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人去的,在包房里乱玩,正好碰上人来 -我去看了!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就你知道,就你都看了呗 -被小恣揍了那个。 -该!让他四处给咱这造谣! -小恣不是拍了照片吗,我看可以在门口贴 -辟邪吗! -那瘪三不敢过来,要不老娘非踹断他第三根腿! 许恣看到这,找到之前给老妈送饭的时候拍的那男人的照片发到群上。 “喊了我,又跟别人聊天。”郁侃收起手机,眉梢一挑,“渣男?” “……渣你妹。”许恣发完照片,思路缓缓接上上一条,“你……找那什么树之前先去找欧阳,他说放学前要见到你。” 郁侃应了:“行。” 许恣看着他:“今天还去上班吗?” “请假了。”郁侃说,“那什么树没准在那边弄了什么。” 郁侃散了味,过去洗手,转头看了眼他发小,见人还在窗边,外面阳光明媚,他发小浑身冷洌,皱着眉,咬着烟嘴,烟雾缭绕,酷得不行。 男厕这边bī仄的环境让人挺不舒服的,窗上还是铁栏杆,也就三楼这间在装修,没有什么味儿,不然就小白眼láng儿这洁癖应该不会在这抽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许恣今天问的有点多。 想着他抱着试探的心,走过去:“想听我唱歌?早说呗,哥哥现在给你唱!” 许恣松了松胳膊站起来,烟往窗台捻了捻,懒得搭理他。 郁侃过去搭上他肩膀,随口唱了一句:“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欧阳。”许恣转过头,白烟一股脑全喷郁侃脸上。 “操。”郁侃别过脸,夸张地咳嗽两声,“你好歹是个模范生,能背校规那种,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许恣往边上站了点,说:“郁侃,我想过去听你唱。” “什么?”郁侃着实愣了下。 “想跟过去看看。”许恣又说了一遍,不耐烦拍了他一掌,“什么什么什么,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 那三个什么不是同一个音调,郁侃听完笑了好一会。 “不是,你以前不是不肯去吗?“郁侃笑着说,”你真的要去啊……我可能会不好意思,好吧。” 竖儿爷堵人当然要挑放学的点堵,只不过他这边考虑得妥妥当当,怎么能逮住人不让人跑掉什么什么的,结果那个要被逮的人反而自己找上门来,要跟他们约时间约地儿打。 “这小子太嚣张了!”竖儿爷边上的人说,“他还敢自己找上来?” “傻bī!”竖儿爷脑子拎得清,“他知道我们要找他!” 郁侃他们滑不溜秋的,堵他们的这几天竖儿爷他们自己经常找不到人不说,还总是莫名其妙吃亏,两边继续僵持能一直闹下去,谁都讨不到好。 竖儿爷找不到人心里有气,但他一开始没想碰硬茬,只是事情已经开始了没法收场。 郁侃现在这意思就是要清算,打完架,这事就翻篇了。 郁侃拉着许恣一块下楼找班主任,碰上林倍倍和王柏扬一人搬一盆花上楼。 “gān什么?”郁侃看那两盆花还挺眼熟,“这什么意思?班花?欧阳要选班花?” “他是让我们两当个腿。”王柏扬说,“你两快下去吧,欧阳等的都望眼欲穿了。” 他两下去,还看见两个理三班的学生抱着文件夹和箱子什么东西出来,欧阳赫从办公室探头出来喊他两:“过来,你两力气大不大?” 旁边还有几个体育老师看热闹:“哎,我们这也能有个升办公室的了。” 两人:“……” 为了方便欧阳赫管理班级,学校给欧阳赫在年级办公室腾了个位置,楼下办公室保留。 要拿的东西不多,欧阳赫也就让学生拿个小花和显示器,一趟就能走完。 欧阳赫接着留下几个班委说话,压根儿没发现他的班长只有搬东西的时候在这里,现在又跑没影子了。 许恣在听,旁边站着学委,是个女生,扎了条麻花辫,理三班至今没人见过她不扎麻花辫的时候,就一条,一直垂到腰上,转头的时候用力一点这也是一条杀器。 叫什么,孙瑶。 别的班委都出去了,许恣和孙瑶还被留着。 许恣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挂头衔,但是欧阳赫还是很喜欢喊他,其他课任老师也喜欢喊他,没课代表的时候,帮忙收作业,有课代表的时候,偶尔也要帮忙改卷子。 今天周五,放学后教室里的人溜得飞快。 许恣跟孙瑶回教室的时候里面还剩了不少人,女生只有两个,其余十来个男生围在他的座位附近打游戏。 “统计表回家做电子版就可以了。”孙瑶招呼那两个女生出来,跟许恣挥手,“那我先走了,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