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很快出现在便利店门口,望着里面的人。明亮的灯光下,姜岁被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哄的眉开眼笑。司延捏的手指“吱吱”作响,果然是欠收拾了。许衡,“需要我去推夫人出来吗?”“不用。”司延推开门,走了进去。姜岁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意兴阑珊的放下了手里的叉子。真是倒胃口。司延手臂上搭着外套,穿着昂贵的白衬衫站在那里,冷俊又气场强大,是成熟的男人。黎傲脸上贴着绷带,穿黑色的卫衣牛仔裤,浑身散发着不羁,正青春年少。姜岁突然觉得,还是小男孩更让人开心。黎傲看都没看司延一眼,往姜岁手心里塞了一颗糖,“很甜的,姐姐我们下次见。”他从司延身边擦肩而过,离开便利店,背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司延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姜岁盯着自已手心的糖,只觉得年轻真好,哄人都显得这么稚气。司延直接拿起糖,在空气划出漂亮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捅里。“很开心?”姜岁点点头,“我不应该开心吗?”他去哄林栀,她也有人陪,这很公平。司延把轮椅推到车边,把她抱上了车,吩咐许衡,“回去吧。”姜岁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莫名有些烦躁,“不留下来,陪她吗?”“呵,你明知道我是同她作戏,在无理取闹什么。”她勾了勾嘴角,“做戏是真的,利用我也是真的,我还不能闹一点小脾气了?”特别是林栀试探到了她面前来,让她很无语。司延凝视着她的侧脸,“姜岁,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对我情深。”她回头看他,眼神晦暗不明,带着让人读不懂的意味,“那你希望我对你情深吗?”司延轻启薄唇,“麻烦。”“嗯,确实麻烦。”姜岁神色不变的赞同他的话,看不出来失落。短暂的谈话以后,车上里陷入了沉默。到了老宅,周妈推了轮椅在门口接她。司延把她抱下车,放轮椅上。周妈一边推着她往里面走,一边担忧的道,“怎么又受伤了,还得给你好好补补,身子还是太弱了。”进了客厅,姜岁想了一下吩咐周妈,“我今晚去后面的房间睡,帮我把睡衣和洗漱用品收拾过去吧。”周妈,“这…不太好吧。”姜岁知道她的顾虑,只好道,“我腿不方便,轮椅又不好上楼,暂时先睡后院。”司延走了进来,刚好听到她的话。示意周妈,“按她说的做。”姜岁松了一口气,她暂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更不想睡一张床上。她让人推她去后院,她选了一间角落里的房间,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墙角的花,静谧极了。老宅很大,主人又少,所以都住在前面的主宅里。她反而觉得后院,这边更舒服。周妈很快带人来把床给她铺好,她常用的东西也给她收拾了过来。因为她腿不方便,两个女佣照顾着她洗漱好换好睡裙,这才离开。后院空荡,周妈怕她害怕,“要不,让少爷过来陪你?”“不了,我不怕的。”等周妈带着人离去,彻底安静了下来。姜岁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她坐着轮椅靠在房间外面,发呆走神。这种时刻对她来说,是最舒服也是最治愈的。她可以从这种安静里,得到很多力量。她拿出手机,登录国外的社交网站,开始一条一条浏览陆雨溪在国外的动态。她更新的不勤,大多是一些照片和文艺的话。最新一条,停留在三个小时前。她写:下个月,回家。姜岁薄凉一笑,终于要回来了。她等很久了。她看的正入神,空荡的后院里传来脚步声,她握紧手机,抬头仔细看过去。司延穿着睡衣,手里拎着酒,踉踉跄跄走了过来。走近了,借着灯光,她才发现他喝多了。“你来干嘛?”“毛都没长齐的男人你也勾搭,看来你很饥渴。”他直接熟练的开始动手,姜岁企图阻止,“发什么酒疯…”“呵,装什么,乖乖打开你的腿。我保证满足你。”姜岁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在夜色里格外的响亮,“现在,清醒了吗?”司延怔了一下,显然没有。他把她按在轮椅上,一点都不温柔的折磨她。姜岁用力想推开,却根本推不动。“我现在是病人,你不能这样。”司延已经素了很久了,加上喝多了。根本就不想克制自己,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姜岁逐渐麻木,他像上瘾一样没完没了。又把她抱进了房间,折腾的同时却又有意识一般避开,她受伤的脚踝。到了最后,姜岁她流下了眼泪。她讨厌透了这种感觉,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在这个深夜,姜岁睁眼看着窗外流了很久的累,放任自己懦弱。最后,她哭累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次日,司延是被鸟叫声吵醒的。他只觉得头痛,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也看到了睡在身旁的人。她身上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仿佛被恶狼撕咬过一样。司延难得有几分懊恼,喝多了以后,居然向病人下手。他难得反省了自己一下。他犹豫了一下,想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姜岁却突然醒了,惊恐的看着他,“不要了,很痛…”司延有点尴尬,“我只是想看看你受伤没有。”姜岁眼睛肿的像核桃,嗓子也是哑的。她浑身无力的躺在那里没有说话。司延小心的检查了一下,肿的很厉害。“我抱你去洗澡。”姜岁没说话,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仍由他折腾。司延抱她去洗了澡,又给她上了药。即使穿上衣服,脖子上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司延摸了摸她的脖子,轻声道,“对不起,昨晚是我的失误,不会有下一次了。”姜岁避开他的视线,“我很累。”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司延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离开。他也不懂,他昨晚突如而来的失控,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