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只是觉得衣服跟阿弦有些像。 如今听林少清说没见过有什么男人在方冬弦身边出现过,她就更加倾向于自己当时看花眼了。 想了想,徐夫人提议道:“若是你对她的确很喜欢,就大胆些,别太含蓄。” 林少清苦笑,“可惜已经没机会了。” 徐夫人道;“机会还是有的,我才阿弦那丫头还没开窍,只当你是师兄,觉得若是与成了男女之情会尴尬,你若是主动些,再多些耐心,或许能成也未可知。” 林少清闻言,心中不由得再次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 那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姑娘,若是就此放弃他确实舍不得,也会不甘心。 徐夫人笑道:“我可不敢担保,但有些事情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 …… 方冬弦刚走出校门,林少清的自行车便在她面前停下。 “阿弦。”他主动打招呼。 自从昨日师娘和她说了那件事后,方冬弦想了许久,最终她选择了原谅。 前世的事情终归只是前世,她做不到在林少清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时候,刻意疏离他。 前世的事情已经过去,且那些不过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 若是这一世也发生了和上一世一样,她被林家拒之门外,因而遭遇抢劫,弟弟淋雨重病,若是这一切都有发生,那她疏离林少清算是理所应当。 可这一世什么都没有发生,林师兄又帮过她不少,她若怪他都没有正当理由。 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她沉吟一阵后,对着站在她面前,有些羞涩,有些紧张的少年说道:“师兄,婚书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林少清点头,握住自行车握把的手青筋突出,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镇定。 “你可以完全不用介意……不,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相处看看,我们都喜欢数学,也聊得来,我们的兴趣爱好也相投不是吗?”他说。 方冬弦怔怔的看向他,一时没回过神来。 两人的对话并未按照她所想的发展。 林少清这番类似于告白的话,让她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林少清见她呆滞迷茫的模样,宛若迷路的仙子,漂亮润泽的双目中透出懵懂的声色。 他心中一动,伸手将她落在脸颊上的碎发轻轻撩到耳侧。 方冬弦这才有所反应,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脸颊因为异性的亲密举止而微微泛红。 见她急急躲开,林少清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而方冬弦慌乱之后,目光忽然一定,看着街对面。 方方才她就已经注意到那里停着一辆和黑车,虽然觉得黑色轿车有些熟悉,但因为心情纷乱所以并没有心思多想。 而当她再次看过去时,却看到顾信礼从车里走出来。 他高大的身子站在车前,一只手夹着雪茄。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莫名的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放过 “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 林少清的声音让她回了神, 她连忙摇头, 随后说道:“林师兄, 现在人人都在提倡婚姻自主, 我想、你应当不会还守着老旧的观念吧?” “可是我其实……” “林师兄。”方冬弦忽然打断他, “你是一个好哥哥,你以后一定能娶个配得上你的好妻子的。” 林少清没说话,盯着她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证明她只是像师娘说的没有开窍而已。 可片刻后他忽然苦涩的笑了笑,“我懂了, 谢谢你的祝福。” 她已经十七岁, 正是少女怀春时, 就算真是没开窍,也只是因为没有遇到那个让她开窍的人罢了。 而他却注定不是那个人。 “我送你回家吧?我家里一直催我回北平, 或许最近我就要走了。”他说道。 方冬弦愣了愣才回答,“不,不用了。” 林少清察觉到她视线一直往他身后的方向看, 于是扭头也朝那个方向看去。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除此之外就是偶尔经过的行人。 顾信礼只是下车抽了根雪茄,就又上车了。 林少清不觉有异, 见她心不在焉, 也没多少勉强,就说:“我先走了。” “好。” 等林少清走后,方冬弦左右看了看, 等确定周围没有熟人之后,才小跑着穿过大街。 她想向顾信礼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门‘咔哒’一声响,她怔了怔,打开车门坐上去。 在她上车的那一刹那,林少清就站在街对面,亲眼目睹她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时,他与车上的男人目光对视。 直到车门关上,那一刻林少清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想,他真的到了死心的时候了。 而这一切,方冬弦完全不知情。 车上。 方冬弦踌躇一阵,正想开口解释刚才的事情,却忽然被顾信礼抓住了肩膀。 随后,强势的吻落下来。 她根本没机会拒绝,双唇被他撕扯的火辣辣的疼。 他仍在自顾自的攻城略地,一步一步的强势的占有和掠夺。 而她拼尽了全力的反抗,却像是试图推开大象的蚂蚁一般微不足道。 她呜咽一声,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 顾信礼沉浸在翻滚的欲望中,他越来越沉迷,沉迷到无法自拔,直到感受到那一抹湿润…… 他身子一僵。 ……她哭了。 他瞬间冷静下来,放开她,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眼泪。 他伤了她,他很抱歉。 一直以来,在他心中从来都把她当成眼珠子看待,她很脆弱,他必须温柔。 打不得,骂不得,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不敢对她有任何粗鲁,因为她会哭,充满委屈情绪的眼睛盯着他哭,好像他是全天下最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 他向来不怕当罪人,做坏人,可他就是受不了她哭。 “顾信礼你混蛋!” 一得自由方冬弦就双手双脚不顾一切的往他身上招呼,平时白净漂亮的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 失态到了极点。 “你混蛋!你混蛋!” 她又是哭又是骂,又是打又是踢。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心脏抖啊抖,心想这位方小姐真是太恃宠而骄了,也不看看他们先生是什么人,就不怕死? 顾先生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方冬弦又一次失态,但却见顾信礼跟前世一样,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她打骂,她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绝望崩溃。 “你为什么又来找我,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关起来!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再被火烧死一次?!你滚啊!你滚!你不滚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她宛若绝望的小兽般嘶吼着。 可下一刻,她的手猛地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