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

注意‘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40,‘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主要描写了媵妾阿绣被冠以私通的罪名,被身为主母的嫡姐用‘棒杀’之刑夺了性命。于蚀骨的痛楚中重生,恰好是她被带进家门后第一次给主母请安的那天。命运既然选择重新开始,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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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鼓掌声打断了思绪。2023xs.com

    “苏先生的琴便如山间流泉,天下行云,说不出的自由和悠然。真是好听。”说话的是贺绮,她和贺纹一起站在贺绣身后,看着贺绣回头看自己时有笑道:“三姐姐,我说的可对?哦——对了,我忘了,你刚从义兴郡来,不认识苏先生,也还没学过琴。”

    贺绣淡淡一笑,说道:“妹妹说的很是。”

    是个屁!刚刚苏培的琴声里明明有一抹惆怅在,虽然很浅,但贺绣一下便听出来了。贺绮这小丫头却说她的琴声如山涧流泉天下行云,还说什么自由和悠然,这分明是套用别人说过的话。明明不懂,却还在这里卖弄,真是丢人现眼。

    “三姑娘既然以为四姑娘说的对,又为何在刚刚的时候喟然叹息?”

    一声清润的质问从背后传来,贺绣神情一怔,忙转过身去对着苏培微微一福,轻声说道:“阿绣见过苏先生。刚刚实在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才叹息的,阿绣不懂琴,扰了先生的雅兴,真是罪过。”

    居然在那么美妙的琴声中想别的事情,这是对弹琴者极大的侮辱了。

    如此,他就会厌弃我了吧?阿绣微微低着头,等着苏培甩袖发怒。

    熟料苏培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几位姑娘,各自入座吧。”

    愣住的不仅仅是贺绣,连一向稳重的贺纹也有些不明就里。这个阿绣真是骄躁,亏了早晨祖母还夸奖她,这一转眼就如此行事,哎!

    贺纹在心里暗暗地叹息着,看了贺绮一眼,又对贺绣说道:“阿绣,苏先生乃宽宏大量之人,他不跟你计较,但也不许你随意放肆的。你给苏先生致歉。”

    贺绣便顺从的对着苏培再次福身:“阿绣无礼,给苏先生赔罪了。”

    苏培平静的看着贺绣慢慢地躬身低头,蹲福的姿势虽然标准,说的话语也十分的谦恭,但身上却带着一股冷然之气。好像她根本不是致歉的,只是诉说一件事情而已。

    这个小姑娘倒是有趣。

    苏培淡淡的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无事。”之后,便徐徐转身回到自己的榻几上去坐好。

    贺纹又看了贺绣一眼,便对身边的贺绮说道:“我们坐吧。”

    贺绮瞥了贺绣一眼,拉着贺纹的手去苏培右手边排列的两张榻几上坐下。贺绣便在左手边两个榻几的末一个坐下,把苏培左手边第一个榻几空出来。那是贺敏的位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落座后,苏培又低下头去专心的调试琴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也好像他的面前并没有坐着三个女孩一样。叮咚的琴声或高或低,在他修长的指尖流出,虽然不成曲调,但只这样细碎的声音叫人听了也有些享受。

    贺敏终于姗姗来迟,她一进门,贺纹贺绮便都站了起来。贺绣也只得跟着起身。

    “阿敏见过苏先生,苏先生安。”贺敏对着苏培微微福身。

    “姑娘今儿来迟了。”苏培头也不抬,继续摆弄着他的琴弦。

    贺敏站直了身子,倒也微笑得坦然:“是,阿敏来迟了,请先生责罚。”

    “无事,入座吧。”苏培显然深知这位阿敏姑娘乃是贺家老夫人的心头肉,又哪里会罚她。

    贺敏果然不再多说,转身坐在她的榻几上。她身后的侍女姵香把一家镶嵌着珠玉的凤尾琴抱过来安放在几上。另有侍女在她身后微侧的高几上点燃了熏香。

    等侍女们把熏香什么的都弄完了,苏培方淡淡的开口:“我们今天不讲琴技,也不谈琴曲。”

    贺敏微微笑道:“苏先生,那我们今天讲什么呢?”

    苏培看了一眼贺敏,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今天讨论一下‘琴由心生’这四个字。”

    第09章 口角之争

    “琴由心生?”贺敏惊讶的一笑,好看的秀眉挑了挑,说道:“先生,这琴不就是用来表达心声的么?”

    苏培轻笑着摇摇头,说道:“此心非彼心。爱萋鴀鴀姑娘还未曾领会我的意思。”说着,苏培又莞尔一笑,温润如水的声音越发的好听:“不如姑娘先抚一曲,让我们听一听姑娘的心声如何?”

    “好啊。那我就抚一曲,请先生指点。”贺敏很是爽快的点点头,往前倾了倾身子,宛然一笑后,贺敏的脸上便有了几分迷离之色。她的双手轻轻地抚在琴弦上,悠扬清婉的琴声响彻屋宇之内,琴声似珠落玉盘,如鸣环佩,舒缓流转,宛如静谧林间叮咚的泉水。

    一声声优雅清婉的琴声仿佛一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在轻轻地撩动着人的心弦。

    纵然是两世为人的贺绣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始终环绕着耳边的琴声中,不知为何贺绣心目中这个温婉可人的贺敏却渐渐地变成了那个高贵逼人的新嫁娘,那微笑从不达眼底的面容上永远带着疏离。

    这便是贺家老夫人倾力培养的嫡女,不管是衣食住行,就连一举一动都经过千万遍练习,代表着整个家族的嫡女。

    贺敏的琴技虽然还没有到那种已臻化境的地步,但像她仅仅十五岁的年纪便有此琴技已经十分的难得。

    再好的琴技,再熟练地曲子,也不是由心而生啊!

    贺绣暗暗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藏住自己脸上不屑的表情。

    贺敏一曲既终,便轻轻地吁了口气,对苏培微微一欠身,说道:“请先生指教。”

    苏培微微一笑,说道:“姑娘的琴技又进益了。无须多少时日,在下便不敢为姑娘师了。”

    贺敏忙站起身来,对着苏培深深一福,说道:“先生此言,敏愧不敢当。”

    苏培只笑着摇摇头,说道:“有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什么不敢当的。姑娘请坐。”

    贺敏应了一声‘是’便又徐徐坐下。

    苏培又命贺纹也弹了一曲,贺纹的琴技比之贺敏更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些刻意。苏培自然暗暗地不满,但琴之妙处讲究的便是‘由心生’,‘表情意’,并非繁复华丽的琴技所能诠释,并非能够强求之,所以他也只是淡然一笑而已。

    待到贺绣时,苏培便投来些许期待的目光。

    这个被刚刚接回府的三姑娘身上有一股冷清的气息,似是跟其他三位姑娘格格不入。刚刚她入内时脸上分明有一种茫然,甚至她曾陷入那一片茫然中深思,连贺纹和贺绮进门都没有注意到。却在贺绮出口评价自己琴声的时候,随口敷衍。

    苏培越是观察这个贺绣,便越觉得她十分的特别。她身上那种淡然高远的气质让她有一种超然世外之感,在她的身边,甚至连贺敏这个嫡女在她的面前,也似乎有些平淡了。

    贺纹见苏先生只瞧着贺绣淡淡的笑,并不说话,便看了一眼身侧的贺绮。贺绮得意的笑了笑,开口提醒贺绣道:“三姐姐,你怎么还不弹琴?莫不是你之前并没有学过琴,此时竟不知所以么?”

    贺绣淡然一笑,说道:“四妹妹说的不错。我之前虽然听人家奏过琴曲,但却从未自己抚弄过。想来这琴乃君子之音,我一个小小稚女,未经名师指点,岂敢轻易奏之?”

    “呵呵!”苏培忽然仰面一笑,抬手轻叩几面,目光灼灼,盯着贺绣,说道:“单凭这番话,姑娘便已经是与众不同了。”

    贺纹等人闻言皆是一怔。贺敏还好些,毕竟是嫡女,所闻所见自然高人一等,贺绮却已经坐不住了,她身子一直,站起身来对着苏培深深一福,不服气的说道:“先生此言差矣。我家三姐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巧言令色罢了。若说这样也能是‘与众不同’,三姐这哗众取宠的本事倒也真是‘与众不同’。”

    贺绣心中一阵冷笑,刚要说什么,却听旁边的贺敏一声清斥:“阿绮!是谁教你这般没规矩的?还不给先生致歉!”

    贺绮一怔,有些委屈的看着贺敏,撅嘴说道:“二姐,我……”

    “致歉!”贺敏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贺纹见贺绮依然杵在那里不动,便忙站起来朝着苏培深深一礼,歉意的说道:“请先生恕罪,四妹年幼无知,口无遮拦,阿纹会禀告嬷嬷,回去好好教导她的。”

    苏培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在贺府给几位女公子教授琴技也不过是随性而为,高兴了就教,不高兴的话便有一百个理由辞馆离开。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姑娘的话而生气,于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说完,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贺绣,似是对贺绣的平静坦然有些惊讶。

    贺敏的目光也随着苏培转过去看了一眼一直跪坐在榻上一言不发的贺绣,嘴角一沉,又仰头看了贺绮一眼,口气已经恢复了应有的平静:“先生,今日之事是我们姐妹不对。请先生勿怪。”

    连贺敏都致歉了,贺绮自然再也无法站下去,她对着苏培深深一福,低声说道:“阿绮无礼,请先生恕罪。”

    苏培淡淡的笑了笑,依然是那两个字:“无妨。”

    贺绮又福了一福,方跪坐下去。

    苏培的声音提了提,说道:“今日的课我们就先上到这里。阿纹和阿敏的琴技虽然好,但依然没有悟到我之前的话。所谓‘琴由心生’才能‘音随情动’。所奏之曲方是有感而弹,抒怀而奏。你们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明日我们再继续讨论吧。”

    贺氏四姐妹便盈盈起身,一起对着苏培福身下去,齐声应道:“谨遵先生嘱。”

    苏培也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转身徐然而去。苏培一走,屋子里的气氛立刻送散开来。贺纹转头看着贺绣,微笑道:“没想到三妹妹初次来上课,竟是投了苏先生的缘。听先生的话,对三妹妹很是看重呢。”

    贺绣淡然一笑,摇头说道:“大姐说笑了。苏先生只不过是说两句客气的话罢了。哪里是真的看重我呢。”

    贺绮冷笑道:“三姐何必惺惺作态。你今日拒不奏琴,不就是想引起苏先生的注意么?你的目的达到了,这会儿苏先生也不在,你也不必装了。”

    第10章 小小反击

    贺绣冷冷的看了贺绮一眼,没有说话。爱萋鴀鴀

    但也只是这一眼,贺绮便立刻闭上了嘴巴,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贺纹的身后。

    贺纹也感觉到了贺绣目光里的那种彻骨的冰冷,那目光仿佛是一把尖刀一样,猛然刺过来,叫人觉不到疼,反而只觉得寒澈无比。于是她下意识的含了含胸,回头看了一眼贺绮,稳住了心神,说道:“阿绣,阿绮还是小孩子,被大家宠纵惯了,说话口无遮拦。不过她犯了错,姨娘定然会训诫她的,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话虽这样说,但贺纹的口气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温和柔软,反而带了几分刚硬。似是对贺绣已经不满。

    贺敏身为嫡女,根本无心跟这几个庶出的姐妹纠缠,只回头吩咐她的丫头:“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姵香答应着,转身去抱起贺敏的瑶琴,跟随在后出门去了。

    贺纹看着贺敏主仆淡然离去的背影,心中苦笑,嫡出的女儿自然不必在乎这些。她是高高在上的,自己这几个姐妹对她来说无非比家里的丫头高一等罢了,只要苏先生不在,她自然是不肯多留一刻。

    贺敏一走,贺绣也不想多呆,便回头吩咐百灵:“我们也回了。”

    百灵依言拿了瑶琴,跟在贺绣身后便要转身离去。

    “阿绣。”贺纹淡然一笑,上前两步,拉住贺绣的手,说道:“我同你一起。早起还说了要去你屋里坐坐的。这会儿正好让四妹跟我一起去,也算是给你赔礼道歉,你不会还生气的吧?”

    贺绣心里明白贺纹的心里是偏向贺绮的。别的不说,就温夫人把自己的娘亲陈氏的分位立在温桂生之下,贺纹的心里便存下芥蒂了。

    既然已经存下芥蒂,那就不如明着来好了。

    贺绣两世为人,已经厌倦了那种暗斗,所以淡淡一笑,说道:“大姐见谅,妹妹身上实在不适,想回去睡一会儿。改日再备好茶水点心,请大姐和四妹妹过来坐。”

    贺纹脸上温和的笑容顿时僵住,目光渐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贺绣。

    贺绮则怒从心上起,上前冷笑道:“我说你假惺惺吧?怎么,装不下去了?哼,等你准备好了茶水点心,我跟大姐姐还不乐意去了呢!给你点面子,你还装起大佛来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呸!大姐,我们走。”说完,贺绮便拉着贺纹气呼呼的走了。

    贺纹的丫头素墨和贺绮的丫头小陶也十分不满的瞪了贺绣一眼,各自抱着各自主子的琴,急匆匆离去。

    百灵叹了口气,劝道:“姑娘还是这般直性子。就算您不喜欢她们,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明显啊!她们都是姑娘的姐妹,大家彼此都要留几分颜面,以后才好相处呀!”

    贺绣淡然一笑,说道:“就算我一再忍让,她们也不会真心待我的。她们说我假惺惺,殊不知她们最是那种假惺惺的人了。”说完,贺绣回头看了一眼这学琴的屋子,转身往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里,贺绣叫百灵和丫头们都退下,自己一个人靠在榻上,安静的想心事。

    下午的时候,温夫人使唤了婆子过来传话,说这几天很是忙碌,叫姑娘们免了昏省。

    贺绣当时还在榻上歪着发呆,是祝嬷嬷替她打发了来人。

    到了飨食的时辰,祝嬷嬷带着小丫头抬上一个摆满了饭菜的矮几来放在贺绣的面前,小丫头捧着水盆近前来服侍贺绣洗手,祝嬷嬷一边摆放筋箸一边说道:“姑娘如此呆呆的坐了半日了,莫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跟姐妹们拌嘴,动了真气?”

    贺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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