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你,你就拿着。”穆老四没感受到双喜变幻莫测的目光,他还在继续方才的话题,“一只貂而已,别怕养不好。” 郁声抱着小貂,结结巴巴地道谢:“四哥,谢谢。” “可别,再谢生分了。”穆闻天顺手搂住郁声的肩膀,偷摸瞧他的腰。 刚刚,穆老四已经摸过了。 郁声的腰又细又软,还带着股韧劲儿,任谁摸到,都舍不得撒手。 心怀不轨的穆闻天差点绷不住,想把郁声压在炕上使劲儿摸。 “四哥……”郁声眨眨眼,用余光瞥搭在自己肩头的大手,不习惯的同时,想起穆闻天的隐疾,连忙将心里的不自在qiáng压了下去。 四哥是个不行的阿尔法,就算和他亲密一点儿,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要是他表现得不自在,四哥会自卑吧? 郁声想东想西的当口,穆老四已经被郁声的嗓音勾得心急火燎起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欧米伽的声音这么好听? 每个字都好像带着钩子,专往他心房上勾。 郁声见穆闻天神情有异,脚步微顿,担忧道:“四哥,你的手还疼吗?” 穆闻天的手指头,刚被小貂咬出两个血点子。 “不疼……还好没咬到你。”穆闻天美滋滋地将手在衣摆上蹭了蹭。他肩头更严重的伤都不算大事,被貂咬一口,又算得了什么? 穆老四美滋滋地想:郁声还没过门就知道心疼人,心里定是有他。 穆闻天念及此,语气愈发温柔:“冷吗?冷就把我的大氅披上。” “麻烦四哥了。” 郁声当然冷。 他打小在申城长大,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和这么冷的风,就算裹着厚实的皮子,杵在雪地里,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穆闻天立刻停下脚步,将大氅从肩头拽下来,裹在郁声身上。 郁声的鼻尖冻得发红,眼尾也染上了羞涩的红cháo,整个人既水灵又鲜活。 穆老四心里一悸,手哆嗦起来,失手将他的脑袋蒙住了。 郁声愣了愣,伸手拽住穆闻天的手腕:“四哥?” “雪……雪大。”穆闻天耳根一红,手忙脚乱地将大氅扒拉下来,“别chuī着了。” 他懵懵懂懂地点头,迈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绊倒在穆闻天的怀里。 穆老四想都没想,一把搂住郁声的腰,顺势将人扛在了肩头。 郁声:“……?” 穆老四心情激动地迈步:“雪天路滑,你摔了怎么办?” 郁声蹬了蹬腿,见远处人影幢幢,挣扎得更厉害:“四哥,不要这样……” 穆闻天顺势将郁声搂在身前:“这样式儿?” 郁声稀里糊涂地趴在穆闻天肩头,北风一刮,吸进去满嘴雪沫子,立时咳得撕心裂肺。 他这一咳嗽,把三姨太和穆老七都引了过来。 “哎哟,咱家郁声这是怎么了?”三姨太慌忙跑过来,摸他的额头,“不会又发烧了吧?” 她话未说完,穆博天已经开始慌里慌张地喊:“医生……医生都在哪儿呢?!” 穆老四比他们冷静多了。 他直接低头,与眼尾微红的郁声,额头相抵:“没烧,被风呛着了。” 炽热的呼吸夹杂着直白的关心,全喷在郁声的面上。 他忍住嗓子里的痒意,涨红了脸,胳膊虚虚搭在穆闻天的肩头,不敢去看四哥的神情:“三妈妈,我……咳咳,我没事,不用喊医生。” 三姨太松了一口气,继而把六神无主的穆老七提溜到郁声面前,“啪”地拍了下脑门儿。 “你瞧瞧你四哥,多会疼人!”三姨太叉着腰,嫌弃地数落着穆博天,“地上结冰了,他就知道抱着郁声走,你呢?” “……你就会叫医生! “……也不想想,为什么老爷子让你四哥照顾郁声一辈子,而不是你。……还不是因为你靠不住啊!” 穆老七乐呵呵地听着三姨太絮叨,然后偷偷对郁声眨眼睛。 郁声见状,不好意思地笑了:“四哥,你放我下来吧。” 被三姨太夸得飘飘然的穆老四有些舍不得撒手:“前面还有雪呢。” “没事,总要适应的。” 郁声坚持要下来,穆闻天也就将他放在了地上。 郁声抖抖肩头的碎雪,抱着雪团子似的貂,探头探脑地望院子里的客人。 一个认亲宴,来的人比他想的还要多。 三姨太还有些意犹未尽:“时间太紧迫,该多写些请帖。” 穆老四深以为然:“这么大的喜事,放在以前,该办流水席。” “流水席就算了。”穆老七在一旁插嘴,“爹怕请来的人糟心,bī着我将请帖对了十来遍呢。” 穆老四了然一笑,转头向郁声伸出手:“来,四哥拉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