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在这个房间醒来了,姜岁看着窗外走神。身上虽然痕迹斑驳,但是清爽干净,床边放着衣服袋子。她起身拿过袋子,换上里面的衣服,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确定没有定司延的身影。犹豫了一下,去了前面的酒吧。早上,酒吧格外的安静。简瓷坐在沙发上喝粥,见她下来对她招了招手,“要不要来一碗?”她走过去坐下,隐隐有些头痛,“司延是走了吗?”简瓷拉开她的衣领,看了一眼,“啧啧,这也太精彩了吧。”她一把捂住领口,推了她一把,“去你的。”两人闹了一会儿,简瓷这才叫人过来问了一下。“司总是大概早上六点左右离开的。”简瓷思考了一下,“他该不会,睡完你就火急火燎看他小心肝去了吧,果然男的都贱。”“陆雨溪怎么了?”“估计昨晚被你刺激的不轻,小白莲大开酒戒,后面酒精过敏送医院了。司延匆匆离去,估计是看她去了。”姜岁垂眸,不是失忆了吗?陆雨溪刚回来,见过几次而已,就这么放不下吗?这就是白月光的致命吸引人。姜岁只觉得心凉,一响贪欢也没把人留住。简瓷是个人精,看的透彻,提醒她,“你最好及时抽身,陆雨溪可不是善茬。”最重要的是,司延心意不明。一但他站在陆雨溪那边,她将满盘全输。“我心有不甘。”她明明一退再退,退无可退。还是被逼到了绝路。简瓷叹息,“总之你心里有数就好。”从酒吧出来,天光大亮太阳初升。姜岁被刺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不得劲。她既不想过问司延的去向,也不想回老宅。想了一下,干脆打车去了花店。在花店泡一杯咖啡,昏昏欲睡的渡过了上午。下午的时候,迎来了特别的客人。向北来了花店,亲自挑选了一束花,让店员包起来。姜岁打量着他,大概是心愿已了放下了重担吧,整个人看起来朝气了很多。“送给女朋友的?”“是未婚妻。”她真心的道,“恭喜了,看来好事将近。”向北走到她对面坐下,拿出一张精美的请柬,“婚期定在九月,希望你能来见证,你也是我姐姐。”当年她和向南成天混在一起,没少带着他玩儿。“真好。”姜岁接过请柬,“我一定会来的。”单薄的少女已经长成可以抗起一切的男人,历经事实以后,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心疼。“家里的房子要拆迁了,我们要搬走了。我前几天去看过姐姐了,告诉了她新家的位置。昨晚梦到姐姐了,她说希望我们都开心,不要被困在过去,要向前走。”姜岁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嗯。南南她一向洒脱,像是她会说的话。”很快花包好了,姜岁亲自送他去了门口。向北走之前给了她一个拥抱,“岁岁姐,从今以后请为自己而活。”姜岁站在花店前,目送送他离去。为自己而活吗?她也想的。可惜有人不放过她。她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陆京辞。她今天实在状态不好,没有心情应付他,所以装死。只要他还想继续要挟她,就不会真的对糖糖吓死手。她心里都清楚,只是糖糖太苦了,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所以一点都不敢赌,总是一再妥协。傍晚,刚送走一波客人,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花店门口。她手扶着门,有种马上关上店门的冲动。陆京辞推门下去,提着一打酒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死了,竟然敢不接电话。”姜岁镇定自若,“这里是花店,别在这里发癫。”他贴着她,“那我们去楼上,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好戏吧。”他既然找上门来,那她今日在劫难逃,免不了一场折磨。她藏起不自觉颤抖的手,“楼上请。”她将人带上二楼,陆京辞将门从里面反锁。姜岁一双眼睛古井无波的看着他,“你不累吗?”乐此不疲的折磨她,真的有这么开心。陆京辞将带来的酒放在桌上,用开瓶器一瓶一瓶的打开,“雨溪她进医院了。”姜岁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看来这笔账又算到她头上了。“今天我们玩的简单点,你喝完这七瓶,就结束。”他坐在椅子上,抬眸看着她,眼睛里的嘲讽不加掩饰。姜岁,“如果我不喝呢?”他笑了,“你当年跪在地上主动向我求欢的视频,我还留着。”“不喝的话,我会把他当礼物送给司延,你猜他会不会忍你。”当然不会,司延已经对她冷淡了不少,也有所猜疑。如果看到视频,绝对会让她滚的。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会离开但不是现在。“陆京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只会欺负女人,把气撒在女人身上。”陆京辞拎起一瓶酒,塞到她手里,“喝吧。”姜岁认命的闭上眼睛,仰头就喝。因为喝的太快,她甚至没尝出几分苦涩的味道。三瓶过后,她胃和肚子都被撑胀了,彻底喝不下去了。酒瓶从她手里摔落,掉在地上发出声音。“这就不行了,我来帮你。”陆京辞轻车熟路的把她拽到在地上, 胸口的痕迹一览无余。“司延还真是不跳,对你这种贱货都下的了口。”姜岁红着眼睛看着他,“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爱到发疯的女人,不过是冲着他们家去的,搞的陆家父子反目。姜岁忍了又忍,到底没再多说。这些真相,她要留着在合适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彻底摧毁他!陆京辞也习惯她一身反骨了,根本就没有多想她的话。反而是捏着她的嘴往她嘴里灌酒,强迫她吞下去。“识相的,快点和司延离婚滚出陆家。不然但凡你让雨溪伤心一点,我都不会让你好过的。”他灌的又快又急,姜岁很快被呛到,差点窒息。她用力推开他,狼狈的趴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