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初太上皇十来年一直不曾怀孕,女帝若是有了身孕,那便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嗝……”小奶猫撑得倒在手旁,那一旁汤碗还有大半没有喝完。 “这就喝不下了?”赵瑶指腹轻揉了揉那软乎乎的fu部。 小奶猫完全没有躲避的心思,仰着脑袋无比配合应了声:“喵。” 温如言侧身看了眼这满大桌的汤碗,心想这全都喝下去绝对会长一身肥膘啊。 赵瑶单手握着木勺小口的喝汤,一手指腹拨弄小奶猫下颌文:“朕现在看起来像是怀有身孕的人吗?” 相比之前廋的咯人,眼下好像是长了些肉,不过看着仍旧清瘦的很。 小奶猫缓缓起身,耐着爪子凑上前来,大大的琥珀色眼眸眨都不眨的看了眼身前。 “你在看什么?”赵瑶不解的低头看着这呆住的小奶猫。 温如言尴尬的移开视线,心想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木瓜,那猪蹄炖huáng豆应该效果也差不多吧。 夜色渐深时,赵瑶坐于chuáng榻手里捧着书,一旁的小奶猫窝在怀里探着脑袋好奇的跟着看。 “你喜欢看这种书?”赵瑶掌心揉了揉那立起来的小耳朵,“这书讲的是一个痴男怨女最终懦弱投湖的故事,朕没看出来哪里有趣。” 小奶猫看的认真,丝毫没有理会赵瑶的话。 因着窗户微敞开,烛火微晃,连带纱帐也跟着晃了晃。 温如言被这突然的风吓得一颤,忙埋头窝在怀里,书都不敢看了。 偏殿虽然没有主殿大,可比寻常人家的相比,还是空旷的很。 “只是风而已,你怕什么?”赵瑶抿唇掌心捏住那脸颊的软肉,迫使脑袋抬起来。 小奶猫眼眸偷瞄着纱帐外的黑影低声应了:“喵。” 赵瑶指腹戳了戳软乎乎的脸颊笑道:“难道你还怕鬼不成?” 温如言诚恳的点头,毛绒绒的脑袋盯着薄毯,只露出小耳朵在外头。 “皇宫之中人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喵?” 赵瑶浅笑不语,将手中的书合上,而后侧身躺下,掌心揽住着软乎乎的小奶猫细声道:“明日你偷偷潜去晋太妃宫殿一趟,如何?” 小奶猫被赵瑶单手圈在怀里,完全无法动弹,大大的眼眸满是不情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日后朕怎么让你出宫?” “喵!”激将法对我没用! 次日大清早温如言灰溜溜的从玉清宫的宫墙跃下,边走还不忘埋怨无情压榨小动物的黑心老板。 晋太妃的宫殿去过好几回,温如言自然也很熟悉路程。 虽然比不得朝天殿玉清宫那般恢宏壮观,不过仍旧是很大的一处宫殿。 好不容易跃过宫墙,温如言才发现殿门前的守卫多的吓人。 这是酒店还是监狱? 每个宫殿里都会有宫人伺候,可大半日里居然没有几个宫人出来过。 小奶猫忐忑不安的绕至主殿,一路上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可主殿门窗紧闭连条缝都不曾留。 便只好爬上屋脊悄悄地扒开瓦片,小脑袋探了进去,小心翼翼的跃至房梁。 本以为怕的要死,没想到身手敏捷到温如言自己都不敢相信,为此脖子上还特意挂上的唯一颗红香丸药包,特别用来预防突发情况。 整个主殿没有一个宫人,因着门窗紧闭,并不是特别光亮,内殿里隐约传来哭啼声,整个就是鬼屋! 温如言胆小的要命,只得咬着牙入内,只见寝宫内的chuáng榻坐着一人,四肢被铁链给栓住,头发散乱的看不出模样。 可身上的衣裳样式繁杂华贵应当不是个普通的女子,而且身形与那晋太妃亦很像。 正当温如言犹豫不决时,忽地一黑衣人自屋顶跃下。 那原先背对着的女子,忽地转过头来,那双眼满是血渍,面色苍白的跟个鬼一样,吓得温如言从耳朵到小尾巴完全僵住。 要不是怕bào露,早就吓得大叫! “你来了。”失明的女子哽咽的出声。 那黑衣人解开面纱,是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伸手揽住女子安抚:“我是来带你出宫!” 温如言缓过神蹲在角落,细细打量那女子,才发觉这女子好像就是那晋太妃。 “不,你别去。”晋太妃伸手抓住中年男子的手,苦苦哀求的说,“快走吧,否则被侍卫发现,你也活不长了。” “我怎能弃你于不顾?”中年男子极为仗义的出声,小心的拿出药瓶,“三日后你服下这假死药,我便趁机带你离宫。” 两人看起来是个旧相识,细碎谈了些事情,温如言没敢多留便悄悄开了窗溜出去。 待回玉清宫已经是午后,温如言没用自己存的红香丸,而是讨要两颗红香丸作为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