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在车上抽了两支烟,整整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他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本来扎起的头发,散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不对劲儿。他目光微沉,怀疑在别墅里真的发生了一些事情。姜岁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慌张的移开,“你是在等我吗?”“我刚刚遇到陆京辞了,他说你的滋味很好。”姜岁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个,“你信吗?”“上车吧。”姜岁上了车,坐的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司延能闻到她身上沾染的酒味,和陌生的香水味,他刻薄的讽刺,“这是刚和别人昨晚,急着和我划清界限,给野男人守身如玉吗?”“我没有…”她无力的辩解,手臂在微微颤抖。司延嗤笑了一声,“你玩的还挺野的,找我前女友的哥哥上床,你是想恶心谁。”姜岁靠在位置上,有气无力的道,“我真的没有和他发生关系。”她看了一眼升起的挡板,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被误会。咬了咬牙,忍着痛,跨坐到了他腿上,看着他,很认真的解释,“那里很干净,除了你没人进去过。”司延,“你哭过?”“是太痛了,还是太舒服了,所以哭了。”姜岁逃避一般的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反正我和他没有做不该做的。”她既然自己送上来,司延也不客气,动作很粗爆,“我怕得病,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了。”大概烫伤的地方太痛了吧,明明是很伤人的话,姜岁心里一片麻木,没有一点知觉。司延下手很重,她却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总觉得不太对劲儿。不过可以确定,确实没有被人碰过。司延问,“你到底去见他做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我好累,什么都别问,让我靠一靠,好不好。”“既然不想说话,那做吧。”姜岁闭上眼睛,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她不敢出声,只能咬住他是肩膀。从一开始,他就很不温柔。她突然觉得有点委屈,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发泄了一次,司延依旧觉得不降火。让她跪在位置上,换了个姿势。正激烈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臂往后拉,想让她贴的更近。姜岁却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放手…”“不放,好好配合。”姜岁痛的面容扭曲,开始发呕,应激反应,身体开始抽搐。司延没意识到不对劲,以为她是要到了。爽的额头的汗滴落,速度越发的快了。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姜岁已经痛的神智不清了,生生咬破了嘴唇。“下次别这么用力了,放松点。”无人回应,司延看了她一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把她翻身扶了起来,一碰到她的手臂,她就浑身颤抖。“你怎么了…”姜岁满头冷汗,脸色白的吓人,半闭着眼睛,“痛…”“哪里痛。”司延急切的检查,终于看到了深蓝色衬衫掩盖下,手臂内侧的伤痕。她脱掉她的外套,手臂内侧鲜血淋漓,被烫伤的地方正在冒血。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愤怒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是不是陆京辞做的!”“你是傻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话…”他刚刚那样对她,她肯定痛的不行,却什么没说。“你是有自虐倾向吗,还是觉得这样就能取悦我。”姜岁模模糊糊的道,“不是的…”她只是希望他能多心疼她一点,对她心软一点。即使用这样的方式。司延确实是心软了,觉得是自己做的过分了,在她的伤痛上,获得快乐。“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司延看着她模糊的血肉,一时之间不敢碰她,但是她现在衣衫不整,任谁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得收不拾好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她。她每痛苦的颤抖一次,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一次,最后竟然紧张的手抖了。他催促司机,“快一点,她快不行了。”他拍拍她的脸,“不要睡,清醒一点。”等到医院的时候,姜岁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看着她被推进急救室,他脱力一般靠在墙上,心脏跳的很快。这种紧张害怕的情绪,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他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有几分凌乱,脸色看起来难看极了。他镇定下来,他不是担心她,只是怕他死在车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爱好,一边虐她一边做那种事情。……盛野到的时候,他正坐急救室外面走神,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大早上的,怎么把人搞医院来了?”司延幽幽的开口,“查一下,她和陆京辞到底什么关系,我要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盛野不明所以,“怎么突然查这个?”“不过当初,我还以为你们玩什么换乘游戏,你和陆雨溪在一起了,她和陆京辞搞一起了。”司延眉头皱了起来,“他们在一起过?”“也不算在一起吧,陆京辞明摆着耍她玩儿,羞辱她的。当时知道的人,都当笑话看,没人觉得他们真在一起了。”后来姜岁彻底沉寂,几乎从圈子里消声灭迹。陆家兄妹去了国外,这件事情大家自然而然忘了。一个笑话而已,笑过也就忘了。司延低声道,“看来,我真的忘了很多事情。”盛野故作深沉的道,“啧啧,你忘了还挺有艳福的,你现在和小岁岁不也挺幸福嘛,活色生香一大美人,你要能忍住,我会怀疑你是不是不行。”司延斜了他一眼,“看来你想去挖煤炭了。”盛野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小声嘟囔,“铁树开花,你不睡的挺开心的吗…”“我看你是脖子痒了。”盛野投降,“我安排助理过来处理医院的事情。”姜岁从急救室出来以后,进了单人病房,年轻的护士看他的眼神惊疑不定。简直把怀疑他“家暴”两个字写在脸上。医生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敢造次,轻声嘱咐,“伤口溃烂严重,要好好修养,要是发炎的话,情况就麻烦了。”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司延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被包扎好的手臂,“到底是什么苦衷,让你心甘情愿的送上门去,忍受这种虐待。”他认识的姜岁,绝对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甚至某些时刻非常的有脾气。他用手指滑过她的脸,“我说过我不喜欢不乖的人。”而她有太多的秘密,也太麻烦了。之前因为还算契合,也阴差阳错的睡了,所以他也没委屈自己,大不了多补偿她。现在,他确想重新审视这份关系了。他对她关注过多,而她这样的女人太危险。下定决心划清界限以后,他甚至没等姜岁醒来,直接就离开了医院。姜岁中午醒来的时候,床边空无一人。她神色有几分悲凉,大概人在生病的时候,会格外脆弱。她也想被爱被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