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四欣慰地点头,刚想说自己的感觉是被郁声勾起来的,郁声不仅仅是他的弟弟,还是他的命定之人,谁料,穆老七瞧见穷奇,非但没深究穷奇出现的深意,还嘻嘻哈哈道了声:“四哥,你身上的老虎怎么长翅膀?” “你……”穆老四一口气噎在胸腔里,差点没被气死。 “四哥?”穆博天不疑有他,仰头狐疑道,“你叫我?” 穆老四磨着后槽牙,盯着穆博天的脸看了许久,最后终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到底是不是咱爹亲生的?” 第28章 穆老七信以为真,一脸天崩地裂地从地上蹦起来:“我不是咱爹亲生的?” 穆闻天:“……” 穆博天难以置信:“原来,我竟不是爹亲生的,我……我……” 他的目光落在团在棉被里的郁声身上,又长舒一口气。 他爹对不是亲生的郁声都这么好,就算他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呢? 穆老四了解自己的弟弟,一见穆博天的目光落在郁声身上,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登时一阵无语。 “你是个阿尔法。”穆老四冷飕飕地提醒。 穆老七闻言,再次陷入慌乱。 是啊,郁声是欧米伽,他爹才疼,他……他是个阿尔法啊! 穆老七慌得满屋乱转,眼前浮现出的都是小时候,穆老爷子拎着枪,bī他学这学那的画面,真真是凄惨极了。 最后,还是郁声不忍心,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主动道:“七哥,你和四哥长得很像,肯定是亲生的。” 穆老七恍然回神,捧着脸喜极而泣。 他像个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家的孩子,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亲哥哥。 穆老四哪儿想抱他啊? 穆老四气得光着膀子,坐在炕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郁声团在棉被里憋笑,他的目光落在屋内的火炉上,瞧着火星滋滋地冒出来,心念微动——屋内很暖,只是再暖,此时也是数九隆冬,郁声不忍心四哥挨冻,笑眯眯地将肩头的棉被往阿尔法的肩头丢。 穆老四似有所感,回头望了他一眼。 郁声羞怯怯地笑,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在眼窝里投下一片细碎的光。 穆闻天的心瞬间柔软,转身推开穆博天,拎住棉被一角,将自己和郁声裹了进去。 “四哥……”郁声穿着白色的睡裙,乖巧地骑在阿尔法的腰间,小声嘟囔,“七哥还在呢。” “不管他。”穆闻天环着他纤细的腰,藏在棉被下的大手稳稳地落在了他柔软的臀瓣上。 郁声露在被子外的脸瞬间染上一层粉霞,搭在阿尔法脖子边上的手也有点哆嗦。 他再喜欢穆闻天,骨子里也是矜持的。 怎么能……怎么能在七哥面前,被四哥摸屁股呢? 郁声的小手伸到身后,轻轻拍了拍穆闻天的手背。 穆闻天不为所动,深邃的眼睛里涌起了薄薄一层笑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揶揄道:“害臊啊?” 郁声的脸更红了。 穆闻天的眸子一暗,搁在他屁股上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揉捏起来。 郁声无声地惊叫,看也不敢看又坐到地上的穆博天,羞恼地将脸埋进了四哥的颈窝。 阿尔法的体温比他的高些,连颈窝边柔软的皮肤都烫得他脸颊着火,无论往哪儿蹭,都热得不行。郁声蹭了会儿,恼了,在穆闻天沙哑的笑声里,手脚并用,披着被子往炕里边爬。 穆闻天本欲跟着躺过去,却见郁声爬动间,短短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雪白的短裤,两座雪峰包裹在柔软的布料内,被勒出了圆润的弧度,唯腿根微微泛着红,像三月的chūn桃。 穆闻天身上的穷奇文身愈发鲜明,呼吸也愈发粗重。 但阿尔法并没有将郁声拉回怀里,而是伸长胳膊,极快地帮他把裙摆撩下来,遮住了泄露的chūn光。 头埋在棉被里的郁声似有所感,动作微妙一顿,继而更迅速地缩进了棉被。 屋里一时只剩穆老七呜呜的哭声。 穆闻天垂下眼眸,暗叹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已经没有多少气恼了:“你真那么在乎,就鼓起勇气去问个明白,问问谢小柳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穆博天哭声微顿:“四哥……” “你若是不敢问,也没必要每日假惺惺地哭。”穆老四起身将弟弟从地上拎起来,“你以前是家里的老幺,三妈妈惯着你,让你性子软了些,可你也要记住,你是咱们穆家的人。” 穆博天浑身一震。 穆老四见好就收,把哭唧唧的弟弟往门外一丢,神清气慡:“成了,去问吧。” 穆老七擦了把眼泪,为难地站在风雪里,眼见四哥的房门要关,电光石火间想到了什么,蹦起来喊:“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