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声,我是想和他摊牌呢。” “哼……嗯?摊什么牌?” “我想要你,谁拦都不好使。” 穆老四说得还不算特别直白,但从南方来的郁声已经吓傻了。 他红着一张脸,把穆四哥凑近的脸推开,然后羞羞地扯着皮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穆老四没能理解郁声的欲拒还迎,直接傻了眼:“声?”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声难道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要拒绝啊? 穆闻天急急忙忙地掀开皮子,捧着郁声的脸,脱口而出:“声,你不是喜欢我,还邀请我洗鸳鸯浴吗?” 郁声:“……?” 穆闻天急得眼底泛起一层血丝:“你不是想要我热吗?” 郁声:“……!” 穆闻天急吼吼地将他颤抖的小手按到胯间:“四哥这就……哎哟我去!” 穆老四的话未说完,喉结上就多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儿。 羞恼到极致的郁声从阿尔法的怀里蹦下来,噔噔噔地往门外跑。 团在茶桌上的雪貂纵身一跃,蹦到了他的肩头,三两下钻进脖颈,扒拉着皮子,对穆老四龇牙。 穆老四当即跳起来,心急如焚地追过去。 郁声已经跑到茶楼外了。 他左瞧瞧,右看看,没找着huáng包车,倒是看见了先前定做牌匾的铺子的掌柜,带着一行人,敲锣打鼓地往药铺去。 穆老四气喘吁吁地从楼梯上奔下来,刚巧看见两队人,一队扛着上书“妙手回chūn”四字的牌匾,一队扛着上书“药到病除”的牌匾,热热闹闹地路过茶馆。 最不可思议的是,领头的掌柜居然停下来,向郁声作揖:“小少爷,牌子都做好了!” 穆老四目瞪口呆,一把扯住郁声的手,上下打量:“声啊,你病了?不对啊,你做牌匾,是给谁送啊?” 郁声心虚地觑着穆四哥,支支吾吾:“嗯……没病。” 他当然没病。 有病的,是刚感受过热的穆四哥啊! 第26章 郁声瞬间紧张起来,甚至忘记了羞涩。 他推搡着穆四哥,一个劲儿地往马边跑:“四哥,我要去找谢小柳。” 穆老四想起先前在做牌匾的铺子里看见过这两个欧米伽,理所当然地认为,牌匾和谢小柳有关系。 ……许是给哪个客人做的吧? 正想着,举着牌匾的人绕着他们转了两圈,然后喜气洋洋地继续往药铺去了。 “要我送你去吗?”穆闻天的注意力早就不在牌匾上了,直接揽住郁声的细腰,将他抱上了马背,“说起来,谢小柳刚刚是从李想成的包厢里跑出去的。” “啊?”因为牌匾而窘迫的郁声吓了一跳,扭头抱着穆四哥的胳膊,求他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穆老四顺势将郁声拢在大氅里,一边牵住缰绳纵马狂奔,一边将包厢里发生的事细细地说了。 但说得再复杂,其实也就是一件事——谢小柳很可能被李想成咬了脖子。 郁声闻言,立刻坐不住了,他晃着腿,催着四哥快些骑,一到玉chūn楼门前,就自个儿从马背上蹦了下去。 穆老四的眼皮子微微一抖,见郁声没摔着,悬起的心才落下,继而后知后觉地别扭起来——哪有阿尔法主动送欧米伽来玉chūn楼的道理? 穆老四眯了眯眼睛,紧跟着郁声走了进去。 天没黑,玉chūn楼里冷清得很。 郁声三步并作两步,嗒嗒嗒地跑上楼,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敲响了谢小柳的房门:“小柳,我是郁声。” 昏暗的楼梯间没有什么光,只有从谢小柳的屋内透出的明huáng色的烛火,映亮了他眼底的担忧。 ——吱呀。 谢小柳打开了门。 逆着光,郁声瞧不清谢小柳的神情,着急忙慌地蹿进去:“你还好吗?” 说话间,他闻到了奇怪的血腥味——谢小柳面色惨白,脖子上缠着一块刚贴上去的纱布。 郁声吓坏了,捂着嘴惊叫:“你被——” 他“咬”字尚未说出口,嘴巴就被谢小柳捂住了。 谢小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的小少爷哎,小点声,这个钟点,楼里许多人没醒呢。” 郁声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谢小柳又道:“不许告诉别人。” 郁声想,四哥已经知道了,不算别人,所以又眨巴眨巴眼睛。 谢小柳这才松手。 郁声一口气堵在胸腔里,想叫,又顾忌着方才许下的承诺,只得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地盯着谢小柳的脖子瞅。 谢小柳被他瞅得不好意思,主动解释:“被咬了一下,没所谓的。” “怎么能说没所谓呢?”郁声嘴一张,音调就是高的,“你都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