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王妃飙爆了

她亲眼目睹亲族被屠,被夫君活埋,一朝归来,她利剑抵喉,“我不要你的爱,我要你的命。”...

57 得意
    回到侯府,门口只剩下家丁。

    慕容沁问了家丁慕容云的事。

    得知慕容云回院子里消停呆着去了,再也没出来过。

    这三日,侯府都很安静。

    直到她出府打算去薛国公府给小姨娘请脉,才在门口看到慕容云等人。

    据下人说,她们之前定制了进宫穿的新衣裳,今日刚好做好,要去取呢。

    春儿说道,“小姐,明日就是淑贵妃搭戏台子宴请大伙看戏的日子,她们都有新衣裳,您穿什么去啊。”

    慕容沁笑了笑,钻进马车,“我又不是主角,穿那么惹眼干什么,”

    春儿撇撇嘴,“哪次风光都让她们占尽了,”

    慕容沁没有接着说下去,这次看戏,慕容沁觉得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之前小姨娘中毒事件,国公夫人被降位,虽然她们没有追究这毒药的事,但宫里薛贵妃难辞其咎。

    马车到了国公府,慕容沁俩人跟着下人走了进去。

    见到小姨娘的时候,颇有些惊讶。

    毕竟小姨娘刚刚小产没两天,整个人一点病色都没有,身上穿着华丽,倒跟往日的她没差。

    见慕容沁来,小姨娘急忙放下手里的剪刀,让下人抬走了花瓶,“你可来了,我可有大事件要告诉你。”

    慕容沁微微点头,让春儿站在廊下等候,她跟着小姨娘走了进去,铺好掌脉的物件,两人坐定,慕容沁的手指轻轻的搭在小姨娘的手腕上,片刻后面色不改的将东西收好,“说吧,什么事。”

    “你可听说,睿王回来了?”

    慕容沁眉头微动,却摇头不语,小姨娘接着说出她得到的消息,“睿王本来是被陛下留在边关镇守,听说为了盛暑雪国前来朝贺一事,已经在做准备了,但是国公夫人这次做的事,听说闹的很大,宫里极其不满,不知道怎的,贵妃连夜将睿王宣进宫。”

    慕容沁思量,还能是怎的。

    明日淑贵妃宴请众人进宫看戏,本来就是掩人耳目。

    为的就是重提薛贵妃下毒陷害一事。

    想必这其中也有陛下的意思,否则淑贵妃不会如此。

    薛贵妃如今的筹码越来越少,她自然要将自己出色的儿子弄回来,太子之位她还没有争取到,她岂能不着急。

    慕容沁说,“明日进宫,你可去?”

    小姨娘撇着嘴摇头,“我自然想去,可是国公爷也不让我去,他说我的身子还未好,而且让我跟薛贵妃一同,他不放心。”

    慕容沁挑眉,心说这个国公爷也是有意思,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自己宠爱的小妾,竟然如此偏向。按理说,他应该保贵妃无虞才是。

    小姨娘看出慕容沁的心思,低声说道,“国公爷根本就不对睿王抱有希望。”

    慕容沁的眉头终于轻轻的簇了起来,在心里不禁重新捋了一遍人物关系。

    国公爷是三朝重臣,到他这一脉,虽然子嗣上让他不满,可睿王好歹是他亲外孙,薛振是不行了,但是睿王可是有胜算的。

    他怎么连睿王都看不上。

    唯独对小姨娘肚子里还未出生,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东西耿耿于怀。

    这不是让人觉得奇怪么。

    睿王是有战功在身上的,还未成婚,但是已然内定,只要将婚事提上日程,只要睿王找到一个可以联姻,可以帮到他内政的岳丈,那他争夺太子之位绝对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

    当然了,肃王那边另算。

    小姨娘中毒这件事,如果国公爷不追究,国公夫人不至于去佛堂闭门思过,薛贵妃也或许可以一点不受牵连,不过是个得宠的小妾,用些金银细软之类的完全可以弥补打发了。

    为何国公爷要将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难道真的要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薛贵妃被降为被打入冷宫,看到自己的亲外孙没了争夺太子之位的可能才算完事?

    这完全不符合人伦,也不符合道理。

    这不禁让慕容沁开始怀疑,薛国公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是什么,她不得而知。

    “睿王回来,必然要彻查此事,睿王诡计多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小姨娘有些不服,“他算什么东西,国公爷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等我养好了身子,我要快速的给国公爷生个儿子,那时候我必然能站稳脚跟,国公夫人的位置也早晚是我的。”

    不知道怎么说,听到小姨娘这番宏论,又加上睿王已经回来了这件事,慕容沁总觉得要出大事。

    只是这些事并不在她的记忆里,原本前世的自己也不认识小姨娘。

    小姨娘的毒性已经解除,消息也打听的差不多,慕容沁便没有要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临走,小姨娘拉着慕容沁,亲自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新裙子,“我瞧你总是穿素白色的衣裳,你才十四,要打扮的漂亮些,这是我命人给你做的新裙子,你拿回去试一试,若是不合身让下人连夜改一改,明日进宫,你也穿的漂亮些。”

    其实到了现在,慕容沁在吃穿用度上已经不需要别人伸手帮助了,祖母那边一切都会想着她。

    只是小姨娘这样做当真是有心了。

    怕是看到慕容云等人总是穿着华丽,跟自己一对比起来,还是显得冷清可怜。

    慕容沁也并未多说感激的话,让春儿捧着衣裳离开了国公府。

    回到侯府,正好撞见慕容云在发脾气。

    她手里拿着一条小短鞭,下人跪了一地,“还不赶紧说,是谁偷了金步摇。那可是我明日进宫要佩戴的首饰,你们一个个的平日里不好好伺候,倒还学会了偷东西,现在要是站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若是等下我让人搜出来,可别怪我无情。”

    喜儿就站在一旁,微微压着脑袋,只是那日慕容云赏赐给喜儿的金步摇不见了。

    慕容沁往前站了站,这种好戏自然少了不她来当观众,“我说四妹,什么好东西丢了,这样打人,也不怕白玦回来撞见。”

    慕容云抬起眼,咬牙切齿对慕容沁说,“你少管闲事,白玦不可能回来。”

    慕容沁耸耸肩,示意她继续查。

    婆子快速走回来,对慕容云说根本就什么也没搜到。但是在有些女孩的床下搜到许多金银。

    喜儿突然对慕容云说,“四小姐,咱们就别跟这些人费话了,保不齐是她们偷了东西送出府外变卖钱财拿回来的。”

    “那你说怎么办,单单是你的那只丢了也就算了,可其他的全部都丢了,昨天夜里我还亲自检查过,明日进宫必须戴的,那可是贵妃赏赐的宝物。”

    喜儿脱口而出,“那就只能打。”

    慕容云测过头看了一眼喜儿,眉头簇了簇,又点头说,“你说的对,那就只能打了,来人,端把椅子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皮子多厉害,哪个敢不招。”

    喜儿转身去搬椅子,偷偷的扫了一眼慕容沁,只是那短暂的一眼,却还是被慕容沁察觉到了,

    慕容沁盯着喜儿的背影。

    这个单薄的女子,如今也学会隐忍和报复了。

    春儿问,“小姐,我怎么瞧着喜儿像变了一个人,你看她说话办事,以前都是慢吞吞的,现在多机灵利索,怪不得能留在薛氏身边伺候。”

    慕容沁冷着语调,“再像从前那般,岂不是要被人折磨死,瞧着吧,有好戏看,喜儿可是李嬷嬷的女儿。”

    春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小姐你的意思是说,喜儿打算报复?”

    “这一切都是喜儿搞得鬼?”

    慕容沁并未点头,也再未开口说话。

    众人眼睛瞧着喜儿搬来东西,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人搬来长凳,将慕容云身边的大丫头红儿抬上去,喜儿才说,“四小姐,您说怎么打。”

    慕容云冷哼一声,“就挑嘴硬的先开始,她不是说没偷么。赏她二十棍,我看她还能说什么。给我打。”

    慕容云在后院一向说一不二。

    她既然开口打,家丁便不敢不打。

    噼里啪啦二十棍子打下去,红儿终于招了,“我说,我都说。”

    “停手,让她说。”慕容云得意的瞧着。

    红儿忍着疼说,“这些钱,都是夫人往日里赏赐的东西,我的确拿出去变卖,可是我没有偷贵妃的赏赐,我万万不敢啊。”

    她这样说,慕容云便不敢再打了,瞧着不像是说假话。

    喜儿弯下腰,“四小姐,奴婢瞧着红姐姐嘴最硬,不如再打二十棍,或许还能说些别的。”

    慕容云身边有一群大丫头。

    都是薛氏身边养着的,在府里说话最厉害,也经常动手打人。

    慕容云身边最厉害的两个要数红儿和绿儿了。往日里不仅对喜儿刁难羞辱,说打便打,在红儿眼里喜儿一点地位都没有。

    突然红儿瞪着喜儿骂道,“好你个贱蹄子,往日里我看你最安分,今日我算看透你了...”

    还未等慕容云抬手示意继续打,喜儿便说道,“继续打。往日里就她欺负姐妹最多。”

    众人一听,喜儿有些不一样,举手投足的破有当年李嬷嬷的样子。

    而且众人想想,喜儿脑袋上那只丢了的金步摇可是贵妃亲自赏下来给四小姐的,李嬷嬷是薛氏的奶妈,如今喜儿照顾慕容云,未来的身份堪比李嬷嬷。

    这身份地位显而易见。

    况且,喜儿当初又是慕容昆的同房丫头。

    虽然喜儿现在不爱说话,但明显是又重新得到主子们的赏识了。

    再看看趴在长凳上的红儿,平日里仗着自己进府时间长,资历深厚,根本就不把这些人当人看。

    脏活累活干了一天,回来还要伺候她,想想就生气。

    有个丫头突然站出来说道,“四小姐,我知道是谁偷拿了,可是我不敢说。”

    慕容云一瞧,这几十棍打下去果然奏效,“说。”

    那小丫头扫了一眼喜儿,深吸一口,指着红儿便说,“就是她偷的。”

    后者虽然痛的龇牙咧嘴,但是还是顾着一口气,“你胡说,你,你们联合起来要整我是不是。”

    突然其他几个平日里总受欺负的人也跟着附和,“没错,就是红儿,有一天夜里,我看她鬼鬼祟祟的从外面拿着许多好东西回来,我们要看,她还不让,肯定就是偷了贵妃的赏赐,否则她床底下那么多金银怎么解释。”

    “我刚才都说了,那是夫人赏赐的,我拿出府换成的钱,”

    慕容云向来没有判案的脑子,听到这里,已经开始不耐烦,已经断定,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偷的,“还敢嘴硬,来人,给我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嘴巴缝上,丢出去再也不要让我看到她。”

    众人大惊,万万没想到慕容云会如此狠毒。

    她已经被打了几十棍,丢出去已经几乎活不成了。竟然还要拔下舌头。

    不过慕容沁觉得慕容云此举不错,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毕竟府里的事情是不能被人传出去随便议论的,不说旁的,就那些贵妃赏赐的东西如果被人知道让下人偷走拿出去卖钱,让外人知晓了,指不定要怎么传,若是传进宫里,可是大罪。

    慕容云扫了一眼婆子手里的金银,厌恶的看了一眼喜儿,“这些东西就赏给你了。”

    当着下人的面,这样说,简直不要太给喜儿面子。众人瞬间明白以后应该向着喜儿而不是红儿和她一同身份的绿儿。

    慕容云刚走。

    那些跪在地上的小丫头急忙凑过来,“恭喜喜儿姐姐,这回弄走那贱人,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以后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慕容沁站在远处,虽然听不清这些人再说什么,但是她看也看得出来,这些人在恭维喜儿。

    她只是淡然一笑,就连喜儿都懂得要复仇身边得有帮手。

    只是她断定,喜儿并不会得了一次好处,便收手。

    她脑袋上那个金步摇,还有她扫向自己的那一抹眼神,都让慕容沁无比确认,这只是个开头。

    虽然上次喜儿被薛振羞辱了身子后,她曾告诉过喜儿,如果在府上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她,但是喜儿一次都没来过。

    第二日天还未亮。慕容沁便被春儿叫醒,说是因为今日要进宫,所以要早早起来打扮。

    春儿摸了摸那件新裙子,“小姐,我们穿这件小姨娘送的么?”

    慕容沁摇头,“她的东西都太过华丽,不适合我,你去将前些日子祖母送来的另外一套还没穿的春装拿过来换上便是。”

    她并不想招摇。

    而且她也真的不喜欢那件裙子的配色。

    到了门口,竟然又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慕容华前些日子去宝华寺替薛贵妃抄经回来了。

    听说昨天夜里就回了侯府。

    慕容云在她耳边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在说给她听。

    刚好慕容沁从里面出来,正说道小姨娘中毒,国公夫人被禁足,慕容华大惊,“外祖父糊涂,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宠妾这样对待发妻,简直可笑。”

    慕容沁轻轻咳了两声,俩人惊到,慕容华见是慕容沁,当下脸色一黑,“真是到哪都能见到你,当真晦气。怎么,今日进宫看戏,你也要凑热闹?慕容沁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去哪你都跟着。”

    慕容沁挑眉,转过身,看向慕容华,“我还真是很少听见华姐姐跟我说这么多话的时候,怎么了这是,宝华寺的法师也不能让姐姐静心?”

    “你,嘴巴厉害的跟什么是的,你就不怕遭报应,”

    “呵呵”慕容沁淡淡一笑,“你们做了那么多恶事,自然要报应到你们身上,你说的对,国公爷竟然为了一个宠妾也要为难发妻,你说,这是不是你们的报应。”

    慕容华脸色极其难看,一点都不配她身上那件华丽的衣裳,“不过我认为这才只是一点点,或许还有一个大的报应就要降临,你们还是小心点好。”

    见慕容沁要上马车。

    慕容华快速的走过来用力一扯她的袖子,将慕容沁还未站稳的身体从马车的台阶上扯了下来,“今日马车不够,你自己想办法吧。”

    春儿焦急的说道,“华小姐,我们小姐可是县主,按照位分,也应该是你们没有马车坐。”

    慕容华二话未说,狠狠的赏了春儿一个嘴巴。

    春儿一楞。

    她已经多久没挨过打。

    这一巴掌着实有些火辣辣的疼。

    慕容沁微微眯着眼睛,“慕容华,你今日是非要跟我作对么。”

    “没错,我就是要跟你作对,你能把我怎么样,你霸着这个县主张扬跋扈,今日我就是替天行道。我偏不让你去。”

    一辆马车从对面驶来。

    身穿一件锦瑟长袍的男子从车上缓缓走下来,眉眼都是不快,“慕容华,外人常说你温柔娴熟,没想到今樱花国王亲眼目睹,你竟然这般苛待自己的亲妹妹。”

    肃王语气低沉,他本来是没打算过来的。

    只是在路口远远的就瞧见这边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便让风觉拐个弯,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的一幕,“沁小姐是府上嫡女,又是陛下亲封的县主,你这样做,是不想活了么。”

    慕容华见到肃王的那一刻,就已经感到心慌,不过想想贵妃许她的那件事,立马就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一点都不怕的,“肃王若是喜欢慕容沁,便求了陛下的旨意娶回肃王府,少在这惹眼让人议论你和慕容沁的关系,今日我说马车不够用就是不够用,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拉着慕容云率先上了马车。

    肃王有些尴尬的拉着慕容沁上了自己的马车,“抱歉,我可能给你添麻烦了。”

    慕容沁趴在车子窗口让春儿回冰敷脸蛋,还说日后定给她报了这耳光之仇,春儿怕慕容沁放在心上,直说一点都不疼让慕容沁算了,看春儿回府,慕容沁才移回身体,靠在马车上,“慕容华今日敢这样说话,怕是得了宫里许的好处。睿王提前被宣回上京,怕是俩人的婚事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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