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

注意‘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40,‘棒杀’下重生,庶女媵妾主要描写了媵妾阿绣被冠以私通的罪名,被身为主母的嫡姐用‘棒杀’之刑夺了性命。于蚀骨的痛楚中重生,恰好是她被带进家门后第一次给主母请安的那天。命运既然选择重新开始,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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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姑忙转身从小丫头的手里接过一盏白毫银针来递给贺康。kanshuqun.com贺绣也放下了汤匙,擦了擦嘴角,转头对百灵说道:“茶呢。”

    一时兄妹二人漱口毕,莲姑吩咐小丫头把食案抬下去,另有丫头抬了一张干净的雕花矮几来放在原处。

    贺绣便福身道:“多谢大兄赐饭。大兄事务繁忙,若没有什么吩咐,阿绣就不多打扰了。”

    贺康点点头,微笑道:“好,你且回去休息吧。”

    贺绣又福了福身,方慢慢地退出了出来,出贺康的院门往自己现在住的小院去。

    路上,百灵跟在贺绣身后,看看前后都没有什么人,方轻笑着问道:“姑娘,您根本没吃饱吧?”

    贺绣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跟贺康这样的人一起吃饭,怎么可能吃饱呢?

    百灵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刚刚奴婢都紧张死了,这手心里都是汗呢,给姑娘盛菜的时候,那汤匙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你也太没用了。大兄温文儒雅,哪里会叫人害怕呢!”贺绣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暗暗地感慨。若是没有经历过一回生死,她也不会这样淡定的同贺康相处吧?若是前一世贺康邀请自己一同进朝食,恐怕自己会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百灵这丫头只是手心里出汗而已,也算是不错的了。

    二人回到院里,便见祝嬷嬷高兴地从屋子里迎出来,拉着贺绣悄声回道:“姑娘,刚老奴那老头子悄悄地跟我说,现在的粮价又翻了两倍了。之前我们用八车珠宝换来的粮食,如今能换三十多车珠宝了!”

    贺绣轻笑道:“奶娘,三倍而已。再过一个月,粮价最起码是之前的十倍。到那时你再让祝叟卖粮。”

    “真的么姑娘?那粮价真的会涨十倍?”祝嬷嬷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真的。”贺绣淡淡的笑着进了房门,不再理会傻愣愣的祝嬷嬷。

    第46章 宫中来人

    随着洛阳城大士族们的南迁,洛阳城里的百姓们一天比一天惶恐。爱萋鴀鴀

    恰好天气又渐渐地暖起来,到了春耕的季节。往年此时城外的田地里已经热闹起来,但今年柳树已经带了新绿色,田野里还是荒凉一片。

    粮食的价格果然一天三涨。没用一个月,便已经是之前十倍的价格。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中等之家拿着钱根本买不到粮。

    这日晚间祝嬷嬷高高兴兴地从外头进来,见了贺绣便上前去悄声回道:“姑娘,咱们的粮卖了十车,便足足换了一车珠宝呢。这些珠宝都是极好的,平日里这一车珠宝至少也要换一百二十车粮呢。姑娘,我们这次可是赚大了。”

    贺绣轻笑着摇头,叹道:“奶娘,兵荒马乱之年,金银珠宝都是阿堵物。只有粮米才能养活人啊。有朝一日若是命都没了,要那些珠宝何用?”

    祝嬷嬷听了这话也是一叹,说道:“姑娘这话很是。如今洛阳王又下了禁令,不许庶民们南迁。要他们去耕地春种。可那些人哪里还有心思种地呢!”

    贺绣听了这话,不由一怔,因问:“现在已经开始春种了吗?”

    “可不是么,这已经是二月里了,天气渐暖,冰雪消融,往年的时候那些佃户们已经开始春耕了呢。”

    贺绣想了想,说道:“他们不肯耕地,那田地的价钱是不是降了呢?”

    “降了降了!自然是降了!”祝嬷嬷叹道:“之前一亩薄田要八十铢币。现在只要十铢,便可买的一亩良田。若是金银购买,恐怕价格还低。那些人卖田都是为了南迁,为了方便携带,都希望要金子呢。”

    贺绣无奈的笑了笑。半年之后这里将被胡人踏破,数万亩良田都将易主。若非这样,此时能购置千亩良田,倒是极好的时机。

    祝嬷嬷看贺绣沉思不语,便问:“姑娘,咱们那粮还要继续卖吧?”

    贺绣点点头,说道:“卖吧。三百车粮我们也吃不完,过些日子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也是要去建康的。这一路上流民很多,带这么多的粮食也不安全。”

    祝嬷嬷忙道:“是呢是呢!这一路上我们有几十车粮食便足够了。反正建康又不缺粮。”

    “奶娘,”贺绣听奶娘这样说,忙又叮嘱:“卖一百车即可。留着二百车,我还有用呢。”

    “姑娘,二百车粮……南迁时加上大郎君的人我们也不足一千人的卫队。大郎君的东西又何其多?这二百车粮到时候成了流民匪莽的目标的话,我们可真是危险了……”

    “奶娘!我又没说带二百车粮南下。”贺绣微微蹙眉,正色道:“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一向娇媚的笑脸上笑容尽敛,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的是淡然冷傲的目光。这种只有高门士子才有的高傲气势在贺绣的身上乍然一现,祝嬷嬷到了嘴边的话便莫名其妙的被压了下去。

    祝嬷嬷刚出去,不多时又急匆匆的返了回来,急匆匆的回道:“姑娘,大郎君叫姑娘往前面去呢。”

    贺绣一怔,忙问:“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祝嬷嬷摇头道:“奴才不知。是大郎君身边的青荇来亲自说的。”

    “青荇人呢?”

    “去北小院了。”祝嬷嬷说着,便拿过梳子扶过贺绣的头,散开她原本绑在肩后的发辫就要给她绾发。

    贺绣对着镜子看了看,说道:“奶娘,不必绾发了。没得累赘,就这样散着吧。”

    “那也要把额前的碎发拢一拢才好。”祝嬷嬷说着,便把她耳前的发丝用手指勾起来,一总梳到脑后用发箍固定住后,简单的绾了个小髻。贺绣只拿了一根镂花雕的金簪地给她,祝嬷嬷便用簪子别住发髻。

    换了一件浅蓝紫色的裳服,穿上木屐,贺绣便清清爽爽的出了门。

    到了贺康的院子里,便看见八个侍女端着果盘点心鱼贯而入。一个名叫小雀的丫头从里面出来,见了贺绣便轻轻一福,说道:“郎君正要奴婢去催一下三姑娘呢。姑娘可巧就来了。”

    贺绣便问:“大姐已经来了吗?”

    小雀摇摇头,说道:“大姑娘还没来呢。三姑娘先请进去吧,郎君说,贵客已经等急了。”

    贺绣抬头看了一眼屋门口,又低声问道:“是哪家贵客来访,居然要见我和大姐?”

    小雀低头回道:“奴婢不知,三姑娘请进去吧。”

    贺绣见小丫头不肯说实话,心中便有些忐忑。一时站在院子里不肯进去。

    贺纹随后便到了,这些日子她被贺康贬抑,每日足不出户自省其身,心里恨极了贺绣。今日一见更有几分眼红。只是她惧怕贺康,此时也不敢怎样,只仰着头从贺绣身边走过去,做出一股高傲的气势来对贺绣视而不见的样子。

    贺绣见贺纹走在前面已经到了屋檐下的台阶上,心想此时怕也没用,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又贺纹这个长女在,就算有事也是她先。于是她便在小雀的催促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跟了上去。

    贺康的屋子原就宽大,此时无比的安静中更有一种空旷的感觉。

    贺绣走在贺纹之后,微微低着头,轻抬脚,轻落地。踩着木屐走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行至榻几跟前,贺绣也微微错后贺纹半步,二人一起对着上座微微一福。

    因为不知道贵客的身份,贺纹没敢多说什么。贺绣也是沉默不语。

    贺康看着二人直起了身子后,方对旁边坐着的一个青衣男子抱了抱拳,说道:“高公公,这是我的大妹和三妹了。”

    高公公?

    贺绣心里一个激灵。怎么会有宫里人来?

    是了是了!上一世的时候,也有宫里的人来过的,只不过那是在南迁的路上。据说是因为皇上极为喜欢的一个妃子在南迁的路上被暴民给抢走了,皇上郁郁寡欢,太后便令人在士族中挑选跟那个妃子相似的女子入宫,以让陛下开心释怀。当时的贺绣只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年龄又小。温夫人根本就没让她出来见人。

    只是贺绣再也想不到,他们在随行南迁的士族之中没有挑到合适的女子,如今找到洛阳来,打起了那些留守的庶女们还有寒微士族之女了。

    第47章 事与愿违

    陛下年幼,只有十七岁。爱萋鴀鴀朝中大权分在几个士族大家的手中,另有太后从中权衡。

    若说为陛下选妃,在当朝自然有‘王谢袁萧’几大家族的女子,他们家的嫡女是做皇后的,但庶女则可入宫做妃子美人。不管陛下选多少妃子,按理说都轮不到贺氏的庶女。

    但当今朝局的状况,各大家族怕是没有谁愿意把女儿往宫里送了,所以才轮到贺纹和贺绣这样的庶女出场吧?

    坐在榻上的高公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打量着贺纹和贺绣。

    贺绣低着头,心里暗想,陛下根本不会走到建康,便会被刘汉军所废。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昙花一现,到时候成了刘汉之家的阶下囚,怕是一丝尊严也保不住的。

    想到这些,贺绣的头又低了低。

    高公公尖细的声音便从头顶上传来:“那个小女郎,你抬起头来。”

    贺绣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地骂道,好事不灵坏事灵。老天让自己再活一次难道就是为了成为一个阶下囚吗?

    虽然不甘,虽然不想,但贺绣还是乖乖地抬起了脸。

    “嗯。贺大郎君,我看你这个妹妹不错。”高公公一双死鱼眼在贺绣的脸上逡巡了两圈,便又回到贺纹的脸上。

    贺纹一感受到高公公的注意,嘴角便又轻轻地弯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高公公来家里是为了什么,但这种时候宫里来人,必然是有大事,十有八九是太后担心皇上的子嗣,来选妃子的。做陛下的妃子啊!可胜过做哪些士族公子的贵妾了。

    谁知老天偏偏听不见她的祈祷,坐在贺康左侧的高公公兰花指一抬,指着贺绣说道:“就是这个小女公子了。贺大郎君,她叫什么名字?”

    贺康微微一笑,说道:“她是我三妹,名叫阿绣。”

    “嗯!”高公公点点头,说道:“贺氏阿绣,你跟我走吧。”

    贺绣当时就傻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处抬头看着贺康,两只手在袖子里狠狠地绞在一起。

    原来还以为这个温文尔雅的大兄会因为自己的表现去待价而沽,不会把自己随随便便的给谁。

    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啊!

    那日他借着早饭之时提点自己,而自己也十分乖顺的承了他的提点,却原来都是为了今日!

    贺绣暗暗地咬着牙,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慌,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自己不能跟着这个公公走,否则这一去便再无活路了啊!

    高公公见贺绣不言语,只低着头抿着唇,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什么,便对贺康说道:“这个小女公子,是不是要抗旨啊?”

    贺康微笑着对高公公拱了拱手,说道:“舍妹还小,不怎么懂事。高公公不要吓着她了。”

    在当时,阉人地位十分的卑贱低下,在士大夫的眼里根本不敢怎样。贺康能对这高公公这样,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高公公忙呵呵笑起来,点头道:“是啊是啊,这小女公子的确是小。不过正是因为她小,才会入得陛下的眼哪。大郎君说是不是呢?”

    贺康微笑着点点头,又对贺绣说道:“阿绣,能入宫服侍陛下,也是你的福气。你虽然小,但也是我们士家熏陶教育出来的女公子,应是知道规矩的。到了陛下身边,可不许任性妄为了,懂吗?”

    贺绣不得已微微点头,又道:“大兄,我可不可以在家再住几日?”

    贺康转头看向高公公,高公公叹道:“不行了不行了!陛下已经病了,若不让他早些见到人,他是不肯吃药的。还是尽快动身吧。反正贺家的老夫人和夫人都在南迁的路上,贺公还陪在陛下身边。女公子何愁无人照顾呢?”

    贺绣只得福了福身,答应了一个‘是’字之后,又道:“那也要让我回房收拾一下吧。随身的东西我用不惯别人准备的。另外,我的奶娘和丫头都要跟着我的呀,也要让她们收拾一下行装才行啊。”

    “只能带一个贴身的丫头。宫里怎么会缺人服侍呢!女公子开导了陛下,让陛下养好了身体,你要什么太后娘娘不赏?”高公公一张扑了粉的笑脸如花开般绚烂,让贺绣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公公说的是。只是阿绣年幼,这一去未必就能入得陛下的眼。所以还是带上一些随身用的东西更好。”

    “陛下身边的人是不能用私物的。就算你入不得陛下的眼,到了南阳也有你家老夫人照应。你这小女娃难道还怕三餐不继么?”

    贺康听高公公如此说话,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高公公,阿绣胆怯也是常理。就让她带上她的奶娘和贴身丫头两个人吧。”

    高公公听贺康都说话了,便不好多说。他也急着办妥太后的吩咐早些回去交差。这洛阳城危在旦夕,谁知道胡人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呢。

    “行,那就快些准备吧。明日一早我带护卫和马车来接。”

    “好,有劳公公了。”贺康点头说道。

    “告辞。”高公公对着贺康一拱手,长袖一振举步离去。

    贺绣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贺康,慢慢地问道:“这是大兄的意思吗?”

    贺康一怔,看着贺绣眼睛里隐隐的恨意,淡然的笑了笑,说道:“阿绣何出此言?进宫服侍陛下是何等尊贵,这样的事情又岂是你大兄我能左右的呢?”

    阿绣一想也是,贺康虽然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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