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跟在倪山海身后,心想着一会儿怎么面对徐三虎。 其实也用不着杀徐三虎,只要逼他用金蚕蛊给我清理掉我体内的蛊虫就行了,也不至于到要人命的地步。 话虽如此,可是李婆婆和徐三虎都是想要我命的人。 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痛苦,这种痛苦来源于我信任的人竟然背地里都在害我,就连眼前的倪山海我也不敢做到完全相信。 我盯着他的背影,琢磨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而就在这时,忽然我发现倪山海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好像比起之前胖了一些,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睁开眼。 刚一睁眼,就看到倪山海举起菜刀朝我狂奔而来,他的身体臃肿得像一头猪,脸也胖得像猪头一样,跑起来身上的肥肉都在晃动。 他发出怪叫朝我跑来,呲牙咧嘴地发出怪叫,双眼血一样红。 我吓得连忙后退,可是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这一摔直接后脑勺着地,“砰”的一下,我眼前直接就黑了。 “冯安?冯安?你怎么了?” 听到有人喊我,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我二叔的脸,我一把抱住他狂哭起来。 “二叔!你死哪儿去了!你为啥要丢下我一个人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都经历了啥!你个坏东西!啊啊啊啊!” 这些天的委屈全被我发泄出来,哭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叔”也拍了拍我的背,说道:“首先,我不是你二叔;其次,别把鼻涕掉我身上了。” 我猛地推开他,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人是倪山海。 瞬间我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 “怎么回事?刚才你乱叫一阵,然后就摔地上昏过去了。倪山海说道,“我掐了你半天人中。” “我刚才看到你……”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 倪山海又撑开我的眼皮,拿手电晃了晃我眼珠子,他说是幻觉,那些虫子已经在伤害我的视觉神经了,得马上找到徐三虎。 在他起身准备继续走的时候,我叫住他。 “之前徐三虎跟我说,你的脑子明明已经被虫子啃得不成样子了,那种情况是金蚕蛊救不了的,你是怎么恢复的?”趁这个时候我得赶快问他。 “他的话你还信?”倪山海回头瞪了我一眼。 “有些话不能信,但你是我背回来的,那时候你七窍流血,应该是已经没救了的,李婆婆应该很想让你死,那时候她还没成神,是可以用蛊弄死你的,她不会手下留情。”我说道,“事已至此,我想再多信任你一些。”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多给我说些真话。 倪山海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会儿,随后笑了出来。 “等解决完你体内的虫子我再告诉你。”他卖关子的样子很讨厌。 “不行,你不说的话就让我死这儿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不也是因为我对你有利用价值。”尽管我还不清楚是什么价值,但倪山海一个外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对我好? “那我就打晕你,再把你拖过去。”倪山海一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挽起袖子朝我走来。 “我靠,来真的?”我不断往后退,心想这人吃软不吃硬,我用错方法了,“别过来!否则我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倪山海忽然身体一软,从他身体里钻出来一抹白色。 那道白色的东西像烟雾一样落在地上,凝聚成一只白色黄鼠狼的形状,紧接着烟雾再次膨胀起来,最后形成一个女人的形状。 “干妈!”我瞬间泪目,冲过去想抱她,结果从她身上穿了过去,直接抱在了倪山海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老脸一红,连忙推开他。 “冯安,这是我的灵体,不是实体。”她开口说话了,这个声音也是我那一次梦里见到她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干妈……”我再次委屈起来,想看清楚她的样子,但她只是一团雾气的状态,根本没有脸。 “好孩子,我不能在这里现身太久,有东西在抓我。你可以暂时相信这个男人,我在他身体里监管他,他敢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不会放过她的。”干妈的声音很温柔很冷静,“等你们离开这里,回到坎儿村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话音刚落,雾气重新钻进了倪山海的身体里。 我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问,不过看到干妈就在我身边,我的安全感重新回来了,心里踏实很多。 “为啥我干妈的灵体会在你身体里?”我问倪山海。 “你哪儿来那么多屁话?”他突然变得很暴躁。 “你凶我?”我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说话也硬气很多。 “行行行,看你那嘚瑟的样。”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道,“我应该早就跟你提过,我来的时候就跟你黄皮子干妈达成了协议,一直是合作状态。她的肉身在别的地方,灵体在我这儿,也是为了保护你。” “肉体是可以动的吗?”我想起干妈是黄鼠狼形态的时候。 “动物成精本来就是很难的事,你干妈不仅能修人形,还可以让肉体和灵体分开行动,拥有身外之身。”倪山海说道,“也就是说,虽然她的灵体在我身上,而她的肉体还可以在别的地方活动。” “这么牛逼!”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惊。 “现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那些虫子在进入我脑子之后,是你干妈用灵力守着我的大脑,虫就是蛊,蛊的本质就是咒,是靠施术者李婆婆的灵力在驱动,所以你干妈的灵力对抗李婆婆的灵力,在保护我。”倪山海说道,“灵力很难理解的话,把它当成能量。” 怪不得倪山海会保护我,原来这都是归功于我干妈在保护他。 在我隐隐自豪的时候,倪山海忽然脸上露出了坏笑。 “你是不是觉得你干妈真好?”他问道。 “那当然了!”我说道。 “你怕是忘了你爸和你二叔进山屠杀黄鼠狼的事了,他们屠杀的,可都是你干妈的后代。”倪山海冷冷地说道。 一路上,我跟在倪山海身后,心想着一会儿怎么面对徐三虎。 其实也用不着杀徐三虎,只要逼他用金蚕蛊给我清理掉我体内的蛊虫就行了,也不至于到要人命的地步。 话虽如此,可是李婆婆和徐三虎都是想要我命的人。 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痛苦,这种痛苦来源于我信任的人竟然背地里都在害我,就连眼前的倪山海我也不敢做到完全相信。 我盯着他的背影,琢磨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而就在这时,忽然我发现倪山海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好像比起之前胖了一些,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睁开眼。 刚一睁眼,就看到倪山海举起菜刀朝我狂奔而来,他的身体臃肿得像一头猪,脸也胖得像猪头一样,跑起来身上的肥肉都在晃动。 他发出怪叫朝我跑来,呲牙咧嘴地发出怪叫,双眼血一样红。 我吓得连忙后退,可是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这一摔直接后脑勺着地,“砰”的一下,我眼前直接就黑了。 “冯安?冯安?你怎么了?” 听到有人喊我,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我二叔的脸,我一把抱住他狂哭起来。 “二叔!你死哪儿去了!你为啥要丢下我一个人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都经历了啥!你个坏东西!啊啊啊啊!” 这些天的委屈全被我发泄出来,哭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叔”也拍了拍我的背,说道:“首先,我不是你二叔;其次,别把鼻涕掉我身上了。” 我猛地推开他,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人是倪山海。 瞬间我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 “怎么回事?刚才你乱叫一阵,然后就摔地上昏过去了。倪山海说道,“我掐了你半天人中。” “我刚才看到你……”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 倪山海又撑开我的眼皮,拿手电晃了晃我眼珠子,他说是幻觉,那些虫子已经在伤害我的视觉神经了,得马上找到徐三虎。 在他起身准备继续走的时候,我叫住他。 “之前徐三虎跟我说,你的脑子明明已经被虫子啃得不成样子了,那种情况是金蚕蛊救不了的,你是怎么恢复的?”趁这个时候我得赶快问他。 “他的话你还信?”倪山海回头瞪了我一眼。 “有些话不能信,但你是我背回来的,那时候你七窍流血,应该是已经没救了的,李婆婆应该很想让你死,那时候她还没成神,是可以用蛊弄死你的,她不会手下留情。”我说道,“事已至此,我想再多信任你一些。”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多给我说些真话。 倪山海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会儿,随后笑了出来。 “等解决完你体内的虫子我再告诉你。”他卖关子的样子很讨厌。 “不行,你不说的话就让我死这儿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不也是因为我对你有利用价值。”尽管我还不清楚是什么价值,但倪山海一个外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对我好? “那我就打晕你,再把你拖过去。”倪山海一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挽起袖子朝我走来。 “我靠,来真的?”我不断往后退,心想这人吃软不吃硬,我用错方法了,“别过来!否则我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倪山海忽然身体一软,从他身体里钻出来一抹白色。 那道白色的东西像烟雾一样落在地上,凝聚成一只白色黄鼠狼的形状,紧接着烟雾再次膨胀起来,最后形成一个女人的形状。 “干妈!”我瞬间泪目,冲过去想抱她,结果从她身上穿了过去,直接抱在了倪山海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老脸一红,连忙推开他。 “冯安,这是我的灵体,不是实体。”她开口说话了,这个声音也是我那一次梦里见到她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干妈……”我再次委屈起来,想看清楚她的样子,但她只是一团雾气的状态,根本没有脸。 “好孩子,我不能在这里现身太久,有东西在抓我。你可以暂时相信这个男人,我在他身体里监管他,他敢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不会放过她的。”干妈的声音很温柔很冷静,“等你们离开这里,回到坎儿村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话音刚落,雾气重新钻进了倪山海的身体里。 我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问,不过看到干妈就在我身边,我的安全感重新回来了,心里踏实很多。 “为啥我干妈的灵体会在你身体里?”我问倪山海。 “你哪儿来那么多屁话?”他突然变得很暴躁。 “你凶我?”我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说话也硬气很多。 “行行行,看你那嘚瑟的样。”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道,“我应该早就跟你提过,我来的时候就跟你黄皮子干妈达成了协议,一直是合作状态。她的肉身在别的地方,灵体在我这儿,也是为了保护你。” “肉体是可以动的吗?”我想起干妈是黄鼠狼形态的时候。 “动物成精本来就是很难的事,你干妈不仅能修人形,还可以让肉体和灵体分开行动,拥有身外之身。”倪山海说道,“也就是说,虽然她的灵体在我身上,而她的肉体还可以在别的地方活动。” “这么牛逼!”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惊。 “现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那些虫子在进入我脑子之后,是你干妈用灵力守着我的大脑,虫就是蛊,蛊的本质就是咒,是靠施术者李婆婆的灵力在驱动,所以你干妈的灵力对抗李婆婆的灵力,在保护我。”倪山海说道,“灵力很难理解的话,把它当成能量。” 怪不得倪山海会保护我,原来这都是归功于我干妈在保护他。 在我隐隐自豪的时候,倪山海忽然脸上露出了坏笑。 “你是不是觉得你干妈真好?”他问道。 “那当然了!”我说道。 “你怕是忘了你爸和你二叔进山屠杀黄鼠狼的事了,他们屠杀的,可都是你干妈的后代。”倪山海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