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咣的关上了,不过很快又打开了,池青到窗边把窗帘拉起来,又把灯关掉,房间一下子变得漆黑。 "你是不是怕黑,怕我就不走了。" "……。"我还真是不怕的。不过照这样下去,许之估计她只要不顺着池青的把戏演下去,池青估计还能想出更多奇怪的招数来。 "好怕。你睡我后边吧。"这样也不至于正面接触传染给了她。 其实生病了,有个人从后边抱抱,还是觉得暖暖的。许之拉过向后池青磨磨唧唧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好了,到两点叫我,爱我就叫,不爱我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奇怪啊,每本书到中间的时候,我就有种疯了的感觉。 最近一直在奔走的途中,即不像流làng,又不像旅行,不愿意看风景,也不愿面对世间百态,我在想,我应该回头,还是留在远方。人自在得过份,大概就等同于自私吧。 都说我想太多。 ☆、小短---- 转眼就又是一个周末即使是冬日, 许之在店里来回忙得也是满头大汗。 最近店里生意完全可以用火爆来形容, 除了直播的宣传作用, 年关大家休闲频率变高也是主要原因。 "小姐姐, 这个我来吧,你收拾下一会还得直播呢。"苏婉接过了许之手里装满酒杯的托盘。自寒假后, 几乎每天晚上都来店里,许之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真不知道这孩子图的什么:"你朋友好像也好些天没来, 听说是出去旅游了, 你怎么也不趁着有假跟出去玩玩。" "我在这里就挺开心的。"苏婉笑嘻嘻的:"再说你还不是给我算工资了吗?够买几支口红使的了。" 苏婉一走开,边上池青就蹭到了许之面前, 手里抹布使得可用劲了, 抹得桌面都发出了滋溜响的声音。 "怎么?你也想要工资?"许之只稍一抬眼皮就看出了池青的心思。 自打许之感冒那天开始,池青就开始每日往店里跑,跑来就自动换上工作服, 在巴台内外帮忙。 池青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只是换了张桌子继续擦, 卖力得很。 "算一算, 你也给我上了一周的晚班了。"许之绕到巴台后很认真地算了下:"有三天都是八点半后过来的,还有两天是十点多才过来的,上周末是下午就过来了。" 池青这才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喜滋滋地趴到了吧台上,看着许之纤长的手指在计算机上啪嗒着。 "算下来, 这周帮我工作了35个小时。"许之算着:"时薪15元,35就是……。" 池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525元。" 许之停了下来,认真地看了眼池青,最后在计算器上摁下525:"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打破了我三套杯子,前天用酒泼了一个客人。" "杯子按进价每个三十元,一共扣九十,至于客人……。 "许之认真地计算着,这些可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池青对于这样的克扣很不满意:"他轻薄你。" "哦,那也不可以用酒泼人家。"许之不管:"下次用水泼就不扣钱了。" 说话算话,许之拿起手机就给池青转了她应得的那份工资:"请注意查收,不过明天不是周末,暂时不需要兼职,你就不用来了。" 这一天天上班忙,下班也忙,瞧着都瘦了不少,回去的路上,许之在池青车上给母上打电话。 "老妈,我今天还是在外边住,家里边都还好吧。" 她感冒那天后,池青就坚决不准她回家去住,非说她生病都是睡沙发睡的,现在感冒好了也不放她回去。 母上倒还挺开心的:"去吧去吧,青青家的厨子做饭很不错,比你qiáng多了,我们现在住得也舒服,吃得也好,你不用担心,好好谈恋爱就行。" "……,齐欢和齐父齐母都还好吧?" "老样子,齐欢挺好的,每天还能和我对唱几首情歌,就是她家那两宝,现在是越来越晚回家了,每天揣两早上剩的馒头出门后,有时候晚十点也不见回,好在还有手机,能时常联络下,不然可真丢了。" "你不是都挺能说的吗?多劝劝吧,现在这天多冷啊,别回头又给弄生病了。" 和母上唠完齐父齐母的事情,许之放下手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齐乐现在究竟在哪里。" 这么冷天,躲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就----有喜欢姑娘感觉追不上了----所以手速…… ☆、恢复更新 工作的时候永远觉得做老板最好, 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想休假就休候。真正成为一个老板后, 许之发现她除了睡觉的时间, 几乎都在工作还不能抱怨。所以当收到通知书说最近查消防,她那个街道停业一天时, 她并没有不开心,反倒是激动得很。 她现在基本也很少回家都在池青这边住, 最近家里几乎都是齐乐父母和欢的天下了, 母上她们估计在乡下呆着她挺乐意, 还没回。 今天还是周末,池青也不去上班, 许之早早就起了身。 在池青家住着舒服倒是舒服, 可早上的时候池青也就不会在语音里给她读诗了,这点让许之心里堵了挺久的,本身她可以不用那么早起, 为了听池青的声音不得不每天七点左右就爬起来。 厨房里池青仍旧一如即往地穿着性感的小吊带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身后, 身前绑着个小围裙在灶着左右转着, 很有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听见动静,她回首扫了一眼许之,不咸不淡道:"早。" 池青似乎一直都很早起,最近的早餐都是她亲手做,手艺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为了回报她这一点,许之最近也都一直有给池青做午餐,让她带去公司。 许之挑了下眉头,回了声:"早。" 她总觉得池青每天早上都在暗示她什么。神情怪怪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原来池青让她进来住的时候,她特地去买了几套新的内衣裤,兴冲冲地想着以后可能就是赤身相见了,里边自然要穿得体面一些。然而事实是,池青几乎很少踏进她的房间里。 居然不想睡我?之前在宾馆和在礼服店里的激情呢?许之有些吃不准池青的意思,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发生关系的最佳时机,池青却总是和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她郁闷的同时也烦燥得很。 许之走到冰箱边,拿出一盒荼叶。 "早上喝荼不好。"池青抬眼,淡淡说了声。 "最近上火。"许之也没理会池青。刚来那几天,她想着可能池青本性是个害羞的人----结果等了这么多天,也没等到她shou性大发的时候。 可能是累了吧,晚上给她调点酒,许之想着感觉身上的火气稍微稳定了些。 至于白天----就算了吧。 "许姨早。"池英俊每天早上这个点就像个麻雀似地奔了出来,和他一起的是老刘。 池青不喜欢家里人太多的感觉,非必要都不多请人,所以池英俊的日常洗漱那些事情都jiāo给了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