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影响,许之也觉得自己礼貌温柔了许多,嗯了一声。 不过为什么一睡下来就抱得这么紧和这么自然,好吧,是游戏,我还是不动的好。 接着许之就发现好像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 她的手机没有关,是放音乐吗?音质不是很好,不过可以听到些,不过更像是背景音,很绵柔。 听见一个女声后,许之又猜是一个视频,说不定是有些恐怖的那种,突然尖叫。 呵呵,大白天的,想用这种东西吓得我动吗? 许之自认为自己是个无神论者,而且家里的两个大妈天天都惊惊诈诈,早已把她训练成了一个临危不乱,处事不惊非一般的女子。 不过听着听着好像就不对了。 为什么台词都是"嗯……嗯……嗯……啊……嗯……" 许之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小骨头的哆嗦声了,这个变|态,居然把她的声音剪接在了一起。 脸再次热了起来,羞|耻感和愤怒同时还有莫名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 池青仍是一动不动地抱着许之,两个人就以游戏的名义,静静地卧在天光之下,浮云涌动。 风里声声那暧昧不清的女声从慢到快地哼唧着,还伴着绵软的背景音。 许之欲哭无泪,不过她还是坚持不动,毕竟池青反正早就听过了,而且这是她自己的声音,有什么好丢人的,她可不想输给池青。 可是她早上哪里有叫十分钟之久,这个变|态一定是编辑了一下,重复了。 不过叫得倒很像那么回事。 终于听见最后几声快节奏后,周边才终于静了下来,许之居然有种被睡了的感觉,疲惫无力:"结束了吗?" "嗯,这次算我输。"池青的说话的时候,身子也明显地放松下来。 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许之并没有想像中因为赢得了游戏的自然兴奋,她只是低着头站了起来不敢看池青,丧着脸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面色cháo红的自己,许抬手拍了拍自己两边脸:"许之啊许之,你算什么直女。" 是直女就应该冲出去把池青大骂一顿,把她手机上的录音扔掉,你居然还放纵她,配合她,就因为她身上闻起来很香? 你中毒了,许之,坐在马桶盖上,许之颓然不知所措,不过应该对池青提出什么要求呢。 好不容易赢了。 不过她送了我一把吉他……想到这事上,许之就怒得直挠墙,池青怎么就不大方地表白一下呢,这样我好拒绝和她暧昧啊! 不是! 许之觉得心里只要有关于池青的,全都变成了浆糊,池青今天这一pào打得真的是太令她措手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池总你这就结束了吗?这么快…… ☆、这个总栽不一样 出来时,池清已经从阳台上转到了客厅里,窝在沙发里。 她把外边的那件开衫脱了,只穿了一件绸质吊带背心,她的头歪在沙发软扶手上,一支胳膊从沙发上滑落下来。 许之轻声地走到房间里拿了手机,对着沙发上的人换了好几个角度拍了照片看了下,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这回应该是真睡着了。 盯关沙发上的人看了会,明明是和平时上班相处时的同一张脸,可睡觉时候的池青完全没有那种总裁架势,反恬静得过份。 可是----许之看见她放在荼几上的手机,眼睛里刚浮起来的欣赏立马就退了下去。 大约又睡了半个小时,池青才醒过来,睁开眼对上正在无声播放的电视,许之一边吃着超市里买回来的红提,看见她醒来,很自然地把提子推过来。 玩完那个游戏,两个人就没怎么说话。 "你要提什么要求?" 池青揉了揉眼睛,拿起旁边的开衫穿上,同时伸手取过遥控器,把电视从无声的状态,调到正常音量。 "暂时还没有想好。" 真是的,想了大半个钟也没想好可以提什么样的要求才可以报仇雪耻。 想过让池青也给她哼唧一段来听听,可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变得同池青一般变|态了。也想过让池青给她跳个luo舞什么的----那样不是更变态了吗? 或□□一下池青?呵呵,她或许巴不得呢。 敲诈她的钱财这种事情,许之都有想过,可那样显得好庸俗,来来去去的结论就是,有机会的时候再提吧。 池青伸了个懒腰,嗯了声后就去了洗手间,倒是很自然的样子,像个没事人一样。 许之看着她这么淡定就有些恨恨不平。 池青出来后又绕着各处走了一圈,她说没有找出束头发的东西,刚刚不知道放哪里了。 许之也帮着找了找,没看到,就进了房间拿了梳子和束发带出来,冲池青晃了晃:"我这里有。" "嗯,帮我梳头发吧。" "……" 许之绑头发是和大妃妈妈学的,以前母上年轻的时候,到底也是个长头发,经常让她帮着梳,久而久之,学得手艺不赖。 最近好像只要池青吩咐的事情,她都总会去做,面对这种顺从,许之觉得应该是这些天习惯了下属的地位。 职业病吧,反正给总裁绑个头发也没什么。 池青的头发没有染烫过,是自然的黑直,长度到肩骨下一些,许之轻轻把池青的头发捋到身后,用梳子给她梳齐。 "池总。"许之对着妆镜,把池青的头发挽到后背,拢起来,这时的池青清纯得简直有些过份。怎么内里可以那么混蛋。 不过许之还是很认真地建议:"你今天的衣服比较适合走文艺风,我给你扎两个辫子?" 辫子? 池青眼珠子转了转,又想了想,问:"什么样的?" "就这样,旧时代很流行的这种,你看,这样显得你好单纯。"真是内外的大反差,许之将池青的头发往两边分开,顺到前胸,分手用手拢了起来。 这样很符合旧时代的知青少女形象呀。 池青摸着两边的头发看了看,淡淡地噢了声:"那你弄吧。" 辫的时候,许之一直低头看着手里那一缕缕乌黑的发丝,完全没有注意到池青正隔着镜子看着她。 梳子不时在青丝里滑过,一双灵巧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可以了。"许之松了口气,对着镜子笑,自从母上迷上了烫发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给别人弄头发,现在重新试手,觉得格完开心。 镜子里的人,淡青色的开衫,乌黑的辫子垂在两边,发梢微微翘起,束着小缕花布带。 "好像……有点土。" 池青一双有些疑惑的眼睛来回扫了扫许之,见她高兴,倒也没有深究:"不过我长得好看,怎样都无所谓了。" 许之:"……。" 许之看了下时间,一会就要去琴行。她把吉他从琴箱里拿了出来,准备装进吉他包里。 想到这里池青送的,她觉得还是给池青看一下比较好:"这把就是你给我订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