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爸爸?"池青今天似乎没有带官架子出门,话语倒很接地气。 许之也难得和女人这么近距离地说这么多话,于是觉得更加亲切,摇头:"不是,我妈她喜欢女人。" 说完她就愣了下,有些尴尬地看着池青,这种算起来也算是隐私问题,太早bào露总是不太好。 池青眉毛升了升,然后噢了声,在藤椅上躺了下来:"那我们也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少说话 ☆、这就来一pào 天气并不很明朗,太阳时不时地躲进云层,罩得一片灰色的云朵全是刺眼的金边,偶有偷漏的阳光施施然爬在砖缝之间,在栅栏上衬出道道蜿蜒的光影。 许之默然地挨着池青躺在微斜藤椅上,脚向着天空的位置,因为椅的宽度并不很大,两人的头发一铺开到中间自然就jiāo叠在了一起。 今儿早上玩了个游戏,两人一起牵手去买了菜,做了饭,洗了碗,这、这就睡上了? 许之到底有些心虚,偷偷侧眼去看旁边挨着的池青。 似乎已经睡着了,黑色的睫毛在弯弯的眼睑上微微抖动,淡灰色的眉毛整齐gān净。 睡觉的时候唇角居然是微微翘起的,和平时那副静时抿唇,怒时切齿的样子倒很不相衬,大概----这就是反差萌吗? 实在有些挤,许之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鬼使神差地收拾开了这张藤椅,平时她因着工作店里的事情,两头忙哪里有时间来这里沐着半yin不明的阳光睡午觉。 她稍稍翻转过来,微微眯着眼睛打量池青。 即使是睡着,池青也似乎比她高出些,可能是池青的脖子比较长吧,顺着脖子,许之又是半眯着眼视线往锁骨下方游去。 没等她看清,身边的人也动了动身子,手撩起毯子顺势侧转了过来。 这样的话……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呼吸,许之把原本半眯的眼睛完全闭上,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不自觉地舔了舔有嘴唇。 过了一会,感受到呼在自己额上的气流感的稳定性,许之微微将眼皮拉开条小缝,向上翻了翻眼球,她几乎看见自己的额头就要碰到了池青的下巴了。 她轻轻微和仰了仰脖子,又下意识地跟下脑袋,这样,她的头差不多就要埋到池青的颈窝里。 这里空气好少啊,许之一动也不敢动,盯着池青白嫩的颈脖子和凹下去的锁骨位置。 即使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了呼吸,她也仍然可以感觉到自己喷出去的气体撞上池青的肌肤后又回旋回来的热量。 好暧昧,为什么我会邀请她到一起睡到这么窄的小chuáng上。许之被自己呼出去又散回来的二氧化碳闷得心慌。 池青又动了动,原本放在毯子外的手,移到了许之这边,隔着毛毯环住了她。 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啊。 许之本来想抬起头确认一下池青有没有睡着,结果后背一阵受力,她刚仰起来点儿的脸直接贴在了池青的脖子上。 不知道是脸红了,还是池青的脖子太烧,许之感觉面上一阵发热。 这样真的是太过份了,都还没有表白,许之抬手去推池青。 推了一下,她感觉脸更烧了,把手从两团软乎乎的棉花上移开,放在池青的腰上:"池总?" "嗯……。"池青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倒像是睡得很沉的样子,可也不能这么随便啊。 好在池青的手只是稍微搭在被面上,许之gān脆转了个身,背对着池青。 这样她就看不到池青了。 所以当池青原本按照数学角度,应该在她后胸勺上方的呼吸突然又移到了她后颈位置是怎么回事? 池青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重,原本被推开的手也慢慢回落到了许之的腰身处。 许之缩了缩脖子,咬住了嘴唇,把刚刚突然想莫名的想发出来的一声呓语哽回了肚子里。 "池总?"许之再度叫了一下,她真的很难相信池青睡着了还会有这么多动作。 "嗯?" 池青的声音像喝醉了一样。 是什么东西------贴着她颈侧滑过,有些软软的,湿湿的? 太紧张的错觉吗,许之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下意识地抓住了毛毯外边,差那么几毫就要移到飞机场上的手。 捉住了一只纤长柔软的手,可许之不知道怎么办,那只手反握住她,指尖在她的手掌心里打着圈圈。 好痒。 池青的身子贴了上来,许之整个背板都陷进了她的怀抱中,耳畔是意味不明的呼吸。 到底是为什么?我居然和我的上司,一个女人,大白天地,躺在一张小小的藤chuáng上,还这么多小动作。 许之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与一个陌生来客吵得不可开jiāo,思维吵架的同时,她还不得不时时监管下自己莫名有些不受控制的手体。 "池总?" "许之。" "啊?嗯。"要说出来了吗,表白吗许之原本就咚咚的心现在打起了大鼓。 一定要拒绝啊,许之,不然你就是王八蛋,不然拿什么证明你直女的决心。 池青倒仍是一副缱倦的慵懒气息,指尖从许之的虎口轻轻地盘向五指根部,大小关节,再落回掌心画着小圈圈。 "许之。" "嗯?" 你倒是说啊。 "许之,许之,池青。" "……。" 居然又想让我玩这个游戏,许之叹了口气,用剩于的羞耻把心里那只乱跑的小鹿赶回了处女地。 "池总,我不想玩游戏。" "就这样再睡会。"池青揽住许之想要坐起来的身子,一动不动。 那----就再睡会,反正午睡,也就一个小时,一会还得去琴行,这样想着,许之又慢慢试着静下心来闭上眼睛。 池青的手挪开,好像是在玩手机。 果然刚刚一直都是装睡,还想诱惑我玩那种游戏,许之没来由地有些生气,因为之前被戏耍的事情。 池青说:"来玩游戏。" "不了,我想眯会。"真幼稚,以为我会再上一次当,许之将手上的毛毯紧了紧,仍是背对着池青。 "游戏很简单,就是老老实实地睡十分钟,不许乱动,谁先动谁输。" 好像很简单的游戏,不过许之还是有些警惕:"赢了怎样?" "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任何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 "输了呢?" "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然。" 算来算去,一个小职员,一个集团富二代总裁,输了池青能从她这里得到的也不多,如果池青输了的话---- 许之一时想不到能从池青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不过想想游戏很简单,也没有什么大损失,就噢了声:"好吧。" "那游戏开始了哦。 "池青躺了下来,她今天说话,一直都用着很温和的语气,跟平时在公司的那种森冷又时不时酸讽的样子相差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