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可这位顾二少爷他却看不透,越是看不透的人越是危险。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让他想的太多了,导致生出了糊涂想法。 之后,父子俩算是意见达成了一致。 “另外还有件事,我打算把生意做到北平、上海这些大地方去,趁着你现在离成亲还有一段时间,你正好去北平和上海看看去,大致了解一下,若是看到合适的铺面就盘下来。”万老爷又道。 “好。”万玉昆应了。 “那这几天就收拾收拾,你周伯伯三日后去北平,你跟着他们一起。” “嗯,我知道了。”万玉昆应着,随后纠结片刻,话未出口脸先红了。 “爹,我能否跟方姑娘道个别?” 万老爷哈哈一笑,觉得儿子这算是真的对男女之情开了窍。 “去吧,让福伯准备些礼物。” “嘿嘿,是。” 次日,万玉昆带着礼物来到方大伯方志诚家里,方志诚一早就挑着货出门去了,周海燕在家。 一见是万少爷来了,顿时热情的将人迎进了门。 周海燕的招待自然是细心周全,很快她注意到万少爷坐立不安,欲言又止,自己与他说话,他也是有些敷衍的回应。 她笑着说道:“万少爷,阿弦还在私塾上课呢,若是你方便,就麻烦你去接她回来?” 万少爷本就是为了见方冬弦而来,此时自然不会拒绝。 私塾。 方冬弦上完了课,送走了学生,她教的学生中,最大的也不超过八岁,说起来,整个私塾没有几个成年的学生。 而能上的起学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富人家一般孩子到了年纪,都会送去北平的学校,有的甚至上的军校,从军校毕业后,大小都能当个官。 那边的学校师资,比康州县这种小地方的好太多。 与往常一样,把学生送走后,方冬弦又备好了明日的课,才带着教案出了私塾回家。 刚出了门,却见到万少爷。 万少爷见等的人从私塾出来,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回去路上,方东弦得知原来万少爷是来道别的,她便跟他道了一路平安。 把方冬弦送到门口,他没再进门坐坐便告辞回去了。 他比较忙。 又过了两日,方冬弦下课回家时,却在路上遇见了李善。 李善正蹲在车边捣鼓着什么,方冬弦与他打招呼,他抬头,眉头紧蹙,看着比之前更凶了几分。 “发生什么状况了吗?”方冬弦问。 “压着一颗尖石子,车胎爆了。”李善点头答道。 “要紧吗?”她问。 “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李善答。 方冬弦看看天色,已近黄昏,在看他一脸疲态,满头大汗,也为他忧愁起来。 “那这该怎么办?”她问。 李善随意抹了抹额头的汗,“这里似乎与你的住处有些近?” 她点头,“是的,前面不远就是我家。” 李善道:“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讨碗水喝?” 这种小事自然是可以的。 方冬弦点头答应,但随后目光落在摩托车上,问:“这个该怎么办?” 李善道:“就放在这里,偷不走。” 方冬弦带着李善来到自己家,李善足足喝了三碗水才作罢,看来是真渴极了。 这时已然黄昏,平常这个时候,方家已经到了吃完饭的时间,方锦辰从外面回来,嚷嚷着肚子饿,方冬弦便忙着去做饭,对李善说:“我看你挺累,要不然就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叫人来拉车吧?” “好,劳烦了。” 方冬弦来到厨房,看到锦辰又拾了不少柴火回来,前些天她给锦辰交了个任务,便是出去玩儿的时候记得拾些干柴回来。 她看了看那些柴火,并不都是干柴,她就有些为难了,这些湿柴丢掉可惜,烧火又会弄得满屋子都是烟。 最好的办法是晒干,也不知道要晒到什么时候。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绕过她,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侧,“我来帮你烧火。” “不、不……不用了!”方冬弦连忙道,“不用你帮忙,你若是休息好了就趁着天还没黑,回去找人来帮你拖车吧。” 李善垂眸,动作利索的点火,“我本来是和家里掌柜一起的,他已经回去叫人了。” “……哦,那,那也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来就好。” “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 好吧。 方冬弦早就发现他为人强势,就像此时,都不等她拒绝,他火已经燃起来,正往灶台里扔柴火。 眼见着他要把一根湿柴丢进去,她连忙阻止,“这是湿柴,烧了会冒烟。” 这日的晚饭算是两人合作完成,方冬弦顺理成章的邀请他一起吃了晚饭再走,李善倒是也没客气婉拒,干脆的同意了。 ☆、劈柴 吃了饭,天色彻底暗了,方冬弦点了一只上元节用的旧灯笼让李善照路。 李善拎着灯笼走到摩托车前,那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人人拿着手电。 手电的光更亮,让他手里晕黄的灯笼的灯光显得不值一提。 阿良见二少爷不知道从哪儿回来,连忙迎上去,却看到他手里的灯笼,便问:“您这灯笼哪来的?” 凑近一看,竟然还是用纸糊的,纸灯笼上还破了个小洞,又丑又破的。 李善吹灭了灯笼,递给阿良,“收起来。” “是。” 三轮摩托车已经修好了,李善上了车,阿良负责开车,随着发动机‘嗡嗡’的轰鸣声,车子在黑暗中远去。 车上,阿良扬声说道:“其实这种小生意无需您亲自出马,若不然明日您还是别跟着了,顾爷那边传话,让您赶紧结束这边的事儿,回北平去。” 阿良觉得奇怪,从来康州县开始,二少爷除了赌坊的账本看过一次,以及统共加起来应了万老爷两次约之外,康州县的其他生意上的事基本没管过,这次去茶叶村接洽,二少爷本也已经全权交给下面的掌柜,却不想临时又改了主意,要亲自来。 说来也是倒霉,恰巧就在半路车坏了。 他本想发生了这件事,二少爷明日大概会打消去茶叶村的念头,放手给下面的掌柜。 却听到二少爷语气淡漠的开了口,“啰嗦。” 第二天,方冬弦下了学后回家,意外的在院子里又看到了那道高大的身影。 他正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子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正在院子里挥着斧头劈柴,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 外衫脱下来放在一边,落了不少飞溅的木屑。内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而旁边已经堆了一小堆柴。 锦辰乖巧的站在他面前,他劈完一根锦辰就递一根过去。 而小黑就在他们不远处,欢快的自己跟自己转圈,似乎想要咬住自己的尾巴,但奈何身子又短又胖,饶了一圈又一圈也没够到。 这些木柴是父亲在世时就留下的,堆积在院子角落,一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