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妃和母上洗澡的时间可不是一般的久, 天知道她们两个在里面能gān什么。 添好柴火许之重新回到廊下时池青已经靠在柱子边打起了盹,月光洒落在她的脸颊上和衣衫上, 显得静逸无比。许之轻轻地挨着她坐下来,把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这个小鹌鹑今天应该是不会表白了。许之把头枕膝盖上, 就这样在月光下看着池青。 从那天会议试里的眼神确认后, 许之一直都在等着池青给她告白。一开始, 她预想的答案是,不好意思, 我不喜欢你。后来又慢慢变成了, 不好意思,我是直的。再后来又慢慢变成了,我考虑考虑。现在她心里有些茫然, 女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多好。 两位大妈总算是洗完了。许之往浴桶里添了热水, 把澡巾那些都给池青准备好:"我就在外边, 你有事叫我。" 许之很担心池青不习惯这种落后的沐浴方式, 出来的时候特地看了下时间,隔着门再次道:"半个小时。" "啧啧,后边有个风孔,你要利用一下吗?"母上探头探脑地走过来小声地说。 "为老不尊,倒是你, 别见人爱好看就动歪心思。"许之重新回到旁边的房廊下坐了下来,拉过池青刚刚放落在那里的外套抱在怀里,双眼出神地盯着远处有些偏倚的月亮。 母上叹了口气也挨过来坐着:"你到底是我生的,就你那小心思还能骗过我,一看你就很喜欢人家,偏偏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打住,说得你多了解我似的。"母上一正经起来真让人感到害怕,许之很清楚母上要说的话,不就是让她好好地跟池青坦白一下,然后两个人在一起美美的成双成对嘛。她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池青开口。 许之觉得吧,她一个身背房贷,信贷,开着个可能随时会倒闭的小酒馆的女人要是主动了,总显得高攀,于是心想着万万不能主动进攻。 许之想,可能她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得到池青这样优秀的一个女人的告白。就这样的告白,够她chui一辈子的牛皮了。 母上手托着腮表示对年轻人的恋爱思维有些不能理解:"那她告白了你就接受?" "到时候再说。" 我得拒绝拒绝以示诚信吗? "我警告你,别在池青面前瞎说,也不许教她套路我。"许之忽地想到一会她去洗澡后,母上极有可能趁机教些了不得的招数给池青,于是面目严肃地警告母上:"小心我再也不给你们两做饭吃。" "我像是那么多事的人吗?"母上立马就举手表示:"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对了,我想起来,你好像认识池青的妈妈,叫秋秋什么来着?"许之记起了池青中午吃饭时的神情,她猜想着池青母亲肯定不在,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神情。 母上点点头,说起往事:"秋白是村里的,不过我也没怎么见过她,听说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不久后就去世了。" "双胞胎?"许之有些吃惊,天池集团这么大的产业,继承人信息都很容易被曝光,目前公众所了解的都以为池青是唯一继承人,也就是像独生女般的存在。 "池青是双胞胎之一吗?"许之向母上求证,如果是的话,那池青之前在公jiāo车上提到的姐姐是不是已经去世了呢? 母上也有些疑惑:"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啊,这些还是从传言里听说的。" "我洗好了。" 两人的对话止于池青出来。 "洗好……了,啊。"许之舌头打了下结,倒不是担心池青听到她们的对话,而是对于池青身上的睡衣有些消化不来。 "是,洗好了。"池青把脚上的拖鞋脱在长条石上,光着有些湿意的脚丫上了房廊,把长发放下来,看着许之:"有什么问题吗?" "就、就乡下一般别穿这么短的裙子,容易被虫子咬。"许之捋了下舌头。 池青大概是早就预谋好了会和她睡,所以才穿了条这么性感的吊带裙。 母上推了一下许之:"行了,到处都喷着驱蚊水呢,洗你的澡去,青青,来,这里坐一会,看月亮,已经很圆了。" "好啊,阿姨。"经过一天的相处,池青对于母上和大妃都有所亲近,不似初见时那般不动声色,。 许之在旁边咳了好几句,总算是把母上的眼神吸引了过来,冲她丢了一串你小心说话的表情后才去打热水洗澡。 就母上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许之还是很不放心,打水的时候也一直竖着耳朵听她们的对话。 池青:"阿姨,我给你讲个笑话。" 母上:"真厉害,不仅老板当得好,还会讲笑话,我喜欢。你讲吧。" 池青:"就你知道为什么láng总喜欢对着月亮嚎吗?" 母上:"??因为有嫦娥?" 池青:"……因为月亮上有兔子啊。" 母上:"这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许之:"……。" 为了提防母上趁她在洗澡的时候乱说话。许之决定加快洗澡进程,她把自己丢进浴桶里打湿后就胡乱地涂了点泡泡,然后像小时候母上教的那样,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刷刷几下就把泡泡给冲gān净了。 好啦,再搓一遍站出来,用勺子打着水再把自己浇一遍,bào力快速度简单……浇着浇着许之耳朵动了动,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笑。 她混身僵了僵,想起母上说的那个通气孔,于是迅速扭过头,接着她就听见外边传来扑通一声。 "呀,青青,你没事吧。"即是母上的声音已经压得很小了,可许之这个时候敏感的心已经变成了最发达的接收器,她衣服也没穿,拿了大毛巾把自个裹起来就跑到外边。 澡间通气孔后边是一片菜园子,洗澡水倒出去正好顺着浇进菜地里,所以一到了晚上,菜园子里都湿嗒嗒的。看到池青泥乎乎地出现,许之一点都不意外,她裹着浴巾横眉冷目地盯着一老一傻佝着头站在她面前。 许之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样子极其严肃。她倒不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那些为了赶时间而毫不讲究的洗澡姿势。 任是谁看了她混身赤溜,动作夸张的洗澡姿势都能笑话她一辈子吧,好端端的貌美如花就这样瞬间败得一塌糊涂。 "刚才是怎么了,好像谁摔倒了。"在里边陪外婆聊天的大妃妈妈也闻声赶了出来,一见了池青黑色性感的裙子上满是泥巴和菜叶子吓了跳:"这是摔哪啦,人没事吧,三儿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傻站着呢,赶紧带人去洗洗。" 大妃妈妈不明就理地把池青塞进了澡间,接着把许之也塞了进去:"发什么呆呢,衣服也还没穿上,我去给你们加点水。" 母上很是殷勤地走过来把门带上了。 澡间一下子只剩下池青和许之。 池青的脑袋低着的时候身高倒和许之相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