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专宠[民国]/重生后不做金丝雀

死后的方冬弦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着他用残忍的方式伤害无数人,看着他抱着自己已经烧焦的尸体,一步一步,毫不犹豫的踏进火海。那是顾信礼的结局,也是她的噩梦。噩梦醒来,她回到十七岁这年,忘记了一切。生活本应该平平静静,可顾信礼却千里迢迢的追来,把她禁锢在...

第 4 章
    些。”

    方锦辰说:“那你应该告诉我,我搀着你。”

    “对了,锦辰,你知不知道附近有谁家狗生了崽子?”

    方冬弦忽然想到弟弟性子野,成天在附近到处串,没准儿知道,于是就开口问道。

    方锦辰顺着姐姐的视线,就看到躺在人手心里,‘哼哼唧唧’的小狗崽子。

    “姐,这只小狗是哪来的?”

    方锦辰新奇的伸出指头往小狗身上戳了戳。

    “这是被人丢弃到河边的。”方冬弦道。

    方锦辰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我知道,就是春子家的狗,我好几天前听他说的,他家狗快生了,他当时还拉着我看,狗的肚子老大……”

    方锦辰正说着,忽然看到捧着狗的手掌的主人。

    小孩子表达情绪十分直接,在注意到男人那一刻,他突然静了声儿,连忙跑到姐姐身后躲起来。

    双手抱着姐姐的腿,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方冬弦察觉到弟弟的不安,拍了拍他小小的肩膀。

    说来也是无奈,往常锦辰性子皮,胆子也是比其他孩子大的多,也因此常常惹祸,惹得平时斯文的父亲总会被气的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他打。

    这还是第一次,她见到弟弟这么害怕一个人。

    男人自然也注意到方锦辰的举动,声音没什么情绪的道歉,“抱歉,吓着小孩子了。”

    方锦辰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这人也太大了,看上去又凶,忒吓人。

    但他姐姐似乎不怕,很客气的跟这个人说,“是我弟弟太不礼貌了。”

    男人扯了扯嘴唇,没什么笑意,眼睛往探头偷窥的方锦辰看了看,然后说:“你弟弟胆子有些小。”

    方冬弦勉强笑了笑,心想她弟弟往常可没有胆小的连人都不敢见。

    但这话她自然不会说。

    古言常说,不要以貌取人。方冬弦亲眼看到他捧着狗崽子,动作虽然笨拙僵硬了些,却也能看出来他是个善良的人。

    不过一码归一码,长相凶吓到小孩子也实属正常。

    别说小孩子了,就是扒手,小偷,估计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方锦辰看到姐姐和对方说话,渐渐的也就放松下来,不那么害怕了。

    他不在躲在姐姐身后,目光一转,又落到那条小狗崽子身上,主动开口:“这小狗肯定是春子家的狗生的,我带你们去春子家吧。”

    他们到了春子家。

    一路上,他们和男人都做了自我介绍,方冬弦才知道,原来男人名叫李善。

    他的确是个外乡人,刚刚从北平来康州县没多久,来康州是为了进货。

    康州县年年风调雨顺,这里山多,是个盛产草药的地方。

    李善自称家里是开医馆的。

    他们来到春子家后,李善给了春子娘一些钱,说是喜欢那条小狗崽子,希望他们能帮忙照顾到满月。

    有钱拿春子娘欣然同意。

    交谈中方冬弦透露出男人的车,车轮子陷进了泥坑里,想让春子娘帮忙把他的车拉出来。

    春子娘听了一拍手,顿时热情的说让春子爹帮忙把车从泥坑里推出来。

    “大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春子娘问。

    “鄙姓李,名唤李善,家里在北平城开了间医馆,是前不久从康州县来进一批草药。”

    “原来是悬壶济世之家,怪不得这么心善。”

    叫李善的男人给的钱不少,春子娘不断说着奉承的话。

    之后由春子爹找了两个人去推车,而方冬弦和弟弟从春子家出来,就直接打道回府。

    之后的事情他们本来也帮不上忙。

    车子从泥坑里推出来后,才发现车胎被石头扎破了。

    李善又出了些钱,让几个人帮忙借了辆牛车把摩托车运回自己的住处。

    等到了地方,几个人收了钱,高高兴兴的回去。

    等那些人走后,‘李善’转身,离开那间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小门,绕了一大面青石砖墙,来到一个大门前。

    门前摆着两个石狮子,狮子威严的守在大门两旁,门外站着两个家丁,这家瞧着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家。

    而大门顶上的牌匾上,却写着‘顾府’两字。

    ‘李善’上了台阶,守门的守门的人连忙给他开了门。

    他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顾府门内。

    顾府大门随即关上,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另一边。

    方冬弦牵着弟弟回家。

    这时候正是春季农忙的时节,所以刚刚埋了棺,亲戚邻里就都没再来了。

    姐弟两个把院子收拾一番,把为了办丧事从邻居们借的锅碗瓢盆和桌椅板凳都还回去。

    这个老旧的看上去甚至有些破败的小院,就变得宽敞起来。

    累了整整一天,从天还没亮一直忙到夜色浓重,躺到床上时,姐弟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漆黑的屋子里几乎很快就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夜,如墨一般的漆黑。

    黑暗的颜色就像深渊,而深渊下面是地狱!

    不,黑色渐渐消散,她渐渐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方冬弦茫然四顾,她发现自己是飘在半空中的,她往下看,看到许多人,非常凌乱吵闹。

    顺着下面的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扑天的烈火映入她的眼帘,许多人来来回回的提水灭火,可是火势太大太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她觉得窒息,因为发现自己就在大火的上方,火苗几乎要燎到她的裙摆。

    她好像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感觉,拼了命的想躲,可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她的腿慢慢的被大火吞噬。

    “阿弦!阿弦!阿弦……我来了!”

    方冬弦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那道声音听的不大真切,分不清男女,辨不清情绪。

    她的心却有种慌张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操控着她宛若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去寻找这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是连方向都辨不清,她想喊,她想说她在这里,快来救她!

    再不来她就要被烧死了!

    可当她刚刚张嘴要求救的时候,却在一瞬间大火忽然将她整个人包围!

    ☆、顾家

    “啊!”

    方冬弦惨叫一声,从床上惊坐而起!

    “阿弦,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方冬弦满头大汗,且额头上和后背上还在一个劲儿不停的往外冒冷汗。

    听到有人跟她说话,她看过去。

    原来是婶婶。

    她在梦里听到的,那个喊她的人是……婶婶吧?

    周海燕心想这丫头事刚刚丧父才会这样,倒是能够理解。

    她在身上翻了翻,翻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白帕子,这是之前做孝服多出来的布,被她收起来当手帕用。

    帕子不是周正的形状,怕散开,边上用火燎过。

    她看着这丫头满头大汗,就把帕子拿出来帮她擦擦,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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