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啊! 这操作骚气啊! 杜成脑袋瓜子里嗡嗡的,脸都发紫了。 huáng女士也懵了,“道长,您这是?” 云鸿直接往外走,“他想让我治吗?请我治了吗?” 什么都没有,我还上杆子卖力气做什么! 犯贱吗? 天理昭昭,大道轮回,杜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大概率是咎由自取。 既然不是诚心求助,那就继续当独眼龙呗,反正也不致命。 挺好的。 huáng女士被这一问三连堵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徐二姨夫。 谁的男人谁了解,她可太清楚杜成的尿性了,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会儿刚被人打了脸,肯定拉不下面儿来赔礼道歉。 后者看看他,再看看满脸紫涨还硬憋着起范儿的杜成,嗤笑一声,“这事儿算我自讨没趣,以后我也不接您家的生意了,令郎还是令寻名师吧!回头我让财务把您剩的课时费退了。” 这件事本可以三得益,都解了围,还能jiāo个朋友,可谁承想杜成真就比传言中的更混蛋更短见,硬生生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有本事你一开始就不同意啊! 请人登门还甩脸子,什么身份啊,家里开钥匙店的吗? 外面十块钱配三把,你配几把! 一听这话,huáng女士的脸是真的huáng了。 她还想说什么,徐二姨夫已经护着云鸿往外走了,“真对不住,叫您受委屈了,这么着,叫上我那大外甥,大家一起吃个便饭,权当给您接风洗尘赔礼道歉了。” 云鸿也不迁怒,“吃饭就不用了,我还约了人,得麻烦您送我去紫云dòng。” 见他跟自己说话还是那么和风细雨的,徐二姨夫一颗心重新放回肚子里,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没问题没问题,那咱们这就走?用不用把司机留下?晚上您去酒店啊或者再去别的地方也方便……” 眼见着两人真就头也不回上了车,huáng女士急了,踩着高跟鞋追,结果追了个寂寞。 她又恨又气,回屋看见杜成的脸后,更是当胸烧起一团火,“你可真行啊!” 杜成就跟个pào仗似的炸了,“你到底是谁老婆?没看见别人都欺负到门上了……” “杜成你王八蛋!”huáng女士抄起花瓶砸到他脚边,“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你老婆,我吃饱了撑得到处受闲气?” 杜成目瞪口呆,“你,你简直是反了!” “去你大爷的!”huáng女士也真是忍够了,“当年我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瘪三儿,炕头上的汉子,窝里横!爱治治,不治拉倒!大不了离婚不过了!” 说完,上楼抓了包和车钥匙,摔门而去。 杜成都给她骂傻了,愣了半天才追出去,冲着车屁股喊:“你去哪儿!?” huáng女士开车一个甩尾,喷了他一脸汽车尾气,从车窗里伸出中指来,“老娘去找鸭子!” 杜成:“……” 第十五章 徐二姨夫亲自送云鸿到了紫云dòng门口,路上说起潼关还十分感慨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深入接触之后才知道,他实在是一位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 云鸿:“……” 要么你疯了要么我疯了,咱俩口中的“潼观主”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正想再叙叙旧,就见里面走出来一个道士,正是观主潼关。 徐二姨夫赶紧行了一礼,“潼观主。” 潼关在外面还挺能唬人的,板板正正回了礼,不苟言笑的帅脸看上去特别仙风道骨,“居士最近可好?” 徐二姨夫点头如啄米,“好好好,特别好,我们的供养道观收到了吗?” 供养就是信徒捐赠给道观的财物,道士本人不能收,但道观可以,一般被用作修缮建筑和日常运营。 潼关表现得就很勉qiáng,“钱财乃身外之物,居士实在太客气了。” 云鸿:“……” 你还记得自己之前照相五块钱一张,十块钱三张吗? 瞎立什么光风霁月的人设啊! 徐二姨夫生怕潼关退钱,忙搓着手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观主千万收下。” 潼关勉为其难的唔了声,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出入平安符,“如此,也是贫道一番心意。” 徐二姨夫忙把两只手在外套上擦了又擦,诚惶诚恐地接了。 云鸿:“……” 这踏马就是照相满二十块钱的赠品吧! 得了符的徐二姨夫就跟猪八戒捧着人参果似的,屁颠儿走了。 云鸿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再扭头看潼关,一时感慨万千。 他深刻地怀疑,之前徐二姨夫妻不是避难,而是洗脑来了。 紫云dòng冬天的开放截止时间是下午四点,这会儿道观里已经在清场了,也没外人,潼关就一把揽住云鸿的脖子,孤傲观主的人设碎了一地,“不是说有不一样的充灵符?拿来给哥哥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