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手机响了一下,姜岁打开,收到了一条消息。「出来,我在荷塘边等你。」消息来自陆京辞,姜岁眉头皱了起来。她当然不想去,但是现在不能激怒他。她悄然起身离开,庄园太大了。她还是找服务生问了一下路,这才找到荷塘。陆京辞在荷塘边等她,看她的眼神依旧是戏啊虐的,不善的。“今晚天气不错,荷塘的水应该不冷。”他似笑非笑,充满恶意的问,“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推你下去。”他就那么轻易的,说出了极其恶毒的话。姜岁神色不变,“我都不选。”“看来,你是不在乎糖糖的死活了。”姜岁讽刺的看着她,“我在不在乎,你都不会救她了吧。”所以,也别想像以前一样继续威胁她。陆京辞自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靠近她用手抽掉她的玉钗,弄乱她的头发,“你如果不听话的话,我不会让她好过的。”她抬眸看着他,“你已经害死一个孩子了,现在要伤害另外一个吗…”“你不怕糟报应,九泉之下也见不到秦可吗?”陆京辞癫狂的掐住她的脖子,“那不是我的孩子,是孽种!”是秦可和陆晟的孽种,他怎么可能允许她生下来,所以强迫她打掉了。“咳咳…”“秦可是被你害死的…”陆京辞的手渐渐用力,“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姜岁满眼倔强的看着他,“你最好掐死我…”她渐渐呼吸不畅…“这是在杀人灭口吗?”微凉的男声响起,暗处走出一身黑衣的男人,目光淡淡的看着两人。陆京辞跋扈的道,“少多管闲事。”他看了一眼,不认识。那就说明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男人轻笑了一声,“今日可是阿霆的生日,出了人命不好…”“你是顾霆的朋友?”男人点头。陆京辞这才松了手,他到底不想把事情闹大摊开,这样就不能私下折磨姜岁了。“呵,算你今天运气好。”姜岁捂着脖子,哑着声音道,“你会糟报应的。”而最好的报应就是重蹈覆辙。她会等着那一天到来的,她到要看看他有多无坚不摧。“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的心肝儿收尸吧…”陆京辞放完狠话,只觉得晦气很快离开。姜岁缓了一会儿,对男人道,“谢谢。”“不用谢。”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心里暗骂疯狗。肯定留痕迹了,她不好就这样回去,肯定会引人注目的。她干脆在荷塘边坐下,从包里拿出烟给自己点上。抽了几口,心情这才平静下来。秦可的事情始终是陆京辞心上一根刺,一碰就鲜血淋漓。所以明知道不能提,自己会受罪。她被惹毛的时候,还是会故意刺他。人反正有时候也会发疯,主打一个精神不稳定,谁都别好过。云三少安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走上前去,“可以借下火吗?”他修长的手指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姜岁接打火机递给他。他“啪”的一声,按下点燃。姜岁扫了一眼他的烟盒,满眼外文,是国外的牌子。男人自顾自的在她对面坐下,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姜岁无所谓的,看着这荷塘月色走神。云三少的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上的掐痕上,“他为什么要掐你。”“因为他犯贱。”“可是,你不是司延的夫人吗,他不帮你吗?”司延的老婆,按理说可没几个人有胆子这样对她。姜岁瞬间打起了精神,“刚才的事情,可以拜托你帮我保密吗?”要是被泄露出去了,又是一场风波。云三少点点头,“可以,但是这样算不算你欠我一个人情。”理论是这样,姜岁警惕的问,“你希望我怎么报答你?”“我多年没回江都了,需要一个向导。”这个要求不过分,却有几分突兀。经历过黎傲那朵烂桃花以后,姜岁很难不怀疑他另有所图,迟迟没有表态。“你请我吃一段当地特色菜,就可以了。”这个要求还是可以应的,姜岁点头,“行,到时候带你去老菜馆。”云三少递给她一张名片,“我的联系方式。”然后没有在纠缠,潇洒走人。姜岁看了一眼,上面是英文名,的确是她不认识的人,而且也不像是江都人。她给阮西棠打了电话,很快阮西棠拎着包出来了。盯着她端详了一下,一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谁干的?”“陆京辞。”“果然是个死变态。”阮西棠一边问候陆京辞的祖宗,一边打开化妆包,给她的脖子上妆。先遮瑕后粉底,厚厚的上。她脖子上的痕迹总算被遮住。不靠近看,几乎看不出异常。女孩子为了美,出席这种宴会全身上妆都是正常的,她化脖子也不算奇怪。姜岁照了照镜子,确定没问题,“我们回吧。”阮西棠忍不住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真怕他哪天发疯对你下重手。”“没事的,总会过去的。”陆京辞很快就会顾不上她了,她等着看“父子相争”的戏码。两人回到宴会厅,里面男男女女正热闹着。盛野向她走来,“老大他先走了,等会我送嫂子回去。”姜岁扯了扯嘴角,“怎么突然离开了。”盛野有些尴尬,“就是突然出了点急事儿…”“是陆雨溪又不好了吧。”盛野尬笑了两声,“嫂子要走的时候叫我。”“你玩儿去吧。”姜岁只觉得无趣,她差点被掐死,他倒是忙着看他的白月光去了。黎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姐姐,你被抛下了呦…”姜岁无语的看着他,“你很开心?”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可以陪姐姐的。”“不必了。”姜岁夹了一盘甜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黎傲小尾巴一样跟了过去,殷勤的给她倒酒,“姐姐一醉解千愁。”姜岁吃了几口甜点,甜的腻人,特别是马卡龙。她喝了一杯香槟来解甜,黎傲眼睛瞬间亮了。“姐姐,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