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天吓了个半死,蔫头耷脑地跟在穆枯山身后,走了几步,见穆枯山没责备自己的意思,壮着胆子问:“爹,你从四哥院里过来啊?” “嗯,去了你四哥的院子,可惜他屋里有人,没能见上面。” 穆老七恍然大悟:“爹,四哥有心上人了呢。” 若说穆老爷子原本只是七成信,听了穆博天的话,心里的疑虑已经彻底消失,完全不怀疑了。 只听穆老七添油加醋地描述:“爹,你是不知道,我四哥可会疼人了,大雪天,还搂着人在雪地里亲,哎哟……那架势,生怕谁找不到欧米伽,要把他的人抢走了似的!” 穆枯山闻言,哪儿能不好奇? 他拉住穆博天,目光沉沉:“可看清了,是哪家的欧米伽?” “雪太大,看不清,但瞧身段……”穆博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肯定漂亮极了。” “能有咱家郁声小少爷漂亮?”殷二叔听到这儿,总算明白家里要有两件喜事了,适时地说起吉祥话,“老爷,不是我说……我在穆家gān了快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少爷小姐我没见过?可郁声少爷这样式儿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郁声十八岁以前,必须得穿旗袍,加之是欧米伽,身段愈发柔软,走起路来,腰一扭接着一扭,但他扭得不夸张,只勾人心神,像只优雅的猫。 奉天天冷,郁声裹上皮子,抱着雪貂,操一口吴侬软语,带着点鼻音慢吞吞地说话,嘴里蹦出几个字,就能把人的骨头说苏了。 若郁声单单只是个南方来的小少爷,殷二叔绝不会给出这样高的评价,皆因他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江南水乡的灵气,连眼底闪的光,都比旁人灵动。 而一墙之隔的卧房内,这个南方来的小少爷,正被穆闻天亲着嘴,压在炕上操gān。 他腿间湿软的小xué已然殷红充血,打湿了腿根的yín靡汁水顺着股沟,滴滴答答地淌在了chuáng单上。 穆闻天尚未顶尽兴,xué道深处的软肉就主动打开,翕动着诱惑肉刃深入。 “四……”郁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呼唤皆成了甜蜜的呻吟。 穆闻天知道郁声的意思,稍做犹豫后,掐着他的腰,最后问了一遍:“当真不怕疼?” “怕。”箭在弦上,郁声说了实话,“可是我一想到……一想到是四哥,就……就不怕了。” 他的胆怯,源于欧米伽的本能。 可他的勇敢,来自于穆四哥。 穆闻天心头一热,弯刀般的肉刃狠狠碾过柔软的xué肉,直卡进了小小的腔室。 果然是痛的,郁声的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的满足却丰沛得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四哥……四哥要和他成结了。 郁声的臀肉激动地紧绷着,双腿微微颤抖,急不可耐地盼着成结时刻的到来,可他万万没想到,穆闻天居然没立刻she,而是在短暂地停留过后,毫无预兆地抽离。 肿胀的肉刃前端粗大,宛若chūn日里随处可见的蘑菇伞翼,进去时,只是胀痛,抽身时,却生生卡在了腔口,拉扯着敏感的xué肉,直接将郁声身体里盘桓的情cháo推向了巅峰。 他哪里禁得起如此拉扯? 郁声瞬间蜷着脚趾泄了身,连身前都绷不住,恍恍惚惚地she了。 仅一下,郁声就被gān得低声求饶,却不料,后面还有第二下第三下……第几十、几百下。 原来,先前的热cháo都只是光滑如镜的海面下暗涌的cháo水,待风làng起,汹涌的波涛就会伴随着呼啸的风,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神志。 陷入汛期的欧米伽无助地依附着阿尔法,双腿间那处敏感之口,毫无节制地吞咽,再吞咽,直到一切归于平静,阿尔法餍足地伏在他的身上,而他瘦削的脸上一点一点弥漫上病态的红cháo。 粗长的性器死死嵌在腔室里,喷出一股有力且凶猛的jīng水。 郁声痉挛着,哆嗦着,眼神空dòng地承受着。 成结的过程很漫长,穆闻天既然已经插进去,就必定不会只she一次。 穆闻天会she很多次,一直she到他的体内成了结,由内而外被打上属于阿尔法独有的烙印为止。 郁声并不排斥这个过程。 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穆闻天闷哼着she出来的时候,想的是……那个欧米伽被标记后才会出现的文身,到底在哪里。 穆闻天暗搓搓地低头,借着晨曦的微光,打量郁声露在棉被外,布满红痕的双肩与手臂——一无所获。 难道在后背上? 穆闻天狐疑地伸手,将郁声托起来,艰难且迅速地换了个姿势。 插在郁声身体里的性器也随之弹动起来。 郁声被喷涌的jīng水浇得眼睛一翻,慡得连连高cháo,连问穆四哥在gān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