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玩玩?”姜岁没好气的道,“才十八岁,而且游刃有余的像个小鸭子,玩不下去。”周宁慎重的点点头,“小鸭子的话,确实要小心。”几人很快揭过这个话题不提,继续喝。甚至还和隔壁拼桌玩起了游戏。姜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司延打来的。直接放进包里不接,任由他响。喝到最后她觉得闷的慌,和阮西棠说了一声以后,去后面的阳台透气去了。她靠在阳台上,任由风吹乱她的头发,头隐隐作痛。“玩的开心吗?”她顿了顿,怀疑自己多了,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听到了司延的声音…司延见她没反应,直接走过去从身后贴了上去搂住她,“你就这么赖不住寂寞?”姜岁后知后觉真的是他,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你不也在这里玩儿,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夫唱妇随。”司延的手不老实,“看你迫不及待了,我现在就满足你好不好。”姜岁挣扎了起来,她选的这个位置虽然靠角落附近没人,依然很让人不安。“别这样。”司延在她耳边低语,“别扭动,不然我在这里办了你。”两人帖的太紧,她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变化,不敢再惹火。司延手一边忙,一边不忘挖苦她,“呵,原来你在外面玩这么野啊。”“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哪比的上你真枪实弹的上,孩子都搞出来了。”姜岁一边反击,一边难耐的扬起了脖子。“你的身体要是像你的嘴一样硬就好了。”司延故意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可惜软成了一滩水。”她一向不是他的对手,经不起折腾,很快溃不成军。她脱力的靠在他身上,“朋友还在等我,我要进去了。”司延直接拦腰将她扛了起来,瞬间天旋地转,她本来就不多的意识,瞬间涣散。她被扔到了沙发上,好一会才缓过来劲,发现自己在包间里。她睁着眼睛辨认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里是直接待vip顾客的顶楼包间。只要不是在外面就好,她松了一口气,摆烂的放松了下来。司延敞开领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儿,今晚就玩个够。”姜岁无所谓,反正累的不是她,打算躺平了享受。大概是怕碰到她刚好的手臂,司延找来一根绳子,将她的手绑起来,放过头顶,“别动,不然碰到受伤的地方,算你倒霉。”当然绑之前,他已经“贴心”的脱掉了她的衣服。他不慌不忙的,外房间里放了音乐,把灯关到只剩一盏。到是氛围感十足,和家里比是另外一种感觉。大概是新的环境,她又喝多了。她敏感的不行,很快蜷缩在了一起。司延放开她,去一旁打开了冰箱,端了一杯冰出来。夹起一块冰,给她喂了一块,她瞬间被冻的清醒了几分。司延拿起一块冰,“冰火两重天听过吗?”姜岁,“你想干嘛?”“那里是热的,冰块是凉的。”他转动着手里的冰块,“你今晚的任务就是,融化这些冰块。”“你疯了吗,我不要。”“不要也得要,不是喜欢玩儿,喜欢刺激吗,今晚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刺激。”反抗无效,姜岁睁着眼睛,眼睛渐渐虚无。说不清是难受多一点,还是羞耻多一点。很快她冷的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快被冻坏了。司延,“我帮你。”她确实在帮她,她开始冷的时候,帮她热起来。等热起来了,又让她变冷。姜岁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神智已经恍惚了,讨好的看着他,“不玩了好不好,真的会坏的。”“坏了,以后就没人陪你了。”司延不为所动,而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还有一半没化。”她绝望的想哭。司延诱哄道,“你求我,我就帮你。”姜岁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折磨,“我求你,帮帮我。”“我会好好帮你的,运动产生的热度,很快就会让冰消融的。”姜岁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天堂,一会儿在地狱。她神智到了最后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在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半夜。她独自躺在沙发上,她缓缓起身。另外一边的沙发上,一片斑驳还留着水迹,意识慢慢回笼。她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一会儿温度才降下来。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她怕阮西棠他们担心,急忙想出门。这才发现,自己清清爽爽的换了一身裙子,而房间的门被锁死了,她根本出不去。她拿出手机准备报平安,手机里全是她们打来的未接电话。还有简瓷在群里发的消息:和司总玩的开心点,不用管我们。阮西棠:小可怜,撩了个不能吃的小家伙,还被当场抓住了。周宁:男人嘛,哄哄就好。姜岁觉得难为情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她发:小瓷,快来给我开门,我被关在包间了。阮西棠:亲爱的,你还活着吗,腰还好吗?简瓷:咳咳,没他的允许,原则上我虽然是老板,也不能随便开门,除非你快不行了…周宁:那么厉害的吗?姜岁认命的:我没事儿,你们继续玩儿,不用管我。群里走说了些让人脸红的话,姜岁随他们调侃了几句,不再打扰他们玩儿。音乐仍旧在继续,姜岁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里是顶楼,她往下看了一眼,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她冲进了卫生间,迟来的酒劲好像瞬间涌了上来,吐的一塌糊涂。司延开门进来,沙发上没人。他放下手里的药,很快听到了卫生间的水声。等了个好一会儿,姜岁才脚步漂浮的走了出来,打开冰箱灌了自己一杯冰水。司延皱眉,“不舒服?”姜岁推开他,又去卫生间开始吐。司延黑脸,坐在沙发上等她出来,“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姜岁没心情和他杠,扶着腰坐下,“你说从这里跳下去,是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