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昆一瘸一拐的进了薛氏的院子,门口的下人急忙去搀扶,进了屋,薛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立刻上来盘问,“这是怎么回事,谁给你弄伤的。” 喜儿瞧见不对,急忙端着药箱子走来,血已经顺着大腿粘住了裤子,只能用剪刀剪开,“少爷,您忍着点疼。” 厮的一声,疼的忍不住,慕容昆用力掐着喜儿的脖子骂道,“你是想疼死我么,给我滚。” 说罢用力一扔,将喜儿甩出去老远。 薛氏跟着骂了一句,“一点都不如你娘,没用的的东西,还不去给少爷取来热茶。” 喜儿忍着疼和委屈将掉在地上的瓶瓶罐罐捡起来。谦卑的离去。 慕容华和慕容云从内室走出来,慕容云盯着慕容昆疼的龇牙咧嘴的她靠在门边抱起手臂,看热闹一样并未开口。 一旁的慕容华从药箱里拿过药粉,轻轻的撒在慕容昆伤口处。 薛氏又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敢伤我儿。” 药粉起了作用,渗入伤口更疼了,慕容昆捏着大腿肉凶狠的说道,“舅舅在哪。” 薛氏一愣,“你不是最不待见他,你找他做什么。” 慕容昆怒吼道,“我问你舅舅在哪。” 吓了薛氏一跳,“哎呦,你舅舅好玩成性,谁知道这时候在哪个青楼小观。” 喜儿从外头端着茶杯走进来,惊恐的将茶杯放在慕容昆眼下, 慕容昆拿起茶杯猛的丢在喜儿身上,骂道,“让人出去找,立刻给我出去找。” 薛氏最宠溺这个儿子,这辈子她所有的指望都在他身上了。 自己的两个女儿已让她近乎抓狂,如今连儿子都这幅样子,不难猜是谁干的,她脱口而出,“是不是慕容沁。” 见其没回应,便心下了然,“这次是她主动送死,我即刻派人去找你舅舅,你舅舅那些手段定能让她生不如死。” 此时的夜色已经黑透了。 薛振别着腰间摇摇晃晃的从一处屋子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 仿佛是没有尽兴,跟着伺候他的小厮讨好说道,“爷,您要是没满意,奴才还知道一个好地方。保准你见了高兴。” 薛振吐了嘴里的东西,奸笑让那人带路。 七拐八拐就在薛振不耐烦的功夫到了一处小酒馆。 俩人往里面一看,见里面一少年,身穿白色的袍子,独自一人喝着酒。 薛振双眼一亮,“好小子,如今跟在我身边的也就属你还算得我心,” 说着从怀里翻出一枚大银锭子,“赏你,去给我准备准备,可不许让爷扫兴。” 这人前脚刚进去。 便见薛氏的下人已经找了过来,“给舅老爷请安,让奴才好找。” 薛振见是薛氏的人,便问缘由。 听闻是慕容昆出了事,立马来了精神,临走,让人盯紧了屋子里的白衣少年,他完事可还要回来的。 虽说薛振不正经,但是遇到自己亲姐妹薛氏的事,还是十分放在心上不敢疏忽的。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侯府侧门,薛振急匆匆的进了去。 看到薛氏的时候,慕容昆的双腿已经被包扎完毕,两个外甥女坐在两侧,各自低头不语。 “姐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