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折腾的事情还在后边呢。"许之拿来一个盆往里边倒满了面粉:"她们还要做月饼。" 因此这个时候她不权要负责做早餐,还要准备好做月饼的料。 就这样许之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才注意到池青把火给烧熄了,此时正团团转地想要补救,看着池青不停地往灶堂里又鼓风,又加柴的样子,许之憋着笑没惊动她。 她端着小盆白面静静地站在池青身后,看她要怎么办。 本身就是柴加太多,把火苗压里边的,进出风口都塞了,火不熄才怪呢。 "老刘吗?"池青打了个电话:"我想问一下,怎么烧火?" "不是,就我烧着烧着它就灭了。" "你别管我为什么玩火,快告诉我方法。" "这样啊,我试试。" 得到了指点的池青这才开始往外边抽柴。 "小心。"许之看到这个傻鹌鹑居然也不试试柴的温度就直接用手去碰,急得一把扣住了池青的手腕。她不动还好,一倾身,手里的面粉散得到处都是,更别说她和池青的身上了,脸上了。 池青吓一跳的同时转过来,看着许之就开始一个劲地笑。 许之看着池青头发眉毛白作一团,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两人笑得肚子疼,就近躺在了一边的房廊下,继续笑,每回一停下来,再看看对方那个傻样,就又忍不住地笑,笑着笑着,声音就开始小了下去。 许之发现这样的池青真丑,脸白白的,头发也是白白,反倒只有嘴唇在这个时候显得分外令人注目。 大概是突然被许之盯着看,池青分分钟就安静了下来,有些惴惴地回望着许之,她确定许之正在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向自己凑近,于是她就一动也不敢动了。 动作好慢。 许之看着池青犹豫不止的样子,不由得配合地把脸往前凑了凑--------虽然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现在在gān什么。 醒醒。许之,你究竟在想什么,中毒了吗?许之停下了往前移的举动,努力想把心头某种莫名奇妙地冲动给掰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池青迅速地凑上来,在她脸上叮了下。 ! 许之愣愣地看着池青,这个变|态究竟是在想什么。她花了那么多时间悄悄把嘴唇上的面粉给生吃了下去,结果这个变|态居然只是亲了一下她的脸? 好吧。而这个变态在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后迅速地背过身子缩成一团,煞有其事:"面粉还挺好吃的。" 唇粉的味道可能会更好啊!你这个傻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写不来正儿八经的女人了…… ☆、不一样的她 玩回来的大妈们吃过早餐就开始忙活着今天大项目, 做月饼。 材料准备这一块早上就备得差不多了, 面也是外婆和的, 吃过早餐的时间差不多就可以动手了。这基本是大妈们来这里的主要活动之一, 因此大家都异常活跃。池青也不另外,一双眼睛东瞅瞅, 西瞄瞄的。 因着全程都是手工,有些人想多做一些带回家里亲人朋友, 所以都是各自做各自的, 每个人选择在月饼上印的印子, 或者画的东西都不同。 许之也揉了几个陷团,找了块地方坐下来, 顺便拽住池青的手, 将她拉过来,按在她旁边坐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每个人做的月饼都不一样, 等会烤出来后,就是私人物品, 要别人送给你, 你才有得吃。" "你送给我啊。"池青对于许之的各种安排都很顺从:"你要印什么花色的饼。" "还没有想好。"许之本身不是很喜欢吃月饼, 对于外婆家里收藏着的那些印月饼的模子看得有些腻,所以这几年都没怎么动手做过。她将一块压好了形状的月饼递给池青:"这个给你,想印什么都可以。" 得到了一块月饼的池青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双眼在各种印花色的模子里看来看去, 最好躲到角落去了。 "三儿,你不是不喜欢吃月饼吗?今年怎么突然就单起灶不和我们一起啦。"母上凑到许之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瞄着那边蹲在墙角里玩泥巴似的池青:"你们不是还有两天假吗?" 以往许之就是动手做月饼也是和母上她们一起,随手做几个玩,今天特地圈了块地认真的样子是母上未曾见过的。 "这不是你偷我月饼的理由。"许之眼皮都不抬地拂开了母上不安份的手。 母上嘿嘿:"我是说,你们不是还有两天假吗,我们今天晚上出游,家里没人,你们可以喝点小酒,月下风流什么的。" 说完母上还是顺走了许之两个月饼底子。 许之最后还是挑了个样式简单模子开始印花,她一共做了十个。想着给齐乐凑一盒,给老刘凑一盒。剩下两个单的她不想印花而是想自己描花纹,这大概是做月饼最大的乐趣之一,可以任意发挥在上边描任何自己想描的。 说起来池青应该正沉浸在这样的乐趣里吧,许之又向墙角看了眼。 池青到底是个画画挺厉害的人,也不知道她会在上边描点什么。许之重新审视着眼前两个印得平平整整的饼底不知道描什么会比较好,她可没有池青那么好的画技,只想着能写几人什么有意思的字就满足了。 "弄好了的拿过来啊,先上一批。"外婆这个时候成了总指挥,虽然不做什么,却安排着每一道工序。 听见声音大家都起来把已经做好的月饼端到烤架边。 许之端着八个月饼凑到了池青身旁,池青把自己那一个月饼护得紧紧的,谁也看不到她勾描了什么花纹在上边。 "一点新意也没有。"池青看到了许之的八个月饼,满脸嫌弃。 "那就期待池总的新意了。"许之淡淡道。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没能从池青手缝里看见那个月饼的模样。 池青这时候突然发现许之月饼上的不一样:"这是什么字?" "大写三字……。"许之才想起来要提醒下池青:"我们一般会在月饼上做一个记号,不然到时候不好确定哪个月饼是谁的。" 看样子池青肯定也是没有做标记了,许之把手里的月饼一块块放到了烤架上,然后问池青:"你要做一下标记吗?" "我的这么特别,不会认不出来的。"池青避开了许之,自己凑前去小心地把她那块几乎捂熟了的神饼放上了烤架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许之一直琢磨着她的月饼上要描点什么才好。 这时在大家闹哄哄的聊天声里突然冒出来一阵手机铃响,大家瞬时都安静了下来。大妃妈妈是活动的组织者,有些责怪:"不是说好要关机吗?" 许之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了池青。 她没有特意和池青说这件事,只好抱歉地拉着池青出了屋子。 "大家约定好的,今天尽量不接触过于现代化的东西。"许之把手机递给池青:"接吧。" 当时手机就在她边上不远,她拿起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下来电,显示是陈医生,下意识,许之觉得这是件紧要的事情。果然池青看到来电姓名后,面色就严肃了许多:"陈医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