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白赫一看着直窜云霄的大火, 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怯意。他的眼睛隐隐发红, 嘴唇微微颤动, 就好像这场大火烧到的人是他。 面对火势之时, 他退却了两步。 在他记忆深处,总会觉得一场大火包围着他,要将他焚烧殆尽。凤族理应不怕火, 甚至可以浴火重生。 但是他是一只变异的凤鸟,从火凤变异成了冰凤, 挚爱的朱羽也在一夜之间蜕变成了白色。他从一只凤族中的炙手可热,高高在上的凤鸟,变为了被同族嘲讽,受尽冷眼,无法理解的奇种只不过一晚的时间。 变异之后,他在面临涅槃之时碰不得火。可是就在某一次涅槃之时, 他身边燃起了熊熊的蓝色冥火,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但最后, 他还是涅槃成功了。但成功并不意味着他克服了心理障碍, 那一次只是他的侥幸。他侥幸从火中逃生,也侥幸涅槃重生。 虽然人类世界的火比不上冥火狼的冥火半分,但是只要火势凶,气焰盛,就足以让他心生忌惮。 裘凌风从后面托住白赫一,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得尽快把这场火给灭了。”即便是这个点,城市的道路还是十分拥堵的状态, 消防车不能马上赶到。 白赫一的整个身体都在隐隐作颤。 “老白,都过去那么久了!”裘凌风突然一吼,随后朝某个人少的地方跑去,同时把正要安排学校孩子入睡的裘牛牛召唤过来。 “赫一,跟我们往后退一点吧……火势太旺了,火是从内场烧起来的,匪石就留在内场,就算途中清醒,他也活不了了。”袁依墨在他身后道,并鼓足勇气拉住了他的手。 一条白龙在夜色中腾空而起,匿去了白色龙鳞自带的光彩。 把一片积雨云从一个城市的中间挪到周边,确实是一件易事,同样也不会造成天气乱象;但是从一个城市挪到另一个城市,会不会打破现在稳定的天气局势,就有点不好说了。 可能在这里,裘凌风只是强行将一片积雨云挪了几千公里的位置,但是其他地区甚至国家,可能会无端端地刮起异常风暴,造成无数死伤。 白龙钻入云层,龙爪用力一拍,空中突的亮起一道白光。 地上的人看到这突闪的光,以为要打雷了,下意识地做好准备。不过等了半晌,雷鸣却没来。可能是搞错了什么吧,现在是十一月,哪里来的雷? 裘牛牛赶到的时候,裘凌风已经灵力不足,他终归是一条风烛残年的老龙了,灵力无法及时回复是时有的事,虽然顶着人类三十出头的颜,但这只是表象。裘牛牛都懒得骂主君,同样化为一条龙鳞黑白相间的小龙,助他一臂之力。 疯了,强制把本该明天才到达这儿的积雨云吹过来,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但是裘凌风一旦下决心做一件事,从来不会顾及后果。 厚重的积雨云被吹了过来,火场上空已经有了要下雨的兆头。 白赫一重重地、一下一下地呼吸着,终而甩脱了袁依墨悄然间牵住他的手,冲向了火场。 “白赫一!” “白馆主!别进去啊!” 火光迅速吞没了白赫一的背影,同时也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在这样的火势下冲进去,谁还活得了。 积雨云来了,但是因为积攒的水汽不够,雨迟迟不下。 裘凌风愈发心慌,水汽不够,冷却程度不够的积雨云就像一颗未成熟的果子,就算挪了位,它也不会自己掉下去。 消防车还没来,西北风呼呼地刮,片场的火势越烧越旺,眼看着就要蔓延到东南方向的住宅区。 形势迫在眉睫。千钧一发之际,一抹潮湿的水汽从东边的海洋缓缓吹响积雨云。水汽充足,冷暖交替,天空中这才慢慢地下起了雨。随着从海面上飘来的水汽不断增加,雨水的势头更甚。 “是潮姬姑姑。”裘牛牛说。 裘凌风差点还忘了白海潮有这个能力。她是海妖,与所有水生生物能和平相处,同样也能抽调海里的水。为了阻止这场火,白海潮也开始乱来。私自调动海水,可能也会造成天气乱象,但得知火势即将蔓延到居民区的时候,她也不再犹豫。 白赫一有冰晶结界加持,跑进了大片场。所有的东西都烧了起来,即便是铁柱子,也已经被烧得通红。炙热的火焰融化了他身遭的冰晶,白赫一只好用灵力一次次地续,循着在林匪石身上留下的气息,快速往前。 即便是极寒极阴的冰,也扛不住这样的火势。白赫一走过的地方,水流淌了一地,水被火势迅速蒸干,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前头猛地砸下来搭建场景的木梁,白赫一拉起两道冰柱支撑,冲向连通大小片场的那道门。浓烈的烟尘影响了他的嗅觉,白赫一再次强忍着吸了两口,终而判断了林匪石的方位。 还能活吗?白赫一反复问自己。 这样的火势,在确定人依旧在火里的情况下,林匪石还能活命吗? 阴冷的寒气蔓延至火势最旺的地方,这里的烟气不像大片场那儿类似木头焚烧的味道,而是多了一股油味,就像汽油。 白赫一没想太多,只想快点把人找到,哪怕是一具尸体。 很快,一道淡淡的紫光吸引了他的视线。白赫一仔细看,发现发出紫光的地方正好是林匪石躺着的地方。那道紫光就像一只蟾蜍,趴在林匪石身上,保护着结界中的人。 白赫一跑上去,把看似完好无损的人横抱而起。万幸,呼吸还在,林匪石只是被浓烟薰得晕过去了,这道紫光不仅保护他免受火势的侵扰,更阻隔了大量的烟气。 他没有多想,身体本能性的将亲吻落在林匪石的额心,仿佛宝物失而复得。找到人后,白赫一迅速将人带离火场。 外面雨势渐大,消防车也赶到了,火势得到了控制。 紫光似乎也到达了它的支撑极限,在白赫一抱上人没多久之后就破碎掉了。 白赫一将最纯澈的灵力护在林匪石身边,也不顾自己的安慰,任由身边的冰晶化成水,蒸发成水汽。 刚才护在人身遭的紫光是蟾衣,应该出自紫金蟾。白赫一没想错,蒲东蟾果然是他知晓的那只灵兽,那么蒲心鸣就是…… 他找了一个最近的出口迅速脱离火场。 眼看着两人可以平安逃出去,但是,白赫一身边的冰晶结界因为灵气调运不均,一时间没补上。 熊熊的火趁着这个间隙,迅速烧到了他的衣角,将风衣烧焦了一片。 白赫一无瑕顾及自己的羽毛,只是将衣角的火扑灭,带着林匪石脱离了险境。 …… 林匪石觉得身体好热,又好冷。 冷的是他的胸膛,他似乎抱住了一块巨大的冰球,身子越缠越紧。 热的是他的背脊,好像有火在燃烧。火是蓝色的火,烧得他冷汗直冒,却紧紧护着怀里那块寒冰不肯松手,就像在保护心爱之物。 他听到有人在背后笑,是讥讽的冷笑,似乎有些疯魔: “你灵力尽失,那么保护他?”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灵力会为我所用?” “你日日带在身边,像宝贝似的藏在元神里的羽毛,只不过是几根狼毫。他那孤傲寡情的性子,哪里会让我把定情信物转交给你,那是我的!” “是不是很失望?他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但是林匪石没在意,而是将怀中的寒冰抱得更紧。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护着他!”见到他无动于衷之后,身后的声音更加撕心裂肺,那种迸发出的情感就像背后的火一样旺盛,歇斯底里,爱恨交织。“既然你无意于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 林匪石觉得这个情节好熟悉。是他的经历吗?似乎不是,是他在哪儿听到过吧。无双倾城里的桥段吗? “既然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与他同归于尽吧!” 身边的蓝光更加耀眼,林匪石被刺得睁不开眼睛。身后的灼热似乎要穿透他的身体,就算怀中抱着寒冰,也无法抵消背后的热度。 “烫!”林匪石猛地睁开眼睛,从病床挣扎而起。他的口鼻前罩着氧气罩,右手上又扎了一根输液管。 他虽然没受皮肉伤,但是吸入了大量烟尘。 房中陪夜的人被惊醒,不过不是白赫一,而是裘凌风与白海潮。“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啊匪石!”裘凌风一跺脚,凑到病床边。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记忆力停留在自己打盹瞌睡的那一会儿。 “片场起火了!亏得发现及时,老白把你从火场抱出来了!否则你就是一块黑炭!”裘凌风带着哭腔道,“幸好没事,没事就好……” 白海潮见人醒来,第一时间通过连接门回到了玄馆,想把白赫一叫来。她到了梧桐院的门外,却被嘲风拦住了。 此时,白赫一化为了白凤原形,正在梧桐树上调养。 “匪石醒了,通知白弋大人一声吧。”白海潮说。 嘲风有些为难,“主君现在不方便见人……” “灵力还没回复吗?” 嘲风的神色也很复杂,似乎在为白赫一难过。犹豫半晌后,他开口道:“主君的翎尾,被烧坏了……” 鸟类都爱惜自己的羽毛,白赫一更加爱惜。他为了保护羽毛甚至无视无数凰鸟追求示爱,不接受其他凤族的挑战,只因为斗殴可能会弄乱弄乱自己的羽毛。 此时的白赫一正处在发情期,是羽毛最漂亮,也是最需要维护的时候。但是现在,三根主凤尾的其中一根被烧掉了凤尾眼,那一片好看的蓝色直接没影了。 救人时只顾着林匪石的安危,待到林匪石脱离险境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羽毛毁了。 白海潮能理解白赫一的心情。对于海妖族来说,鱼尾和流光溢彩的鳞片就是判定他们颜值的标准,如果白海潮被剔了鱼鳞,估计也羞于见人。“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你能和白弋大人说上话,就告诉他匪石哥已经醒了。” 嘲风点点头,通过门缝看向后院那棵粗壮的梧桐树。 白凤站在梧桐枝上,一双凤眼看向柔软的翎尾。一根主凤尾被烧没了凤尾眼,另外两根也多多少少烧掉了细细的羽毛,显得脏兮兮的,丑陋不堪。 但是一想到匪石的遭遇,他又心有余悸。 犹豫了许久,白凤回首用喙衔住了其中一根较为完好的翎尾,随后用力拉拽。 身体传来了锥心刺骨的痛意,但是他狠下心,果断将其中一根翎尾拔了下来。 雪白的翎尾飘在空中,变幻成一条闪着白色荧光的丝线,随后渐渐地缠绕成圈,成了一枚指环。 指环为白金质地,戒面约有五毫米宽,中间镶嵌了一圈整切的蓝钻环,像是一款男士戒指。 调整了状态,白凤化为人形。 翎尾被摘掉了一根,他长袍后摆处的衣料变得薄了一些,同时,有一个角落烧焦了一块。羽毛就是他的衣袍,如今翎尾被烧,无论衣物款式怎么变化,那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一块黑色的印记。 白赫一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将漂浮在空中的翎尾戒指收入袖中。 病房里,裘凌风哭天抢地。要不是这是单人病房,隔音效果也算好,就裘凌风这尖细的嗓子,能把整个医院的护士都招来。“好在你人没事,就是老白的一根翎尾被烧焦了。” 林匪石在之前还只会戴着氧气罩任由裘凌风数落,但是听到最后一句,他赶紧摘掉罩子,问:“老白把尾巴烧了?!” 裘凌风说:“对啊,把灵力全圈在你身边了,导致自己身遭的灵力没控制好,在从火场出来的最后一刻烧焦了一根翎尾。那只老凤凰最心疼他的羽毛,为了这个连伴侣都没找过,你说这回为了救你把最漂亮的尾巴烧焦了,这会儿估计正蹲在树上哭呢!” 林匪石懵了。 随后,裘凌风也把片场里的人骂了一遍。拍古装戏需要搭建场景,都是木头布料,结果防火措施都不晓得做好,防火门居然都不关起来。真的糟心。 白赫一走进来,温声道:“昨晚的起火原因,警方已经在调查。凌风你也别骂了。” 林匪石起身,马上拉了白赫一的身体让他转了个身。 裘凌风没骗他,白赫一的羽毛真的被烧了,现在雪白的西装上脏了一块。虽然烧焦的翎尾被变幻成了一条粗波浪似的纹路,但是雪白的衣服上有这么突兀的黑色,怎么看都不觉得舒服。 他生出了自责感。如果昨晚安分地待在玄馆,不跑去片场,老白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对不起……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不乱来了。” “命重要。”白赫一温声道,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裘凌风转眼变成一副心疼的模样,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委屈道:“对,命最重要。要是真出事了该怎么办,失血原因都没找出来,结果又遇上火灾。匪石啊匪石,你怎么那么命途多舛啊。哎呀我心疼死了。” “咦——”林匪石嫌弃了一声,又和裘凌风激情互怼。【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等两个不正经的人吵嚷完,病房的氛围显得不尴尬之后,白赫一将话题带到火灾上,“那场火是针对匪石而起的。” 嬉皮笑脸的裘凌风突的抬头看向白赫一:“片场起火是冲着匪石去的?你怎么知道?为什么要针对匪石?” “听工作人员说,当时所有人都在外片场,内片场只有睡着的匪石以及画画的蒲心鸣。后来蒲心鸣出去了,不久后内片场着火,因防火措施不足,所以外片场的人迅速转移,火势借着木质构造迅速蔓延到了外片场。” 裘凌风反驳:“万一是内场的探照灯什么的没关,温度过高不小心导致木头自燃的呢?” “内片场有汽油味。” 裘凌风:“……” 白赫一继续说:“拍戏过程中确实会用到少量汽油来减少后期特效,但是汽油都由工作人员严加看管,是不可能与易燃物放在一起的。” “所以你才猜测有人趁着匪石睡着点燃了内片场?” “而且有人想害他,也不是第一次。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才没出院几天,又进来了。匪石贫血的原因,应该和这场火也有联系。” 林匪石沉默。其实他曾多次面临死亡,但是这样冷不防在暗地捅刀子的事情,他是第一次遇见。 白赫一走过来,将一个匣子放在林匪石面前,说:“这件东西你收着,戴上它,一旦你遇到致命危险,我能感觉到。” 裘凌风笑脸盈盈:“哎呦,这是把凤族的什么宝贝贡献出来了?还说不心疼匪石?” 白赫一却解释:“我需要匪石,只有他能看见那些被标记了的邪祟。” 林匪石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失落。果然只是因为有价值,老白才会对自己好。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里面被天鹅绒缎面包裹的软垫子上,塞着一枚镶嵌着整切蓝宝石的白金戒指。 他呆了一会儿。 但是裘凌风一眼看出了这戒指到底是东西做的,“老白,你?” 白赫一瞥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裘凌风快炸了,也不是生气的那种炸,而是被这死傲娇白弋的所作所为憋得快炸了。发情期烧焦了一根翎尾,现在还把两根完好翎尾的其中一根摘下来给林匪石,还tm装模作样地说是为了防止折损一个找邪祟的好苗子。 坦诚一点不好吗! 林匪石摩挲着戒面,问:“是给我,还是借我戴戴?”在接受谭疏桐委托期间,他跟着嘲风带来了好多契皿,债务在慢慢减少。理应说,还了债,他就可以离开了。 裘凌风悄然无声地走出了单人病房,并直接在门外拦住了前来查看情况的护士小姐姐,“刚醒了,人挺精神的,暂时不需要查看。” “就算很精神我们也有责任查看病人的情况。” “稍微等等好吗?” 但是护士小姐姐本着职业道德坚持要记录病人的状态,裘凌风拗不过,只好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护士小姐姐安静地坐在门口,等待裘凌风放行。 病房内,白赫一沉默许久后才回答:“给你的。” 林匪石试探性地把戒指套在食指,有点松,并不合适,戴着似乎挺尴尬的;戴到中指,又卡着肉进不去,更加尴尬。“那个……我觉得好像不适合我。” “不是还有一根吗?” 林匪石:“……”剩下那根是戴结婚戒指的啊。他再次尝试把戒指戴到无名指上,戒指顺滑到底,不卡肉,也没缝隙,完美地符合手指的尺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绘画纸上,两人在病床亲吻的画面。一时间,体内的元神让他心头不住的跳动,粉色也慢慢地爬上耳尖。他似乎有点跃跃欲试,但是这种事情,很奇怪啊。 不过还来不及沉浸在自我感动中,他马上意识到一件事情。“我原来的衣服呢?”他现在穿着的是病号服。 白赫一从衣柜里把衣服取出来。 他在上衣内衬袋里摸了半晌,终于摸出了一张折叠的图纸。好在,没人看到,因为折叠口子的方向还没变过。他打开纸张欲再次看看里面的画像,但是打开纸张,他才发现上面的画已经不见了。 “你在看什么?”戒指难道比不上一张纸? “没什么。”因为画面已经消失,他很大方地把纸展示给白赫一,“小心心很喜欢写小段子画画,给好多片场里的人画了画。她给你和我也画了一张,你猜猜画的是什么?” “我只看到一张白纸。画了什么?” 林匪石放松心态,以调侃的语气道:“她画了你把我壁咚,然后强吻我的画面。一个小孩子,思想倒是挺成熟的。”说完,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白赫一反倒悟不出他话里行间的真假了,“画呢?” “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啊。” “给我看看。”白赫一拿来那张纸,摩挲了纸张的纹路,又嗅了嗅味道。果然,这纸里包含了蟾衣,火场中附着在林匪石身上的那层紫色的蟾蜍结界就是来源于这张纸。那么上面的画作,恐怕就是一种特殊的符文了。 蒲心鸣才是真的蒲牢,是匪玄的缘晶与紫金蟾的缘晶结合的产物。一想到这点,白赫一手掌用力,把纸张的一角捏得皱皱巴巴。 缘晶这种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乱给人?! 但是蒲牢无意间救了林匪石也是事实。 白赫一望着这张纸发呆,林匪石则看着微微垂了眼皮的凤眼发呆。“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翎尾怎么样了?” 白赫一转过身,将背后有了乌黑焦痕的下摆展示给他。 林匪石伸出手摸了摸,动作非常轻柔。 白赫一的身体却突然冒出一股热意,随着林匪石的手指轻轻摩挲在那片烧焦了的布料上,他身体里的药愈发压制不住这段特殊时期所产生的反应。 “烧到翎尾会不会疼啊?”不管会不会疼,林匪石都很心疼。 “不会。”愈发躁动的心让白赫一的声音渐渐变得嘶哑。 林匪石还在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后摆。病房里,消毒药水的气味渐渐被一股带着隐隐花香的木质香取代。林匪石嗅着这股不知道何时变化了气味的木质香,鬼使神差地从后方抱住了他的腰。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