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她才意识到自个是个女人:"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去吧,我有事先挂了。" 池青这边挂完电话就把老刘叫了过来:"你在许之面前没有说漏什么吧?" "全部都按你说的那样说了。我可没说是你非要把她从资-源-整-理-未-知-数小区门口拖到宾馆里去的。"老刘想起那天两个女人的拉锯战就感到可怕。 许之醉酒倒不如说是人格分裂,瞬间变成一个老大似的,老刘觉得这许之自小被培养成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有关。当时走路有些晕,却丝毫不影响她要回家的正直。 "我可没这么想,当时她自个非要拉我去楼上。"池青拱了拱眉,有些不服地辩解道:"我摆脱不了她,所以才只好带着她回到了车上。" 然后开了个房,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老刘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反正你是老总,你说的都对。 周日这天许之和往常一样来店里帮忙,通常晚上人就多些,像下午这种时候一桌客人都没有都很正常。 许之没事做就盯着路口发呆,发呆的时候仍旧执迷地回顾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怎么说也是初夜……虽然不确定是她被破,还是她破别人。 都很重要啊。 周无忧进来的时候,许之有些意外,她还特地往周无忧身后看了看:"你一个人?" "不然呢?"周无忧啧啧地打量了一下酒馆里的情形,深表同情:"凄凉的老板娘。" 许之无所谓:"喝点什么?最贵的那种?" "还喝什么呀,我要去池青家吃晚饭,正好会顺路过你这里,她让我接你去的。"周无忧啧了声:"诶,不过她可jiāo待了我这事儿不要和你说,你就当我顺便拉着你去的。" 也就是池青明明想让她去她家,还非得让周无忧替她装模作样地邀请她。许之满脑子问号----有钱人脑子多坑。 周无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容易就把池青给卖了。不过即然是盛情邀请,去看看也无妨。 许之坐上了周无忧的豪华跑车:"她没说是什么原因去吃饭吗?" 突然有种要被求婚的惊吓感。想了一圈,许之将各种总裁套路想了想,通常主人公不出场,都在暗地里准备什么了不得的惊喜吧。 周无忧耸了耸肩膀,对着后视镜梳理着她银色的短发:"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宝贝回国了。" 她……那……个??宝贝? 许之咽了咽口水:"什么宝贝啊?" "到了就知道了,我就说嘛,你不会喜欢的。"周无忧仍旧有什么说什么:"池青前两天给我说和你睡了好几夜了?" "……是。"许之对于这个睡字已没气力追究,她现在想的是那个宝贝是什么来头,真希望只是失传的国宝玉石盆碗字画---- "啧,她说她睡了你?"周无忧对这件事情显然很有兴趣:"我一直觉得就她那冷冰冰的样子,在chuáng上应该怪别扭的。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上了一个妹子,正好有前任聊天,给她看了,前任就非说她不好看……真的是她酸,还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话说我和我前任真要好啊,哈哈哈哈哈。 ☆、还是难吃啊 随着身边绿化带的加深, 许之大概看出来她们已经进了池青住的别墅区。这是一个湖滨小区, 别墅房沿着一胡泊坐落在林从之中, 很是静逸。 "到了, 请吧。"周无忧笑嘻嘻地样子让许之莫名地一紧张。 对于池青能和周无忧这种打扮这种情格的人玩到一块,许之一直都不大明白。不过呢, 她多少还是能感觉出来,周无忧是那种特爱搞怪的女生, 在她面前多小心总是没有错的。 老刘也在, 一脸地笑而不语, 令许之生出更多紧张感来,尤其里屋内的情形, 让许之更加疑惑。 大理石餐桌上都摆满了吃的, 可四下却一个人都没有。还的客厅里的装饰,粉粉绿绿的。或许真的是要表白----可那个宝贝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里,一个哨响, 屋里突然就热闹了起来,一个穿着海盗服的小破孩晃着把塑料剑张牙舞爪地冲她扑了过来。 ……许之凭着自身的体能反应单手摁在了小破孩子脑顶上, 然后冷漠地望着穿着一身怪衣服的池青:"池总好。" "我现在是海盗王。"池青显然没有料到许之会这么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 有些扫兴地抿了下嘴唇将脑袋上的头饰摘掉。 小破孩在还在许之手心里挣扎着:"妈咪, 快救我。" 妈----咪。许之心底发出了绷裂的声音,眼前这个孩子看起来有四五岁的样子,小小个的,嘴巴委屈得翘上了半天。 是个男孩儿。许之在意的不是性别了,她稍稍弯腰下来一把捏住小孩的下巴, 左右转动看了几眼。 越看,心底弦绷的声音越响。 无论怎么看,这个小破孩眉眼嘴皮和池青都很像。 小孩被紧紧地捏着脸,开始时还挣扎不止,慢慢地被许之这么盯着盯着也不闹了,一大一小就这么对恃着。 池青上前,将小孩抱进怀里:"他叫池英俊。" "嗯。"许之背过身去,不愿意面对那两张神似的大脸小脸。 池英俊稚嫩的声音里倒满是开心:"妈咪,我把大姐姐看哭了。" "她不是大姐姐。"池青声音变得格外地温柔:"以后见了叫姨姨好不好。" "为什么不是大姐姐啊。"池英俊不依不饶地追问:"姨姨怎么会哭呢。妈咪说过大人不可以哭的。" "因为你太厉害啦,一个眼神就把她看得怕怕的。"池青哄完池英俊就让周无忧帮带着他出去外边玩。 许之背对着池青,一双眼睛只能看着外边,抬手抹了好几遍,都没能把脸上的泪抹gān。窗外开着不知名地花,无聊在泪光里摇动。 真是莫名奇妙地感觉啊。 一张白色的纸巾遮了过来,挡住了满眼花色。 "擦擦 。" 许之没有动,下意识想侧头躲开却被池青扶住了脸。纸巾在池青手里变得格外地柔软,一下一下地印在她的眼睑边。泪迹慢慢gān了,池青的五官便也清晰地印入了许之眼中。 好看。超好看。可是究竟给哪个混蛋给睡了呢。许之的眼睑又不争气地变得湿嗒嗒地。 这样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得争气一些。 许之使劲把平时不屑一顾地jing神劲撑了起来,也不敢面上还挂着脸,便微微笑道:"你孩子很好看。" "好看得让你泪流满面?"池青歪了歪头,手里的纸巾又湿了一张。 许之深吸了口气:"我就是替你高兴,毕竟很多总裁都晚婚晚育,家庭不幸。" "那我就谢谢你了?"池青有些无奈地笑了下:"你不喜欢他?" 我gān嘛要喜欢他,要知道他老爸是哪个,我非砍死他。许之恨恨地想着,刚抹gān的眼泪便又无声地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