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讨厌我

朱圆圆:为什么时隔八年,还会让我再次遇上谢霖这尊讨厌的瘟神? 谢霖:既然是瘟神,就要具备瘟神的起码素质,甩不掉,挣不脱,不死不休。 朱圆圆: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你是学识渊博致力科研的大学教授,我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健身教练,根本格格不入。 谢霖:恰恰相反,我有头脑,你有身体,分明是天作之合。 当身娇腰柔的瑜伽教练,遇上高冷腹黑的大学教授,战争一触即发。

025项链
进入四月份的最后一个星期,周三上午,谢雯来上课,颈间戴着一条款式简约并不如何惹眼的项链,有个热衷时尚对奢侈品如数家珍的姑娘眼尖地注意到了,当即上前两眼放光地问:“雯姐,您这条项链是不是VanCleef&Arpels今年才新推出的春季限量新款?”
“是的。”
那姑娘低叫一声:“哇,好漂亮,和雯姐的气质也好衬!之前这款项链我只在杂志上看过,今天总算见到实物了!”
谢雯依旧笑的淡然,“谢谢。”
朱圆圆恰好在旁边拉窗帘,虽然不大清楚那姑娘说的那一串外文具体是什么牌子,但想来谢雯戴的项链也是价值不菲,便善意地提醒道:“雯姐,上课时最好将项链、耳环或者发簪一类的饰物取下来,以免勾挂到衣服头发影响到健身的效果,或者对饰物造成意外损伤。”
谢雯微一点头,“你说的对,我这就取下来。”说完就离开了瑜伽室,想必是去更衣室的储藏间放项链了。
朱圆圆回到教练位置上打开音箱播放音乐,照例离她最近的赵桂兰正拿着一只保温杯喝水,喝完后合上盖子放在瑜伽垫旁边,然后开始做热身,没想到一个不留意腿一伸,将保温杯踢倒了。杯子应该是没盖紧,顿时在地板上洒了一滩水出来。
“哎哟,瞧我这什么眼神。”赵桂兰赶忙起身,团团转着要找东西擦地。
朱圆圆说:“赵阿姨,放着我来吧,这地板沾了水容易打滑,我去找个地拖来拖一下。”
“圆圆老师,那就麻烦你啦。”
朱圆圆本来想找个保洁员,但出了瑜伽室后左右没看到人,于是就去了卫生间,那里一般都会放着一些清洁工具。
到卫生间门口时,谢雯刚好从隔壁的更衣室出来,两人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
朱圆圆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墙角的水池边倒是放着一个地拖,拿起来一看,海绵头上沾着些许污渍。她把水笼头打开冲洗了一下,然后才拿着地拖回瑜伽室,将地板上的水渍吸干净,再把地拖拿回卫生间。
一位人称张大妈的保洁员正在用抹布擦拭卫生间的洗手台,见朱圆圆拿着地拖进来忙接了过去,嘴上还一边说:“圆圆老师,怎么能让你来干活儿,哪里不干净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朱圆圆笑着说:“没事,就是我们那边地板上洒了点水,我给拖了一下。张大妈,您忙着,我去上课了。”
再次回到瑜伽室时,刚好到了十点钟,于是开始上课。
下课后,朱圆圆例行帮一些会员收拾用具和整理瑜伽室。
十多分钟后,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人声有些嘈杂,朱圆圆听不清楚也没在意,不想过了一会儿健身部一个姓梁的主管突然匆匆走进来说:“圆圆老师,现在马上跟我到更衣室外面的中厅去。”
朱圆圆惊讶道:“梁主管,出什么事了吗?”
梁主管脚下不停,脸色不大好看,“去了就知道了。”
看来事情有点严重……朱圆圆不好再问,跟着梁主管急步往前走。
到了更衣室那边,偌大的中厅里已经站了一百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卓扬的会员,健身教练也有十多个,还有几个经理和主管。卓扬的保安分散着守在人群外围,更衣室门口也一左一右站了两个,都是神情戒备的模样。
朱圆圆在人群边上看到姚思琪,跑过去小声问:“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兴师动众的?”
姚思琪耸耸肩道:“刚才听说有个会员丢了什么贵重物品,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几乎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会员急着要走,却被保安拦了下来,当即出现了一些摩擦和争执,整个厅里闹哄哄一片。
这时,何经理和微带焦急之色的谢雯从会议室的方向快步而来,到人群跟前时,何经云大声道:“大家请安静一下!非常抱歉要耽误大家一些时间,我们把大家集中到这里来,是因为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女更衣室的储物间发生了一起盗窃案,失主是这位谢女士,有人把她储物柜上的锁撬开,偷走了一条项链,价值十几万元。”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
朱圆圆也很是吃惊,谢雯那条项链被人偷了吗?怎么会这样?!
何经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又说:“大家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因为案情比较重大,加上场馆里人也比较多,无法确定谁才是偷窃者,所以我们就报了警。在警、察来之前,麻烦各位配合一下,在这里耐心等待,不要随意走动或者离开,也不能进这间更衣室,否则出了什么事就说不清了。警察来了以后,确认没有嫌疑的所有会员,卓扬会赠送一个月的健身时间做为补偿。”
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厅里总算安静了一些,毕竟十几万不是小数目,想不配合也得配合。
朱圆圆肩上被人拍了拍,她回头一看,是田馨兰,不禁意外道:“馨兰姐,你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怎么来会所了?”
田馨兰叹了口气,“我中午上完课在外面吃饭,吃完回家才发现钥匙忘在会所了,只能跑回来拿,哪知道竟然会碰上这种事,真是倒霉。”
姚思琪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大家都倒霉到一块儿了,反正东西不是咱们偷的,等警察来了问几句话应该就可以走了。话说回来,会员有补偿,不知道教练有没有,咱们也是受害人啊。”
朱圆圆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有没有补偿上,心神不定道:“那位雯姐刚刚才上了我的瑜伽课,项链也是上课前我建议她取下来的,没想到会被人偷了……唉,都怪我。”
姚思琪安慰道:“别这么说,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你上课前提醒雯姐取下项链是尽教练之责,东西被偷跟你没关系的,都怪那该死的小偷,真是狗胆包天。”
田馨兰也跟着道:“是啊,你别担心,等下跟警察解释清楚应该就没事了。”
说话之间,会所外面响起警笛声,稍顷,一群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出示了一系列证件,然后在更衣室外拉了一条黄色的警戒线,两名警察进去搜查,其余的进了会议室,分成数个小组对所有人一一进行询问。
没有叫到名字的仍然在厅里等待,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进去,其中大部分男会员过了没多久就出来了,然后就获准离开会所了。
半个小时后,姚思琪进了会议室,也是很快就出来了,十分轻松地对朱圆圆说:“很简单的,只要能提供失窃时间范围内的不在场证明就行,我那个时候在舞蹈室上课,一直没离开过,很多会员都可以作证,所以就没事了。”
朱圆圆正想回应,被一名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员过来给制止了,姚思琪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也走了。
又过了几分钟,终于轮到朱圆圆了,她深吸一口气后进了会议室。
谢雯也在会议室里,正和何经理以及带队的梁警官说着什么。
“你就是朱圆圆吗?请过来坐这边。”一名中年女警员向朱圆圆招了下手,语气比较客气,先核对了她的名字身份,再让她如实叙述下午两点四十五到四点过十分之间的所有动向。
朱圆圆边回忆边说:“两点四十五到大约两点五十的时候,我在瑜伽室做上课前的准备工作,在场十几名会员都知道。后来有个阿姨赵桂兰不小心在地板上洒了水,我就离开瑜伽室去卫生间找地拖,到卫生间门口时正好碰到雯姐从更衣室里出来,我和她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卫生间,当时里面好像没有人。我拿到地拖后,因为看到不是太干净就冲洗了一下,花了大概两三分钟时间吧,然后回瑜伽室吸干了地板上的水,又返回卫生间放地拖,和正在擦洗手台的保洁员张大妈说了两句话,最后再回到瑜伽室上课,从三点钟到四点过十分这段时间都在瑜伽室。”
女警员一直在做笔录,等朱圆圆说完之后抬头看着她,目光带着常人所没有的锐利,“也就是说,从你第一次去卫生间拿地拖,到离开的两三分钟里,没有人可以作证?”
朱圆圆有些不安地回答:“这个我不知道,当时卫生间里很安静,每个隔间都关着门,所以我也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女警员不置可否,在记录本上写了点什么,继续说:“你知道谢雯今天上课戴了一条价值可能比较昂贵的项链吗?”
朱圆圆点点头,“我听到有个叫王姗姗的会员问她戴的项链是不是什么春季限量新款,具体什么牌子没听清,但我想应该是比较贵重的东西,所以就提醒她上课最好将项链等饰物取下来,以免影响健身效果,或者对饰物造成损伤。雯姐听了之后觉得有道理,就去更衣室放项链了。”
女警员看她一眼,又做了些记录,然后说:“你在这里等一下,不要离开座位,我们要先对案情做个汇总,再着手进行下一步调查。”
朱圆圆只得心里七上八下地继续等待,看着女警员走到梁警官那边将笔录交给他,两人低声交谈了一阵。
这时,一名剃着小平头戴着手套的年轻警员快步进了会议室,手里捏着一只透明的塑胶袋,里面装着一条项链,问谢雯:“谢女士,请问这条项链是你丢失的那一条吗?”
谢雯接过塑胶袋,转了个方向仔细看了一眼,然后欣喜道:“是的,就是这条,项坠反面刻着我名字的首字母,是上周我过生日我先生送给我的。”
朱圆圆因为离的比较近,这段对话听的很清楚,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没事了。
何经理也如释重负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梁警官则问:“项链在哪里找到的?”
年轻警员回答:“在更衣室的一个没上锁的储物柜里,项链被藏在钱包的夹层里面,柜门上的标签写的名字是‘朱圆圆’。”
仿佛坐过山车时突然从最高处直直掉下来,朱圆圆脑子里轰的一响,整个人都呆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