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手机里的备注以后,云栩瞬间急了,“你发什么疯?”姜岁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欺软怕硬的东西。安洛出来打圆场,“他只是开玩笑的,你别计较。”“酒还喝不喝?”电话接通了,传来司奶奶慈祥的声音,“岁岁…”云栩有那么一瞬间的手足无措,事情要是闹到司奶奶那里,他肯定讨不了好。姜岁把手机放回耳边,“奶奶,司延他喝醉了,我们可能不回来了。”司奶奶明显想歪了,乐呵呵的道,“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们玩开心就好,就是你要小心身体。”姜岁挂了电话。云栩忿忿不平的道,“你这是仗势压人,恶不恶心。”“你在怕什么?”姜岁懒得搭理他,过去就想扶人。其他人生怕她一言不合就向司奶奶告状,也不敢在为难她。她想扶司延起来,反而被他拉了一把,几乎跌坐在他怀里。司延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搂住她的腰,“老婆,你来了。”语气怎么听都很亲密,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宠溺。一旁的陆雨溪听的清清楚楚,脸色在灯光下一片惨白。姜岁不客气的在司延腰上掐了一把,“自己站起来。”司夜搂着她的腰,“老婆,头痛…”正僵持着,简瓷带着人来了,“把司少扶起来。”两个侍卫从过去,一左一右把人架了起来。简瓷递给江岁一张房卡,“司少在这边顶楼有vip房间,你上次和他一起睡过那间,我让人把你们送过去。”那句一起睡过,她说的格外清晰,生怕有人没听到。姜岁接过房卡,“辛苦了。”简瓷一本正经,“司少可是我们酒吧的贵客,这是我应该的。”姜岁带着人走了。一时之间无人说话,陆雨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好一会儿有人嗤笑了一声,“是谁说阿延不待见她的,这叫老婆不是叫的挺缠绵的吗?”云栩怕陆雨溪难过,连忙道,“喝醉了而已,而且不一定就是在叫她。”男人野性十足的轻笑了,“难道是在叫你?”云栩瞬间怒了,“顾霆你别太过分。”“实话实说而已,怎么就过分了…”陆雨溪温和的道,“别吵了,都是朋友。”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一向和司延身边的人关系都维持的很好。他几个发小里,唯独顾霆一直不喜欢她,对她不冷不热的。……姜岁乘坐专属电梯,上了顶楼。简瓷是简家大小姐,经营的自然不是一般酒吧。门槛极高,是会员制度的。而且酒吧附带的酒店才是大头,里面应有尽有,门道很多。侍从,把人送到顶楼房间以后,立刻离开了。姜岁仍由他被扔在沙发上,没管她。而是按了墙上的按钮,隐藏的在墙壁背后,有一墙的工具,她仔细的看着。上次在这里的时候,司延给她展示过。甚至用了一两样,把她折腾的不行。看了好一会儿,她走过去看着沙发上醉倒的男人。决心给他一点教训,也顺带调教一下他。她先选中绳,费了很大的力气把他搬到专门的椅子上,脱掉他的衬衫,将他绑了起来。姜岁又对着一墙的工具犯了难,“选哪一个呢?”她其实不太有经验,对那些工具怎么用不熟悉。又不敢真的乱来,万一伤到了,她就完了。最后她选了一根皮鞭,这个她比较会。她用眼罩将司延的眼睛蒙了起来,对着他一鞭一鞭的抽了起来。把心里的郁结之气,全部发泄了出来。司延也慢慢有了反应,先生痛后面脸色开始变得红了起来,整个人反而有几分兴奋。姜岁怕把他抽醒,见好就收。走过去拍拍他的脸,“醒醒…”没有什么反应,姜岁丢掉鞭子解开他。确认他还醉着,拿来了和鞭子配套的药膏,给他擦在鞭痕上。这药膏不仅能消鞭痕,还有其他作用。她可不想被发现,自己抽过他。正抹着,突然被拽住了手腕。“姜岁,你挺会的嘛。”姜岁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他催眠一般的道,“你喝多了,快睡吧,现在的一切都是梦。”司延像只露出狼牙的恶狼,恨不得一口咬死她。直接将她扛到了墙那里,强制的拉着她的手抚过墙上的工具,“你自己选三样我们玩个尽兴。”姜岁欲哭无泪,她一个都不想选。她感觉会死人的。司延贴着她的耳朵,“别怕,我保证给你留一口气。”姜岁看了一圈,下不了手选。司延也失去了耐心,“没关系,我来选。”这次,换她被绑了起来。她认命的闭了闭眼睛,“我不就抽了你几鞭子吗,大不了你抽回来。”司延已经选好了,他冷笑,“让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调教。”姜岁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血液一瞬间凉了,“我错了,你别这样,会受伤的。”司延的手指扶过她的脸,“不会的,只要你乖乖配合。”“真的会死人的…”可惜反对无效。司延下定决心,要整治她。拿来了酒,往酒里倒了一瓶不知名的药水,强制给她灌下去。姜岁很快失控,甚至主动哀求他。而司延冷酷无情,只是试验着选中的工具,无视她的请求。姜岁到后面,记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都神智不清。最后,彻底晕了过去。等她在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司延亲了亲她的眉心,“既然醒了,那就继续,说好的三个一个都不能少。”姜岁恨不得在晕过去。后半段她清醒着,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切。她羞耻的流下了眼泪,司延丝毫不手软,“这是你自找的。”“司延你王八蛋。”“好好记住今晚的这一切,欢愉或者痛苦,只能我给你。”房间里有一面大镜子,天色微亮时,她躺在厚厚的毛毯上,对着镜子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司延声音微凉,“姜岁,你要看清楚,永远记住。”姜岁倔强的道,“我才不要记得,反正我们是要离婚的。”她以后要把他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