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早。"许之见池英俊张手向池青抱起,当下就转身弯腰将池英俊拖住,揽进了自个怀里。虽然有些过份,可她总觉得池青现在太性感,不适合与雄性动物走太近。 池英俊的存在极大地占用了的许之和池青的二人空间,现在又是寒假,于是周末日常都是游公园。 许之从一开始就对池英俊有些不友好,可只要她在,她就基本不让池英俊有机会在池青面前撒娇,因此在外人看来,她和池英俊几乎处于一种形影不离的状态。池青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 许之每次一进了公园就喜欢往放着滑梯的地方走,池英俊最喜欢玩滑梯,每次不用人说,自个就穿过护栏跑了进去往彩色的梯顶爬。 趁着池英俊去玩滑梯的空当,池青挨近许之,环着胸挺立在护栏边:"你好像很喜欢英俊。" "还行。"许之把手搭在池青面前的栏杆上。 最近池青几乎没碰过她,作风变得很沉稳,这也是许之上火的原因之一。 池青垂下眼睑盯了许之的手几秒钟,然后便开口道:"下午我去看他妈妈,你去吗?" "嗯?"许之把伸得有些长的手拿回来,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想着今天一定要写点,所以没有写完也先更了, 努力明天长一些。最近对不起,向大家道歉,也向我自己道歉。 努力吧,向着有光的方向奔跑。 ☆、没有办法的---- 因为池青之前很少提到她姐姐, 许之一开始想的是可能她姐姐出了什么意外已经不在了。后来偶尔会听到老刘提到一两句才意识到池青的姐姐是真实存在的。 这让许之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池英俊会成为池青的儿子。 下午老刘在家里负责带池英俊, 池青开车带许之出了门。 "不远, 就住在隔壁小区。" 池青的表情有些严肃,扭头看向许之:"我姐姐和我很像。" 许之吃不准池青这句话里的意思, 不过站在池青的角度想了想,她揣测一会还是轻声说:"那很好啊, 很漂亮的一个人吧。" 当面见到池引的时候, 许之多少还是被吓了跳。 池引的头发比较短, 是齐肩那种,没有染过, 一侧轻轻地挽在耳后。她就站在落地玻璃前, 双手环在胸前,一双眼睛定定地往外看。 许之被她看得有些汗毛倒竖,说不上来的怪。 "我们进去吧。"池青拉住许之的手, 这段时间来,难得的突破, 不过许之这个时候只一心关注着那个死盯着她的女人。 从她们进门, 走到她身后, 池引的视线便加]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一直停留在许之的身上。 "你好。"许之看着那张和池青一模一样的脸,下意识地拽紧了的池青胳膊。 听见声音,池引才垂下眼皮,背过身去,拿着抹布着玻璃:"你的女人?" 玻璃下边是一滩水迹。 "是。"池青拉着许之往后退了些, 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她是这样的,不用在意她。" 才坐下,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从里边走出来,看见池青和许之也没有半分隔阂,将手里切好的水果放到桌边,淡淡道:"你们来了。" "嗯。"池青与许之说:"这位是陈医生。" "这是许老板。"池青介绍得很郑重,也是头一次给了许之一个老板的称呼。 陈医生笑了下,看得出来她是个性子温和的人,微微弯腰伸手过来:"听池总提到过你。" 我没听她提过你。 许之坐在这里完全地意思到自己像个局外人,对周边的情况一无所知。陈医生和池引是什么关系? "您好。" 池引并没有走过来,她对于擦玻璃似乎很感兴趣,阳光下她的影子正好顶在许之脚边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陈医生走上前,按了下旁边的键,外边就有窗帘落了下来。随着光线慢慢地被抹去,池引擦玻璃的热情也一点点怠尽。 "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池青将抹布扔在桌上,一双眼睛又向着许之盯了过来。 有种----见家长----未来岳母的感觉,许之坐直了身子,也不敢挨着池青那么近了。 双手放在了膝盖上:"挺好的。" "你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吗?"池引仿佛加qiáng版的池青,一双眼睛虽然不带妆,却电力十足。 许之拽了下拳,抿了下唇没有说话。有那么一秒她怀疑池引这话是池青教的,刻意用来套路她。 不过也只是那么片刻。旁边的陈医生笑了笑:"她们只是朋友而已,还没有什么的。" 池青看了眼池引并没有作什么解释。 大家沉默地吃了会水果,池引就提出要去睡觉,是陈医生陪着她进的房间,没多会陈医生出来将身上的白色大褂脱下来,露出里边的紧身工装背心,给人的感觉立马就变得很不一样。 她重新和许之打招呼:"叫我陈芯好了。" "池引今天状态还可以,所以说话会比较直白些。" "……?那她状态不好的时候是怎样的?"许之听得有些晕,她能感觉出来池引哪里不对。 大概就是很凶,很严肃得过份的感觉,可陈芯却说她状态还可以---- "心理状态不稳定,所以才让陈医生经常过来帮着照看一下。"池青说:"她在这里住了快三年。" "没有出过这栋别墅。"池青看了一眼许之:"池英俊之所以叫我妈妈,是因为我姐不认他。" 池英俊生下来第二天,池引就一个人拖着虚弱的身子独自回了国。现在住的这栋房子是之前她们成年时家里特地给她们置的。 "是因为被男人伤害了吗?"许之还是忍不住好奇了下。 "是被女人。"池青说得云淡风轻:"我们家有jing神病遗传很脆弱,在感情上受下伤可能就会发疯,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许之变得很严肃,她想起池青的母亲秋白,心里不由得发紧:"你有去做检查吗?你家每个人都会吗?" 旁边的陈芯笑意渐深,不过始终按捺着性子,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本正经地聊着莫名奇妙的话题。 "嗯,发病率很高,不能受刺激,缺爱,需要人好好呵护照顾。"池青煞有其事:"所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以后对我好些。" 许之脑袋里嗡了声,虽然意识到池青又趁机逗她,她心里还是莫名地酸了下,眼眶瞬间就红了,不过还是努力把泪咽了回去挤了下池青:"你最好别得这种怪毛病,谁养得起啊。" 池引生病了,还有池青她请医生,要是池青也病了,许之想着她一下得养两----这压力有些大得过份。 更重要的是,她绝对受不了池青变成池引的那种样子,眼神凶得令人感到害怕。 "你当真了?"池青见了许之眼眶发红,有些手足无措,好半天才从桌子上把纸巾抽过来往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