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有什么可怕的? 结果却是被关进地牢,被人用刑具折磨,生不如死! 地牢里,一道残忍冷漠的声音传来,“别让他们轻易死了,这两个砍了双手,丢出去。” 其中一个人感受到眼前多了一篇阴影,心里惊惧还来不及,甚至他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觉得这道声音像是冰冷的毒蛇,缠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发出求饶的声音。 几乎男声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过来压住他,他被压了出去,很快,一道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地牢,随后戛然而止。 其他几人不自觉的抖了抖。 很快,那道声音又说到:“这三个,割了舌头。” 这个夜晚,几个地痞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那种等待魔鬼宣判的恐惧感,以及刀子划过皮肤的疼痛。 还有就是,从这晚开始,他们不再是完整的正常人。 他们缺了胳膊,或是少了舌头…… 从此只能以乞讨为生。 然而终其一生,他们怕是也像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 近几日,周海燕异常热情,每日大清早喊方冬弦姐弟俩一块儿用早饭成了家常。姐弟俩刚开始不自在,几次之后,也开始感念婶婶的情谊。 直到今日。 这天婶婶和前几天一样,叫方冬弦去她家吃饭,却提起为她说亲嫁人的事。 方冬弦拒绝了,她现在自然是没有嫁人的心思的,再说父亲尸骨未han,现在并不适合谈亲事。 周海燕试探着全了两句,发现这丫头看着娇娇弱弱,其实固执的很,想到最近她父亲刚刚去世,指定是还不能接受。 小女孩儿家家的,难免眼皮子浅不懂事儿,她也就没在劝,省的惹丫头不高兴。 但心里的主意确实已经定了的。 而方冬弦则认为婶婶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尊重了她的决定,也就没在纠结,只是之后更加躲着婶婶,早上也不懒床了,大清早起来做早饭吃,等婶婶来,她和锦辰已经用过饭了。 她其实只是忽然想明白前几日婶婶那般热情的原因,就不愿再吃人嘴短。 晚上,方志诚归了家,周海燕迎出来接过丈夫递过来的外套,又忙着打了水给他洗手。 边忙活边跟丈夫说:“这门亲事,阿弦那丫头不同意。” 方志诚一皱眉:“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周海燕叹了口气,“想来是父亲刚去世,不愿这时候谈婚嫁之事,本来这事也的确急了些。” “那就先放一边吧。” “等不了,这桩婚事算咱们高攀,若是不抓紧些,恐怕得打水漂。”周海燕顿了顿,“这门亲若是成了,街坊邻里谁不羡慕,本来是这丫头命好,谁知道却偏偏执意要错过这桩好事。” 周海燕目光微转,“要我说,不然咱先把这门亲应下来,过些日子,等阿弦心情好些再跟她说?” “这怕是不太好吧,万一那丫头真相不中……” “别忘了,你是她亲大伯,你弟弟去了,她的婚事你不做主谁来做主?” 方志诚点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由丫头做主的道理。这是便这么定了。” 等第二日,媒人再来时,周海燕便透露了意愿。 媒人忙了好几天,此时彻底确定了人选,笑道:“您放心,嫁到万财主家,绝不会委屈了丫头。” ☆、赌坊 中秋佳节,方冬弦拿了薪俸,就去街上买点月饼回来。月饼象征团圆,即便父亲去世,他们还是宁愿相信父亲没有离开。 近几日卖糕点的店铺生意无疑是最好的,可她来到东街唯一一家糕点铺前时,却看到店关了门。 方冬弦听到旁边几家人八卦,才知道开糕点店的老刘家出了点事。 “又去赌了,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活生生把老两口拖累死。” “腿都被打断了,现在躺在床上呢。” “赌坊的人也是作孽,要我说西街赌坊,要是能被官府封了多好?” …… 方冬弦没有特意去听这些八卦,她转了条路,打算去西街买。 要说西街,是整个康州县最繁荣的街道,康州县人都说,县城西边儿是富人待的地方,东边是穷人住的地方。 而方家住在东边,但却只能勉强算是住在东街,方家住在东街最偏的位置,离正街还有一段距离。 西街的人总是看不太上东街,东街的人都想搬去西街,同时瞧不上方家这种住在偏位置的人,总说他们是乡下人。 西街的糕点铺子自然不止一家,方冬弦来到一家最普通不过的店进去,铺子里面不止卖糕点,还兼顾卖米。 她想着家里的米也吃的差不多了,就顺带也买了些米。 从糕点铺子出来时,和隔壁店出来的人迎面碰上,这是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她们朝方冬弦扫了两眼,目光高高在上,宛若打量一只蝼蚁。 方冬弦主动往旁边让了让,给她们腾出一条路。 没有得到感谢。 那些都是富人家的夫人小姐,看不上普通百姓实在正常。她倒是懒得介意对方的无礼。 说起来虽说她进的这家店普通,可旁边的店却不普通,是个胭脂铺子,以前听过人宣传,说这家胭脂铺子是整个康州县最好的,他们还卖一些西洋进来的胭脂。 西洋货,在康州这个小地方是稀罕物。 而胭脂铺子对面,就是传说中的北平顾家在康州县开的赌坊,自从这家赌坊开起来后,不到半年时间,其他两家相互有竞争力的赌坊一一关门,有人说是顾家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毁了其他那两家。 不过只要是开赌坊的,在百姓眼中都不是好东西,顾家不是,那两家自然也不是,所以即使倒闭,也没人同情他们。 方冬弦出了糕点铺子之后,一个抬头见,竟看到对面赌坊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高大的身形,面相凶恶,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好像这人天生没有感情。 她高兴起来,本想过去跟人打招呼。 可很快,他身后跟出来好几个人,人人拿着刀,举动间一看就是动作整齐,训练有素,完全不像是普通赌坊的打手。 然而这些人,却对李善非常恭敬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或是认错了人,可赌坊门外的那辆军色摩托却提醒她,那人的确就是李善。 可李善怎么会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 随即她摇摇头,心想不管对方如何,跟她都没有关系。 她只需要记住欠了李善的恩情就行。 但是却歇了上去打招呼的心思。 吃力的拎着米袋和月饼,她转了个身,往回走去。 然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刹,一道带着冷意的视线却正好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赌坊掌柜仍旧在聒噪的讨好奉承,一路送到赌坊门口,迟迟不肯离开。好不容易见到顾家主家的机会,他不愿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