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gān净净的,平时只拿文具,一看就是个乖小孩的手。 正想着,许恣估计等的不耐烦,手一松扔他怀里。 郁侃又转头看了他一眼。许恣目视前方,那镜头终于过去了,他猛地松了一口气。 郁侃:“……” 忍不住了。 他埋下头去一通乐。 许恣余光见郁侃肩膀猛抖,眉心再次不能理解地拧上了。 刚刚错过了什么玩意儿? 头更疼了。 …… 补课家的小姑娘不贪玩,看完电影就表示要回家。她旁边那个男生眼眶红,鼻子红,明明挺高一个小伙子,跟刚被人揍过似的。 惨不忍睹。 许恣平衡了,至少郁侃没哭成这样。 郁侃就是话少了一点,但是一直在玩手机。 走路上玩手机是个非常烂的习惯,旁边还有两小孩的情况下,这行为特别不能忍。 许恣让他在商场里等着,他先下去送两个小孩打车。 “我跟你一起。”郁侃说。 “你在这坐着。”许恣指着他,“我上来之前把你的家国大事聊完。” 郁侃一愣,笑了:“好。” 他目送许恣和两个小孩从扶梯上下去才收回视线。 这一会儿,群聊里已经收到不少回复。 郁侃:约会还能gān什么? 陈祥:看电影? 郁侃:看完了 陈祥:…… 唐泊虎:…… 梁文:…… 梁文:什么情况? 唐泊虎:有情况啊! 陈祥:谁啊?到底是谁啊? 郁侃:妈的 郁侃:快点 …… “回家?”许恣收起手机,等郁侃起来。 郁侃顿了顿:“你回去有事?” “没事。”许恣往四周看了圈,“你还有事?” 郁侃笑笑:“去不去溜冰?” 附近有游乐园,里面有旱冰场。 郁侃想想,他和许恣认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一块去过旱冰场! 梁文信誓旦旦的保证:“溜冰啊,增进感情的大好运动,手牵手啊!我以前就是这么追我们班班长的!” 许恣多看了郁侃一眼。 郁侃有点紧张:“怎么了?” “……没。”许恣别开视线,“走吧。” 不过这冰场最后还是没去成。 附近的游乐场有一定年头,很多设施没有更新,最近一直在传它马上要封停重建,今天郁侃和许恣时就看见门口贴了白色封条。 旱冰场在游乐园里面,那一半没有封,要过去就得到游乐园的另一个门进去,那个门要从公路穿过去,很远。 他两查地图,决定从附近旧楼的巷子里穿过去,扫了两辆共享自行车一前一后过去。 这路上从楼道口过去,路过的都是旧小区的市场什么的,有的地方人很多,有的地方人很少,因为老旧楼,秩序也不比外面好,他们两从那条一定得经过的街过去,一个人用逃命的速度迎面冲过来,他肩上还挎着书包,紧跟在他后面冲出来好多个人。 “别跑!”为首那个喊,“敢骗你爷爷!他妈的!” 不跑是傻子。 那群人直接冲着郁侃和许恣来了。 饶是知道这条路乱,他两也没想到能这么直面碰上,一时都无语了。 那群人也停下来,瞪着他两:“还知道找帮手?” “操。”许恣停下来,“傻bī吗?” 郁侃脚划着自行车在他身后停下,也看着对面,意外地挑了下眉:“哦。” 意味深长的哦。 刚才从他两身后跑过那个人停都不停,压根儿没想过路过这两个人能不能顶住,拐过弯直接跑了。 那人跑的飞快,郁侃和许恣骑车也快,感觉就是两边卷过去阵风,要不是这些个人把小路堵得死死的,他们两就从这儿窜过去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以多欺少。 不公平。 许恣不慡地拧起眉。 就算打得过也要挂彩,重点还是会影响心情。 他转头想问郁侃要不跑了得了,但是发现郁侃的眼神有点怪。 就好像跟对面的人认识一样。 许恣一愣,重新看对面。 打头那个是个拖把头,额前两缕huáng色绿色的毛。 什么鬼玩意儿? “哟,老熟人。”huáng绿毛忽然说。 许恣神色一冷,认出来了。 26中以前那个自封校霸的脑残,传说中脑袋上被捅出三个dòng,送到医院里缝了九九八十一针的那个。 许恣脚蹬在地上,转头问:“你认识这脑残?” 郁侃扯了下嘴角,很配合:“王权么,蠢到退学那个。” 上一届毕业以后26中就没几个人还记得这位前校霸了,只是影影约约记得他可能没考好,好像跟着家里到哪儿去边gān活边读书。 其实王权那次打架之后就退学了,嫌去上学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