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孟村长派人来讲。 说是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问我们是送到这里来,还是去村食堂。 老马提议去村食堂,送来送去的,还是村民着罪。 我们一行人来到食堂,菜已经摆好。 看得出来孟村长很是用心,上桌的都是一些城里不常见的农家菜。 虽说算上什么山珍,却也让我们这些吃惯了速生食品的人,指食大动,味蕾全开,吃得不亦乐呼,酣畅淋漓。 吃过饭,老马带着我们,在知礼村四处转了转。 青山绿水、野花芬芳,时不时有顽童跑过,都会站住说一声,马老师好。 遇到的村民,也都对老马礼遇有佳,十分的客气。 看得出老马这里很受人尊重。 “老马,想没想过回城里,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对于我的问题,老马好像有些不能理解,转头看向我:“为什么不能?” “这里不好吗?青山绿水,比不上世外桃园,却可避秦汉!” 我劝他不为自己考虑,将来总得结婚吧? 总得要小孩吧?总不有孩子也窝在这里一辈子吧? 老马不看我,望向远处:“我走了,这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里唯一的一个老师,学校从一年到六年,所有学科都是我一个在教,你说我走了,这些孩子怎么办?” “我操这个心干啥,他们可以去大北村,哪里肯定有老师!” 我是替老马不值,大好的青春…… 他本可以有一番作为,可以生活的很好。 老马解释说,没我想的哪么简单,现在村子的孩子多半都是留守儿童。 父母都在不身边,让他们大北村上学,很多学生就因为种种问题而辍学。 “你不知道,很多孩子家里还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老马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我可能是这些孩子唯一的希望。” 我突然间懂了,人生总得有点坚持,青山绿水,教书育人就是老马的坚持。 我想想怎么能帮到他? 就算学校盖好了,没老师也是一个问题。 我突然想到了梁爽,立刻拿出来电话,打了进去。 我的意思,是看看有没有学生,愿意来支教,叫哪怕是一个学期也是好的。 梁爽听后很是感动,几乎是带着哭腔,说是她马上就要实习,可以申请过去支教。 听到她的话,我有些后悔,我不会又把一个孩子给坑了吧。 可话已经说过,无法收回,只得把老马的电话告诉了她。 让她与老马联系就是。 最让我意外的是,下午工程队的就到了。 而且一来就是两队人马,一问才知道,一队是董斯文找来的。 别一队是徐招娣找来的。 我不得不佩服这两人,说干就干的魄力。 最巧的是两人的工头还认识,简单的商量一下,做了分工。 又和老马达成了一致,主要是整修翻盖,以原来校舍为基础,这样会快很多。 徐招娣很是大方的表示,她会资助孩子一批电脑、投影仪等电教设备。 董斯文也承诺,等学校翻盖好,他会送来一批运动器材和乐器。 老马听后高兴得手舞足蹈,高兴得像个孩子。 “老马,等学校建好,我会介绍一些学生来去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沈浪突然开口说道。 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也没了玩的心情。 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一路上我都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送完沈浪,我把自己的怀疑说给了陈宁。 “你觉得今天所做的一切是对是错!” 我点点头,瞬间明白了陈宁的意思。 是不是被利用,已经不重要。 当天晚上,接到了董大千的电话。 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他话峰一转,问我为什么还不搬进别墅。 我这才想起别墅的事,答应说马上搬。 董大千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是否住进别墅? 难道别墅原来的主人与懂家有什么关系?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董是商,原来的主人官。 官与商的关系,有多微妙,我想只要是个人就能明白。 突然间我想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他们怎么样,好像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住到里里而已,等我死了房子自然就转到董斯文名下。 说白了,我就是保姆抱孩子——过过手而已。 想明白这些,我转头告诉陈宁准备一下,马上搬家。 关于别墅的事,我原原本本地和陈宁解释了一番。 不过我没提自己死期将尽,只说是董家方便参与拍卖,所以才由我出头。 现在搬进去住也是为掩人耳目。 随顺把董斯文的身份,也告诉了陈宁。 为的就是打消她的顾虑。 陈宁听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转身进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我告诉她只带着衣服就行,别墅里什么都不缺。 陈宁依旧不说话,只是低头收拾。 我叫一个搬家公司,其实东西不多,就是一些衣服,洗漱用口。 住进别墅,陈宁好像也没太多的表示。 依旧是面无表情,让我猜不透她的想法。 两天之后,我在头条上看到一信息。 机械人餐厅火爆大学城,再看上面配的照片。 屋里人满为患不说,外面还排起了长长队伍。 看样子不是一般的火。 这家餐厅,有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看来是稳赚。 投资的第一项目,应该算是圆满成功,这也算对董大千有一个交待。 我说梁和平一直没来找我,看这意思是店里太忙,他根本就抽不出身。 这验证自己的想,我打了电话梁和平。 果然这小子接起电话就说:“老大,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这边太忙,我菖的……” “不是机器人餐厅吗?你能忙啥?” 梁和平极为不耐烦地告诉我,来这里的人,多半不是为吃饭。 而为了玩人机对话,总是对着机器各种调戏。 各种刁酸问题是层出不穷,梁和平与杨正蒙每天都得调整程序还是疲于应付。 听他这么说,我也就放心。 鼓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突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陈奋强跑了进来。 “姐夫,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