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闻天倒吸一口气。 郁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腿架在穆四哥的肩头,含着一汪泪,以为自己又要挨操了,兴奋地哆嗦。 可郁声左等右等,只等到了四哥摸自己屁股蛋儿的手,心里登时生出浓浓的不满。 看来是药效到了,四哥不行了。 “四……”他郁闷地开口,话未说完,两条腿就被穆闻天架得更高。 郁声差点在炕上翻了个跟头,吓得惊叫起来。 穆闻天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放下他的腿,转而让他趴在炕上。 郁声畏畏缩缩地照做。 明亮的光照亮了郁声光洁的脊背,穆老四咽着口水,匆忙拂过自己留下的吻痕,然后焦急地掰开了两瓣白馒头似的臀肉。 粉嫩的股沟里,的的确确抽出了一枝鲜嫩的桂花。 粉huáng的花瓣上沾着yín水,鲜活得仿佛真的一样。 原来,他没白操啊! 穆老四激动得不能自已,一巴掌拍在郁声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郁声委屈地哼唧起来:“疼!” 穆闻天连忙将他抱回怀里,语气里全是笑意:“声啊,我从后面插,成吗?” 郁声愣了愣。 这一天一宿,他和四哥都是面对面地亲热,从没换过姿势。一来,他想瞧见穆闻天的脸,二来……穆闻天生怕不看他的脸,会错过什么重要信息,所以一直没换姿势。 如今穆四哥忽然说要从后面进,郁声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他好奇地扭头,觉得光线刺眼,不由眯起眼睛,闷声闷气地问:“为什么呀?” 穆老四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郁声屁股蛋儿里夹着的桂花啊! 但穆闻天不好意思说,自己想看着他身上的文身亲热,就心虚地移开视线,俯身亲吻欧米伽瘦削的肩:“换个姿势,你受伤了,我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郁声恍然大悟,还有点感动。 他转身搂着穆四哥的脖子,送上了黏糊糊的亲吻,继而羞怯道:“那就……那就从后面进来吧。” 已经被标记的欧米伽关掉了灯,借着昏沉的天色,压下满心的慌乱,主动趴在炕上,掰开了湿软的臀瓣。 那枝细细的桂花随着他的动作,彻底地bào露在了穆闻天的视野里。 穆老四下腹一紧,郁声嘴里刚冒出一个“来”字,就急不可耐地撞了进去。 趴在炕上的郁声,嘴里冒出了小小的惊叫,再然后,牙缝间漏出来的,只剩愉快的呻吟了。 又一日过去。 穆老爷子坐在炕头,身边烟雾缭绕,已经抽了好几袋烟了。 三姨太挥着手,咳嗽连连:“老爷,您再犯愁,也别一直抽烟啊。” 穆老爷子长叹一声,颓然放下烟枪:“不抽怎么办?我愁啊!” “……你说,这世上的好男人,咋就那么少呢?我替郁声寻思了一圈,这奉天城里的阿尔法,谁都不如咱家老四!” “老四是好,可不也拖到今日才有人?”三姨太笑着摇头,将穆枯山的烟枪拿走,“都是缘分。” “老四的婚事我不担心,他瞧中的欧米伽不会差,只不过……” 三姨太闻言,不知怎么的,忽地笑起来:“只不过,也比不过郁声?” 穆枯山哑然:“你能听到我的心里话啊?” “老爷,您这是拿人家和自家孩子比,能比出好吗?”三姨太见自己猜对了,哭笑不得,“您可别比了,再比,声啊,要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又怎么样?我让老四养他一辈子!” “这就是胡话了,老爷,您让老四屋里头的欧米伽怎么想?” “怎么想?那是他弟弟!” “老爷……” 穆枯山不听劝,双手负在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屋门。 穆老爷子也没往别处去,一出院子,就直奔老四那儿去了。 说来也巧,穆枯山走进穆闻天的院子的时候,穆闻天刚推开门,拎着空水壶,扯着嗓子喊双喜的名字。 “哟,出来了?”穆老爷子欣喜地打量穿着单衣,浑身冒着热气的儿子。 穆闻天身上的衬衣没系衣扣,威风凛凛的穷奇还在肩头趴着呢。 穆闻天愣了一瞬:“爹?” “问你话呢,出来了?”穆枯山不耐烦地追问,“完事儿了吗?” 穆老四想到还在炕上迷瞪的郁声,老实摇头:“怕是还要两三天。” 穆老爷子扒拉着手指算了算,眼前一亮,觉得这结成的,能直接抱孩子,立刻也跟着喊起来:“双喜呢!磨蹭什么……快过来,别耽误了老四的好事儿!” “爹,你……你不生气?”穆闻天乍一见到穆枯山,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他以为老爷子看见了电报,杀过来兴师问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