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跟她笑得这般开心?”赵瑶察觉其中不对劲反问。 “我哪是开心啊,分明就是假笑,好不好?”少女捂住耳朵极其防备的说,“先说好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赵瑶捧住茶盏应:“你假笑给朕看看。” 哎? 温如言勉qiáng的伸手扯住脸颊,极其僵硬的呲牙咧嘴笑了笑问:“好看吗?” “真丑。”赵瑶抿紧上扬的唇角,缓缓移开视线。 “我看你是对我羡慕嫉妒恨!” 少女说完,起身走到窗旁,伸手打开窗,湖泊的风呼呼的chuī了进来,屋内顿时凉快不少。 赵瑶偏头望着说:“你开窗做什么?” 温如言靠着有些摇晃的窗应:“当然是凉快啊。” “这湖水很深,你要是掉下去,朕可不会救你。”赵瑶坐在矮榻,并不打算靠近窗户。 “放心,我可是会游泳的。”少女很是自信的说道。 赵瑶随手拿起书籍,想起先前少女说的跟踪一事。 看来太上皇是知道温如言的存在,所以才会特意让人接近她。 大风刮的书页翻的极快,温如言看着那望着书发呆的赵瑶出声:“原来你也会走神啊。” “你把窗户关上。”赵瑶眉头未皱的出声。 少女手抓着窗户可惜的说:“别啊,关了窗很闷的。” 赵瑶不悦的起身,走至少女那方,却没想到船忽地不稳,整个人直直向前倾倒。 窗外的湖水泛起làng花,漆黑的有些深不见底,从骨子里散发出寒冷让赵瑶无法动弹,眼前随即晕眩的厉害。 温如言见情况有些不对,忙伸手搀扶赵瑶出声:“你刚才怎么了?” 赵瑶紧紧抓住温如言的手,面色苍白不少,眼眸直直地望着那湖水说:“关窗!” “关窗而已,你这么凶gān嘛?”温如言将窗户关上,可那紧紧揽住自己的力道不曾松开。 看这样子,有点像是怕水的感觉。 不过再大的船水面上总会有遇到风làng而摇晃不稳的时候,温如言伸展手臂护住赵瑶安抚道:“别怕,这窗户很牢靠的,你不会掉下去的。” 赵瑶抿紧薄唇冷冷的说:“朕知道。” 那你还不松开力道,我的手臂都被掐青了! 温如言无奈的扶着赵瑶坐回chuáng榻,可那抓着自己的手仍旧不肯松开。 “你对水有yīn影啊?”那握住的手极其的凉,温如言好心的出声打算转移注意力。 赵瑶眼神极冷地望着少女,薄唇却紧闭不语。 夜色渐深时,温如言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揽住的力道跟铁链似的,可偏偏赵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而且还不让太医来看看。 难怪古人都活的不久,讳疾忌医,华佗在世也难救。 肚子咕噜叫唤的温如言,偏头看了眼脸色仍旧苍白的赵瑶,虽然有些埋怨可看着又有些担心。 怕水,gān嘛不早说啊? 早知道的话,自己就不囔囔着要来了。 真是白白làng费红香丸啊! 半醒半睡之间,忽地外面传来呼喊:“有刺客!” 温如言迷糊的醒来,才发现比刺客更危险的船舱破了! 湖水猛地灌了进来,水流尤为的急,这再不跑就得淹死在这船舱里不可。 “快醒醒!”温如言伸手很是不客气的拧住那没什么肉的脸颊,“别睡了啊!” 赵瑶不悦睁开眼的正欲出声时,忽地看见弥漫而来的湖水,险些无法呼吸,四肢僵硬的厉害。 少女伸手拉着赵瑶的手,试图起身往门外走,可赵瑶却不敢动弹。 “别怕,现在水才刚刚进来,我们出去还来得及。”温如言费力的拉住赵瑶,便往门外走。 船舱破了好几处,温如言带着赵瑶打算先跳船,可赵瑶却摇头说:“不行的。” 温如言见此只能扯下一侧发带紧紧捆住两人的手臂,而后伸手推下赵瑶,自己跟着跳了下去。 整只大船迅速翻侧沉没,外头狂风大作,豆大的雨水降落。 虽然温如言会游泳,可是身侧的人死死掐住脖颈,真的是要命啊。 几近窒息边缘的温如言,只得解开两人的衣带,赵瑶紧闭着眼喃喃道:“母亲,别、别丢下我!” “什么?”雨声太大温如言没听清,好不容易才挣脱开,转而绕至赵瑶身后,这才避免被直接抓住淹死的危险。 白日里好不容易吃的东西,这会早已消耗殆尽,四周都是水,温如言也亦是jīng疲力尽。 好在一阵làngcháo顺势将两人送上岸,温如言艰难的爬起来,只见那紧闭唇的人好似没了呼吸。 “哎,你不会死了吧!”温如言看了看附近,这岸旁都是极长的枯草,根本看不见人影。 温如言寻不到旁的人,只得摸索解开那缠绕的衣带,而后双手合于身前,用尽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