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讨厌我

朱圆圆:为什么时隔八年,还会让我再次遇上谢霖这尊讨厌的瘟神? 谢霖:既然是瘟神,就要具备瘟神的起码素质,甩不掉,挣不脱,不死不休。 朱圆圆: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你是学识渊博致力科研的大学教授,我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健身教练,根本格格不入。 谢霖:恰恰相反,我有头脑,你有身体,分明是天作之合。 当身娇腰柔的瑜伽教练,遇上高冷腹黑的大学教授,战争一触即发。

068不可言说
朱圆圆全身的血液呼啦一下全部涌到脸上,惊愕无比地张大嘴巴,今天是她的生日吗?不对啊,她的生日明明在二月中旬,离今天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
呃,如果是农历,倒是有可能……
因为农历日子需要专门查日历,比较麻烦,她一向过的都是公历生日,难为谢霖居然对这个日子上了心,不声不响地就给她来了个一击致命的暴击!
“你不想要我吗?”
见她目瞪口呆半晌不答,活似见了鬼一般,谢霖眸光一黯,默默松开了她的手腕打算起身。
朱圆圆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心里一急,反手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急切道:“要,我要啊!谁说我不要了!”
谢霖定定看着她,“你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我不想勉强你。”
好好好,你没有勉强我,是我勉强我自己,行了吧!朱圆圆心里又酸又热,又气又笑,干脆直接抬起头吻上他的唇,带着些许笨拙和羞涩,小心而轻柔地亲吻他。
罢了,既然认定了这个人,就没有什么好计较迟疑的了。这样一份重逾泰山的大礼,她怎么舍得拒绝不要呢。
谢霖一动不动地由着朱圆圆亲了十秒钟,然后才如梦方醒般反客为主,炽热深浓的吻犹如一张密密的网,将朱圆圆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再也无处可逃,只能与他一同起舞,一起沉浮。
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关键时刻,一阵锐痛袭来,朱圆圆绷在脑海深处的某根弦霎时颤了一颤,她勉强抬起虚软无力的手抵住某人光裸坚实的胸膛,颊生红晕气息不稳地说:“你没有……这样不行……”
这个时候还想得起这个,这丫头对某件事是有多抗拒。谢霖无奈叹口气,打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只朱圆圆一见就烧红脸不敢再看的小方盒。
一阵细碎的轻响后,朱圆圆的一只手被某人握住,引导着她探向下方,按在某个不可言说的硬热而又触感滑腻的部位上。
朱圆圆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感觉到手中本就可观的某物有继续胀大的趋势,这才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
今晚果然是早有预谋,连这个东东都准备好了!既然如此,那刚才为什么不用,还得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提醒才拿出来?真是太讨厌了!
“圆宝,现在你满意了吗?还想要我做什么?”
谢霖伏在她耳畔难耐地轻轻喘息,说着仿佛一语双关的话。
那声音如电流一般顺着耳朵钻进朱圆圆的心里,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然后“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烧着了。
“不要问我,你快点进来!”
“不要急,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一夜过后。
朱圆圆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翻过九座大山,游过九条大河,一路领略了无数风光,也历尽了千难万险,最后好不容易斗败恶龙累个半死才闯进古堡,搭救出了被困的王子。结果英俊高贵的王子朝她淡然一笑,说圆宝我等你好久了,然后张开嘴啊呜一口将她吞掉了!
她低呼一声,终于挣脱梦境掀开涩重的眼皮醒了过来。
屋里很暗,不过落地窗帘没有完全合拢,漏进些许阴晦的天色,隐隐可以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想也知道外面一定很冷,因而越发感受到房间里温暖如春。赤、裸的皮肤与细腻柔滑的真丝床单接触,带来令人惬意的愉悦感。
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
朱圆圆用手撑着床想要坐起身,却又浑身酸软地瘫倒回被子里。
天,这是怎么了,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腰酸背痛浑身不得力的滋味了?
下一刻,无数不可言说的画面和声音犹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入她的大脑,她总算想起来了。
朱圆圆低低呻、吟一声,抬手捂住热腾腾的脸,之前那些光怪陆离九死一生的梦境,分明就是昨晚的真实写照啊。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放纵颠狂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害她如此这般的那个家伙呢?跑了?!
正怨念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朝她淡然一笑:“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朱圆圆心里怦咚一跳,脸上一阵火烧,拉起被子遮到下巴上,瓮声瓮气地问:“几点了?”
话一出口就吓了自己一跳,又涩又哑,仿佛唱了一晚上的卡啦OK一样,但其实……
打住,不能再想了!
谢霖说:“九点五十。”
朱圆圆呼的抬起上身睁大眼睛,不好,都这么晚了!上次睡懒觉到这个时候还是十多年前上中学的时候吧!
谢霖按住她光溜溜的肩膀,克制着自己忽略她脖子和锁骨一带的点点红痕,重新为她掖好滑落至胸口的被子,不急不缓道:“别急,你今天休息,不用上班,也不需要外出,在家睡一天都没关系。”
朱圆圆额上落下一排黑线,是了,今天是周六,她昨晚又被“威逼利诱”着推了和思琪的约会,以便能在家陪某人一天,结果后来就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后半夜……
统统都是算计好的,统统都是套路!这个人真是,真是太讨厌了!
感受到她快要喷火的羞愤眼神,谢霖清咳一声,很有眼色地转移了话题,“饿了吧,我去做早餐,十分钟就好。”
等人出去了关上房门,朱圆圆忍着不适再次坐起身,发现床边椅子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堆干净衣物,明显是她的,从内到外的都有,样样齐全。
她把头一甩,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某人帮她拿个内衣裤又算得了什么!
恩,是的,为了方便起见,他们俩早就互相交换了家里的钥匙,就只差在墙上打个门洞了,所以谢霖过去给她拿衣服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容易。
朱圆圆迅速穿好衣服,到主卧附带的卫生间一瞧,很好,台面上摆着一套与男主人同款的全新洗漱用具和她用惯了的某品牌女士护肤用品,这份细致和周到连她这个女人都不得不服。
所以,她会这么快就被攻克,不能怪她意志力不够坚定,皆因对手修为太过逆天。
谢霖做好早餐,正要放进小托盘里端进卧室,不想本应该卧床休息的人衣着整齐若无其事地自己走了出来,尽管走路的姿势稍稍有点别扭。
他禁不住想要逗弄一下:“不累吗?怎么不在床上歇着?”
朱圆圆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一眼:“我才没那么弱,不用像病号一样赖在床上。”
谢霖唇角微扬,“嗯,我们家圆宝最棒了。”
朱圆圆哼了一声,在餐桌边坐下来。
谢霖将早餐一一拿到桌上,红豆紫米粥,红糖荷包蛋,以及红枣桃仁糕。
朱圆圆的脸也跟着变得红艳艳了,她又不是产后坐月子,需要吃这些滋补食物吗!
偏偏某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将碗碟往她面前推了推,一本正经地说:“放心,昨晚运动量比较大,你也消耗了很多体力,就算把这些全都吃完也没关系。”
的确“消耗了很多体力”、已然饥肠辘辘的朱圆圆把牙一咬,既然如此,那就吃吧!
吃着早餐的时候,果然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扯絮一般纷扬而下,这是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了。
朱圆圆不喜欢寒冷萧瑟的冬天,却极爱下雪时候的感觉,于是早餐吃到一半忍不住跑到阳台上看雪,甚至不顾寒风刺骨把窗户打开,把手伸出去接雪玩,接到一朵好似棉花糖一样的雪绒花时便像孩子一样高兴地欢呼起来。
可惜还没玩多久,身子突然一轻,被某人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屁股抱起来,不由分说地扛进了屋,然后安置在大腿上强行喂食。
这,这真是太羞耻了!
面对朱圆圆的挣扎和抗议,谢霖淡然道:“这是对贪玩之人的惩罚。要是你不愿意,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进行。”
朱圆圆不敢想“换一种方式”是哪种方式,只能乖乖地接受了“惩罚”。
大雪下了整整一天,户外的积雪堆了一尺深,出行变得十分困难。幸好谢霖周五提前买了足够吃两天的菜,这个周末两个人就腻在家中哪里也没去,一起做饭、读书、看电影和做运动——嗯,普通意义上的,以及不普通意义上的。
两天下来,朱圆圆自己都觉得这种日子太过奢侈放肆了,还好她还有自己热爱的工作等着她去做,否则她这个大好上进青年也要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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