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的四月,生活彻底步入了正轨。徐甜甜年纪小,伤心了一段时间,在大家的治愈下,恢复了以往的童真。只是偶尔夜里会哭着要爸爸妈妈。来智为了方便照顾徐甜甜,也怕触景生情不想住在那栋楼,求了宋戬之后搬到了一楼。因为多了个小朋友,别墅的气氛热闹了许多。“甜甜。”南皖瞅了眼她脑门上的冲天辫,“你的头发是谁给你弄的啊?”徐甜甜鼓着腮帮子吞下口中的油条,指了指来智,“来智哥哥。”“……”南皖极为无言地看他,嫌弃得十分明显:“以后你别给甜甜扎头发了,我来弄。”“等你弄?”来智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你一个太阳不晒屁股不起来的人,还指望得上?”“……”徐甜甜咽完嘴里的东西,伸长了身子急着道:“来智哥哥,你不许说皖皖姐姐!”“听见没有!”南皖赧然瞪他。来智不理她,弯下腰去逗徐甜甜,“甜甜,咱们可不能跟这个坏姐姐学,懒得要死,吃完睡睡完了吃,刷个碗能要她的命。”南皖:“……”不就让你刷了回碗,至于记这么久么?“那来智哥哥,以后我刷碗。”一听这话,来智心疼地不行:“那怎么可以!我们甜甜是公主,才不能干这种活。”南皖:“?”正巧此刻宋戬吃完,徐甜甜见他准备去上班,乖巧地招了招手,“哥哥再见!”闻言,他坐下,摸了摸小朋友的头,“甜甜,要叫叔叔。”他又指了指南皖,“这是阿姨。”“可是——”徐甜甜苦恼地戳了戳嘴唇,“皖皖姐姐这么漂亮,怎么可以叫阿姨呢?”南皖被夸得十分开心,轻轻掐了掐小朋友的脸,“甜甜怎么这么可爱呐。”宋戬盯着一大一小,唇角弯起,“行,那就漂亮阿姨。”听见这话,南皖猝不及防地抬眸。对上宋戬恰好瞥过来的目光。“可是不可以叫姐姐吗?我喜欢叫姐姐!”徐甜甜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南皖不自然地低头,温和道:“可以,甜甜想怎么叫就行。”像是同意这说法,宋戬再度摸了摸小朋友的头,眉眼温柔。而后碰了碰南皖的手,“我去上班了,你和甜甜要是无聊,可以出去逛逛。”南皖低睫,温吞地点了下头。徐甜甜的课业落下了许多,回学校也跟不上,加上父母的事情,宋戬就替她请了个长假。找了各科的名师在家辅导,等跟上学校的进展,心理状态也良好后,在送她去学校。老师来之后,南皖把需要的东西放好,关上门出去。一上午在各科补习中结束。中午吃饭时,来智回来了,他每天中午都会回来陪徐甜甜吃饭。这么远的路也不嫌麻烦。不过看见他,小朋友是真的开心,南皖也就没没说什么。吃完饭,来智忽地想起什么,从房间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南皖。南皖好奇接起来。是一张照片,跨年那天,来智拍的她和宋戬。来智低头对着徐甜甜,话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这个姐姐贼倒霉,四年才能过一回生日呢!”“所以。”南皖淡定地问:“这是生日礼物吗?”“……随你怎么理解吧。”来智别别扭扭地说。-照片里的两人并不亲密,但很奇怪,南皖有几分不自然。回了房间,一直到晚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只放在桌上。十点多的时候,南皖从徐甜甜房间出来,刚好和上楼的宋戬撞上。他身上酒气很重,但模样看着挺清醒,眸似点漆,和她对视。南皖的脚步一停,满脑子都是她骗宋戬喝酒那日的画面。以及他近乎失控的行为。倏忽间,南皖察觉她的脸一点一点升了温。就在这时,宋戬动了动,走到她面前低垂着眼,“怎么脸红了?”极其浓郁的酒精味,混着他身上原有的浅淡气息,铺天盖地地朝南皖袭来。南皖下意识后退了些,和他拉开距离。而后试探地问道:“你、喝醉了吗?”虽然宋戬人看着没醉,但声音还是有点飘。想起他喝醉后降智的模样。不知为何,南皖居然有点期待。宋戬盯着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闷笑了声,气音在安静的空间回荡。“……”进了房间。南皖边收拾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一边偷偷往后面瞥。宋戬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笑,让她格外怪异。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而不自知一般。在南皖即将准备上床睡觉时,宋戬从后头走过来,头上随意搭着个毛巾,沐浴露的味道十分好闻。洗完澡,他也没了那股迷离的劲儿。人显得很清醒。宋戬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什么东西?”南皖接过来,把袋子打开。“生日礼物。”他扯了扯唇角,“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给你。”闻言,南皖开包装的动作慢了几分,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宋戬生日那天,她是怎么拽得二五八万,连个生日歌都不屑唱的高傲模样。这段记忆让南皖有几分心虚,她小声说:“谢谢。”“不客气。”宋戬弯下腰,脸正对着她,眉眼带笑:“二十三岁快乐,南皖。”……等宋戬拉好隔帘,南皖才坐到床边,去看里面的东西。是一条精致的手链。接口处是双鱼座的LOGO,泛着细碎的光。像是一下就能俘获少女的心。南皖的心跳有些快。-这天许梅休息,因为有小孩在,南皖也没打算凑合,而是打开教程准备给她做些好吃的。南皖的厨艺是真的一般,算不上黑暗,但也绝对没有可取之处。以前奶奶宠着她,根本不让她下厨,即使后来生病了,也是找到楼下邻居家的小餐馆包了三餐。南皖的父母虽然离开的早,不过也给她们祖孙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财产。所以她目前为止的生活,虽然在心理上遭受了不少压抑,但质量一向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