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

注意‘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40,‘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主要描写了媵妾阿绣被冠以私通的罪名,被身为主母的嫡姐用‘棒杀’之刑夺了性命。于蚀骨的痛楚中重生,恰好是她被带进家门后第一次给主母请安的那天。命运既然选择重新开始,那么她...

分章完结阅读87
    我们一起赶路。86kanshu.com留在军营也好,等他们伤好了,孙将军应该会留下他们。在军营里混,若是好好地,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也算有个着落了。倒是你们两个跟我一起逃命,不后悔么?”

    “不后悔!”阿信低哑的声音从一侧传来,贺绣回头看了看他,开心的笑了。

    “明珰,你大可不必跟着我遭这个罪的,你是九郎的人……”

    “九郎已经把奴婢给了姑娘,奴婢就是姑娘的人,姑娘去哪儿奴婢就跟着去哪儿。绝不后悔。”

    “好,如今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了。不过你们放心,跟着你们姑娘我,倒也不至于挨饿受冻。”贺绣笑着看向北方的远处,宽阔的官道一直往北,若是快马加鞭,应该在五六日后便到临州城吧?

    “姑娘,你看……”阿信略有惊慌的指着前方一丛人群,“那是什么人?”

    贺绣心中一怔,但见前面有几十人马停在官道中间,一个个都是高头大马,把道路堵得死死的。那为首之人白衣胜雪,那身影怎么看怎么熟悉。

    明珰也勒住马缰放慢了速度细细的看过去,半晌才惊讶的说道:“姑娘,那是九郎君。”

    “不可能,”贺绣的心底升起一丝慌乱,两分甜蜜,三分委屈,四分无奈,长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看过去时,那个骑在马上依然风华盖世的男子身上冰冷的气息已经入了心肺,“他不是去了吴郡么?”

    “不知道,但这分明就是九郎君啊!”明珰看着前面百步之外的人,“看,那不是阿骢吗?姑娘也该认得他。”

    是阿骢,还有青石还另外几个护卫。之前在树林中与刘崧一战,那几个年轻英俊的面孔已经烙在了贺绣的心里。那几个人都是王博的近卫,时刻不离身的。

    王博的脚轻轻的踢了一下马腹,那匹雪白的骏马便缓缓地往前走来。

    贺绣勒住马缰绳看着他慢慢地走到自己的面前,无双的华彩映照着她,但觉心头骤然一热,眼角一阵轻轻地刺痛,视线便模糊了许多。

    “阿绣,我来了。”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儿,王博但觉的这两日的奔波在她的安危面前都不值什么了。

    “九郎……”贺绣微微别开了视线,让眼睛里打转的泪水生生的逼回去,“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哪儿?”王博又催马上前几步,直到贺绣的跟前,长臂一伸握住了她的手腕,固执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贺绣收拾起破碎的心情,换了一副平淡的笑容,故作从容的说道:“多谢九郎能来相送,阿绣要离开建康城。”

    “为什么?”王博蹙眉。

    “因为阿绣怕死。”贺绣淡笑。

    王博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低声说道:“不要怕,我回来了,以后你便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贺绣微微挣脱后发现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好回头来微笑着看着他,缓缓地说道:“多谢九郎厚爱,可是阿绣真的很怕。请九郎放阿绣一条生路吧。”

    “阿绣曾经两度救我。第一次是单身匹马回洛阳,以几十家丁破了刘崧上千精兵。第二次阿绣不惜舍身,又为我挡了一箭。阿绣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这次的事情只是意外,以后不会有了。阿绣听话,跟我回去。”

    贺绣无奈的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又深吸一口气看着王博,声音中透着一种沧桑:“是,九郎说得对。阿绣其实不怕死。人生短短几十年,到头来谁不是一死?可是阿绣怕死亡来临前的万般挣扎。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死亡哪一天降临,也不知道是何等惨烈的死法。是鸩毒,还是斩杀,或者是棒杀,车裂?这种折磨堪比无间地狱,令人难以呼吸。九郎若是真的还怜惜阿绣,就请让开道路,准阿绣就此离去。从今后,阿绣或许能在死亡来临之前,过几天宁静的日子,呼吸几口新鲜自由的空气,那么,阿绣此生也就死而无憾了。”

    王博看着一身墨色深衣的贺绣,如玉般苍白的小脸上洁净异常,没有一点粉黛。那双明净的眸子里闪烁着哀伤和无奈,她躲避着自己的目光,似是万般不舍的样子。

    “阿绣,你可知道这世道本就是朝不保夕,就凭你的容貌气质,就这样带着一个婢女一个护卫离去,会有多危险你想过没有?你沿着这条管道北去不过五十里便是一座城镇。那个城镇是庆阳公主的封底,路过那里,你觉得你能安稳的通过吗?”

    贺绣闻言一怔,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过。

    看着略有动摇的贺绣,王博继续劝道:“阿绣,你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更安全。若你不喜欢陪着我,我可以把你送到我的庄园里去,远离建康城,你可以过你想要的日子。”

    贺绣无奈的笑了:“远离建康城,住在九郎的庄园里,给九郎做外室么?”

    王博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是外室呢?阿绣若是愿意,我愿给阿绣贵妾的名分。”

    “贵妾?”贺绣轻笑着别开了脸,看着官道另一旁柳树下那青青小草,沉思片刻,方缓缓地说道:“九郎难道不知道么?阿绣这次险些丧命实在是因为九郎你啊!”

    这个王博自然明白。是九公主心中妒忌,才会狠下杀手想要取了她的性命。

    “九郎越是爱重阿绣,阿绣死的越快越惨。做九郎的妾氏,呆在九郎的庄园里等着九郎一年几次的垂爱怜悯,盼着九郎能在如云的姬妾中偶然想到阿绣一次?这也许是万千贵女所渴望的恩宠,可却不是阿绣想要的。阿绣是个烈性之人,也受不了王氏诸人的冷眼和呵斥。还请九郎放手,准阿绣离去,自生自灭吧。”

    王博叹了口气,说道:“阿绣真是糊涂!难道你终生不嫁?”

    贺绣淡淡的笑了:“若是能一声平安,有吃有喝的,终生不嫁又如何?”

    “你真是……”王博挫败的叹了口气,长这么大他都没跟谁说过这么多话,可说来说去还是说不动她,一时间王博的手猛然用力,差点就把她从马上拉下来了。

    “九郎,请放手吧。”贺绣看着王博脸上气愤的表情,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下马,就算是你要走,现在天也快黑了。”王博回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指着那边的一个斜坡,说道:“在那里歇歇脚,明日我看着你走。”

    送别么?贺绣微微一笑,其实她也舍不得就这样走了呢。那就再聚一晚吧,过了今晚,便是天涯海角,再不相见了。

    王博身边的护卫几乎是全能,傍晚时众人生火的生火,做饭的做饭,另有人砍了树枝展开布帛,为他们的郎君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帐篷。

    因为是匆匆而来,没有榻几,没有酒樽,便有护卫弄了干草来铺在地上,明珰又把王博的披风展开铺在干草上,做了个十分简陋的榻。

    另有人不知从哪儿砍了几节竹子来做成竹杯,又把一节直径两尺的圆木墩子办了来放在榻前,当做了矮几。两只碧绿的竹杯放在尚自潮湿的原木墩子上,竟也有几分拙朴的雅趣。

    阿骢带着几个人去四周转了一圈,带回来你几只野兔野鸡野鸽子等物架起火堆来烤着,空旷的原野中便有肉香随风飘逸。

    贺绣坐在帐子里靠在王博的身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王博只是揽着她的肩膀,清泠的眸子盯着圆木墩子上的两只竹杯一动不动。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明珰拿了一根火把进来插在一旁的柱子上,转身看见草榻上沉默相拥的二人,又忍不住暗暗地叹了口气——阿绣姑娘可真是太倔了。

    又过了些时辰,阿骢用宽大的树叶包着一块香喷喷的烤肉进来:“郎君,吃点东西吧。”

    贺绣这才从沉默中惊醒,坐直了身子和王博保持了一点距离。

    王博轻轻地点头,说道:“拿些酒来。”

    “是。”阿骢放下烤肉之后,在腰间一探手拿过一只酒囊来放在木墩子上:“郎君,这是您平日里喝的桂花酿。只有半囊了。”

    “嗯,都下去吧。”王博摆摆手,自己拿了酒囊来打开塞子,往两只竹杯中倒了些酒。

    带着桂花甜蜜味道的酒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贺绣的肚子便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王博忽然笑了:“傻丫头,这几日在孙尚阳的军营里受苦了吧?”

    被人嗤笑,哪怕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贺绣也不由得一阵恼怒,想着反正明天就要分开了,此后自己跟这个人便是路人,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也没必要给他留什么好的印象,更不必顾忌什么礼仪风度了,便一伸手抓过烤肉,张开嘴咬了一口,如一个乡野村夫一样大口的嚼着。

    王博一点也不恼,反而淡淡的笑着举过竹杯地给她一只:“喝点酒水,别噎着。”

    ------题外话------

    亲爱滴们,阿绣吃肉了哦!

    你们多久没吃肉了?

    要不要吃呢?

    要不哟呢?

    啊啊啊——

    我们的九郎也要吃肉了啊!

    第91章 亡故?

    贺绣果然噎着了。爱萋鴀鴀

    不是因为烤肉,而是因为某人的那句话。

    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后,端过竹杯来喝了一大口,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说道:“五天了,我就没正经的吃过一顿饭。”

    王博的心蓦然抽痛了一下,又伸手拿起一块烤肉来撕下一小块,送进了她的嘴里。

    “嗯?”贺绣一时没反应,小嘴巴只是下意识的一合,顺便吸吮了一下某人的手指。

    腾地一下,王博的脸红了。

    贺绣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迅速的转过脸去,郁闷的嚼着嘴里的肉,却再吃不出之前的美味。

    片刻后,王博先恢复了平静,扬声道:“来人!”

    一直守在外边的明珰应声而入:“郎君有何吩咐?”

    “除了烤肉有没有别的?”说完,王博又看了看身旁低头猛吃的某个小女子,轻轻地叹了口气,“饿的久了再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明珰立刻反应过来,忙道:“他们还弄了些芋头和甘薯等,还有山药和鲜嫩的玉米。”可是这些东西都是庶民们吃的,怎么好拿上来给郎君和姑娘呢?

    王博立刻点头:“都拿点进来。再弄些酒水来,半囊不够。”

    “是!”明珰立刻答应着下去。

    酒足肉饱。贺绣吃的满意了便毫无形象的躺了下来。坐在她旁边一直欣赏着她的吃相自己却没吃几口的王博吃的一声笑了。

    听见他笑,贺绣的嘴巴撅了起来,不乐意的哼道:“让九郎见笑了。不过没什么,过了今晚咱们就各奔东西了,从此以后九郎与我便是陌路人一样,阿绣倒也不担心这番粗鄙的行为坏了九郎的好兴致。”

    王博的眸子暗了暗,没有说话。贺绣渐渐地放开,一手端着竹杯一手拿着烤肉,心无旁骛的吃着喝着,仿佛身边的王博根本不存在一样。

    半囊酒不多会儿的功夫便见了底,而贺绣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王博扬声唤人,阿骢应声而入。

    沉默片刻,王博方低声吩咐:“再拿些酒水来。”

    “是。”阿骢答应着,悄悄地看了一眼靠在自家郎君身上那个一口一口喝着酒的妇人,低声说道:“郎君,马车已经到了。”

    王博几不可察的笑了笑,抬手揽住了贺绣的肩膀点点头,示意阿骢可以出去了。

    不多时有护卫送了一囊酒来,却不是阿骢。

    王博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示意他把酒放下。

    那护卫有些犹豫的把酒囊放在圆木墩上,又悄悄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竹筒递到王博的手里。而此时的贺绣则因为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劳累饥饿而靠在王博的怀里半睡半醒。

    王博又倒了一竹杯酒,并把那一管小小的竹筒里的某种药粉洒在酒中一点,轻轻地晃了晃,递到贺绣的唇边,并哑声哄诱:“阿绣,再喝一杯吧?”

    贺绣笑嘻嘻的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怔怔的看着王博。火光中他如玉的面容被蒙上了一层暖暖的色彩,有些模糊,却掩住了往日里的那种冷清之气。这样的王博叫人心醉。

    “九郎,我喝醉了。”贺绣笑了笑,低下了头去。

    “没事,醉吧。”王博说着,把贺绣手里的竹杯拿过来,又把自己的竹杯递过去,“今晚,我陪着你醉。”

    “好。”贺绣开心的笑了,端着手里的竹杯,浅浅的喝了一口,“九郎,今晚别后,你要保重啊。”

    王博不说话,只是眉心蹙得更紧,盯着贺绣看了半晌,然后低头,一枚亲吻落在她眉间。

    贺绣一怔:“九郎……”

    只是她还来不及呢喃出声,微启的唇被吻住的同时,身体也被他强势地纳入怀抱。

    也许是醉了再无所顾及,他的吻带了些急切,一寸一许地攻城略地,细细密密地从描摹着她的唇形开始,渐渐下移到白嫩的脖颈,玲珑的锁骨,而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地滑入她的衣衫里,火热地游弋在她腰侧、背脊。

    他也醉了,身上的月白色的软缎衣衫还沾染着迷人的酒香,贺绣是想推开他的,可她的思绪却因他的吻变得混沌,尤其当他隔着薄绸中衣揉捏她腰背上的肌肤时,她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心跳在加快,身体却因一种极度的渴望而轻轻地颤抖。唇间难耐的沉吟声,是最香艳的挑逗,让她在这个弥漫着稻香的夜晚,悄悄地绽放。

    湿濡的吻弥漫在唇齿间,又在她宽大的深衣被扯开时落在她经营的锁骨上,星星点点地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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