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就更应该投他啊! 仔细一想,郁侃当班长,那他们班就是被校霸罩着的班啊,听起来多牛bī! 操!选啊! 于是林倍倍率先红着脸写纸条jiāo上去,接着第二个人jiāo上去,第三个人jiāo上去…… 郁侃全票当选! 欧阳赫合上登记表站起来:“很好,等会儿班委跟我下来开会,班长,你组织一下。” 郁侃:“……” 许恣站了起来,走到郁侃跟前,目光下落到他脸上,挑眉:“恭喜。” 郁侃也站了起来,各种百感jiāo集的情绪里剩下那么一点儿牙痒痒,他上下找地儿,最后在许恣肩上比划着力道不大不小锤了一拳。 许恣没躲:“你没当过班长,挺好玩的,你试试吧。” 郁侃百感jiāo集,看了许恣许久,心叹,算了。 他说:“跟我下去开会。” 班长是个不简单的头衔,是个各科老师都会重点关注的人物。郁侃当上班长不久,这层楼都知道了,当天贴吧就炸了。 原来的上8圈同学纷纷表示不能理解:你们班是不是疯了? 反而原先见到郁侃就发抖的理三班整体接受度极高,毕竟亲自选出来的。 这位班长当天明明白白说过“不想当”,而理三班从内到外扒开来都没一个想上去接任班长的,郁侃上任多少有点“被迫”的意思,众推手们多少有那么丁点儿心虚,再加上郁侃校霸余威犹存,所以至少这段时间,一个个乖得不行。 像这辈子没见过班长一样,同学们有事没事就喊他:“班长!” 班长班长魔音绕耳。 郁侃屈指敲敲桌面,气笑了:“都这么喜欢喊,罚抄一百遍班长好不好?” 班主任给这位班长的权限极高,说罚抄是真的罚抄。理三班此起彼伏的“班长班长”瞬间消失了。 只有许恣偶尔还喊一两声。 “去吃馅饼?”郁侃照旧等许恣放学。 许恣:“好的,郁班长。” 郁班长看了他好几眼,隐约发现许恣可能对这个称呼有什么特殊的偏爱。 郁侃其实真挺混儿的,旷课打架惹事儿从小到大就没停过,但许恣在关键时候还是一脚把他踹上了班长位。 踹那一脚的时候可能都没想过为什么要踹。 就像他明知道郁侃不会去写医生夫妇给的那堆资料,还是会偶尔从里面挑一两张给他。 他们应该都心知肚明,一个班委限制不了郁侃什么,要不然从幼儿园郁侃揍了大班那个抢女孩儿头花的小胖子开始,园长就会给他弄个小班长当。 郁侃没问,许恣就没想。他宁愿多刷两套题也不会làng费时间去琢磨这种摸不到边际的东西。直到从郁侃那里问出来竖儿爷计划周五还要堵他,那会儿才摸着了那么点儿边。 学校有个文艺活动,提前一个月就发通知,欧阳赫进班到处找班长没找到:“班长呢?班长又不在!班长天天不在!” “你们班长比我还忙!” “你们挺机灵的啊,选了个班长成天神龙不见着尾巴,是觉得这样我就不给你们安排任务了是不是!” “想得美!” 然后欧阳赫带着两文娱委员出去聊文艺汇演的事,出去之前指着许恣说:“谁保荐的班长谁去找!我不管你过程怎么样,但是今天放学前我要见到我的班长!” 许恣在这层8字楼饶了一圈,最后在三楼“下8”圈的男厕所找到找到郁侃,这个男厕所在维修,没人过来,里面一股子水泥味。 郁侃在这,厕所里就多了股烟草味,郁侃正倚着窗,叼着烟,一手插口袋一手玩手机,听见声音眯一下眼睛,随手扯了扯校服领子。 见是许恣,他摸出烟盒扔过去:“当着班长的面儿旷课,许恣同学,你胆子很大啊。” “欧阳发现班长不见了,让我来提头。”许恣拿了根烟点了,走到窗旁边,发现窗外面对着校外的马路,马路对面还是个施工区。 “哦。” 郁侃打着字,发过去后才抬了下头:“欧阳发现班长不在?欧阳找我,怎么了?” 许恣:“文艺汇演。” “文艺汇演找文娱委员。”郁侃说,“我是个赶羊儿的。” 许恣皱了皱眉:“你跟欧阳说。” “那我回头跟他说。”郁侃继续打字,像个分钟谈百亿合作的大老板。 许恣也挨着玩手机,有一会儿没人说话。 过了阵,许恣喊了声:“郁班长。” “……”郁侃打着最后几句话,转头看他的时候手指还没停。 许恣仿佛就是随便喊喊,眼皮子都没抬,他在看KTV的员工聊天。 -对面那家被查了,抓了个房间,老板还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