问题是一个接一个,身边这个秋雅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她就这样呆到我身边? 如果黄子宏知道她没死,肯定会去告我敲诈,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来想去,在我死之前必须想办法,抓住一点黄子宏的把柄,只要这样才能让他老实。 可怎么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又成了一个问题。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以为又是推销股票之类的,就想挂掉。 想想不是接了起来,电话中传出一个低沉冷酷的声音:“里昂先生吗?” 里昂是我暗网的id,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的快递到了,麻烦你下楼取一下!” 声音冷酷到了极致。 他玛的你个送快递的,装什么酷。 为了显得专业一点,我也压着嗓子说道:“放电梯里,按顶层!” 随后我出门,按了上楼键。 几个分钟之后,电梯门开了,没人,只有一只大盒子孤独地躺在那里。 我进电梯将盒子抱了出来。 我没敢在房厅折,躲进了卧室。 东西一件一件被我拿出来摆到了床上。 迷魂烟、强力喷雾、夺命戒指、超能小电棍、窃听器、针孔摄像头等等一堆东西之外,商家还送了我一瓶“洗手液”。 “洗手液”这东西是干什么用,在这里就不多解释了,小朋友都用会!。 这些电子产品都微型的,助听器就比绿豆粒大不了多少,,小手电的长短粗细和普通香烟差不多,外表就像个只口手。 “乖乖水”装在瓶里,说明书上说了,有很好的消毒作用。 助听器?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戒指戴上,其它东西也都收好。 拿出来手机,打给黄子宏。 电话响了好一人才接通,黄子宏的声音有些疲惫:“方总求你放过我吧,真的,放过我吧,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你在公司吗?我去找你,有些话当面说清,以后我就不再麻烦你了!” 黄子宏没办法只能答应,告诉我他在开会,让我半个小时之后到办公室找他。 他的听我怎么会听,十五分钟之后,我就到他的公司。 这地方我以前常来,大部分员工都认识我,所以根本人人拦我。 前台小姐玫瑰,见是我立刻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方总,好久不见,黄总在开会,你等他一会?” 我也笑笑道:“玫瑰,好久不见,又大了许多!” 说着我双手一个圆的手势,玫瑰并不生气:“大小有什么用,你方总又看不上我。” 我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我去办公室等黄子宏。 我以前每次来都是这样,玫瑰自然不会拦我,估计她还不知道我破产的事。 黄子宏办公室的门没锁,这间办公室我再熟悉不过。 左右二排书架,中间一张大号实木办室桌很气派,窃听器放在什么地方最合适呢? 最后我选择了书架上的一本《三家注史记》,书对于黄子宏来就是个装饰,他真喜欢的是《花花公子》《龙虎豹》,可惜这些玩意是无法摆到台面上的。 我将窃听器刚刚装好,就听一声门响,连忙抓起旁边后一本《后汉书》,装假期看书。 “方卓,有什么事,你快说,我一会还有事!” 看得出来黄子宏很生气,咬牙切齿的。 估计这会他杀了我的心都会。 “子宏,我们也算多年的朋友,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仅此而已,难道这都不行吗?” 我装得很委屈。 “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吗?”黄子宏好像比我还屈委。 我拉着黄子宏坐到沙发上,原来我俩常常做在这里交流心得。 比如,天上人间,那个技师的活好,兴海活浴,那个妹妹服务意识超强之类的。 现在这种“交心”的聊天,依旧让我怀念。 “子宏,你说咱俩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要说我们也算四大铁之一,没同过窗、杠过枪,可咱也算嫖过娼分过脏,是不?” 我语重心长。 “你拿我当过朋友吗?做什么事你都要压我一头,哪次去天上人间,不是你先挑?你挑剩下的才甩给我?” “还有,你公司做得大,做得牛逼,我承认,可我不是你小弟,你高兴就分点不赚我的项目给,还人前人后,逮谁告诉谁,好像我欠了你多大人情似的!” “我是靠女人起的家,我靠女人也是凭自己的能力,用得着你到处跟人说?” 黄子宏越说越气愤,七百年谷子八百糠都想起来了。 我只默默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黄子宏终于说够了,给自己倒了茶,也给我倒了一杯。 “事情都过去了,秋雅的事,我会帮你处理!” 说完我站了起来,目的达到了我也应该走了。 黄子宏没说话,也没送我。 出了黄子宏的公司没多远,打开窃听器的app戴上配套的耳机。 高科技就好,很快就响起了…… 这声音不对呀,是不是窜台了? “啪啪啪”加娇、喘……他玛的太少儿不宜了。 “轻点……受不了……” 我操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前台小姐玫瑰! 她这是在黄子宏的办公室?她俩啥时候好上的?怎么没听黄子宏说过? “轻点,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我菖,黄子宏行呀,居然都会用成语了,而且还用的这么贴切,真不容易。 耳机里突然传来几声高频,这声音之中有痛苦有喜悦还有几分卖弄。 他玛的,真够贱的。 “陈宁,你等着,我早晚要把你按倒!” 这是黄子宏的声音,他玛的,怀里抱着一个还不够,还惦记我老婆。 “子宏,我就不明白,那个陈宁有什么好的,你怎么每次都想着她,我哪不如她,她是比我还大,还是比我活好……” “啪啪啪”声响起,黄子宏更加卖力,玫瑰的声音也变成了…… “你懂屁,我见到陈宁那一点,就认定方卓这个朋友必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