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钟岑任透过林匪石, 朝正在向外张望的糯糯瞪了一眼。 糯糯猛颤一下,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匪石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 看到这里的鞋子码放得有点凌乱, 便用脚把鞋子挪得整齐了些,并端正地放上自己脱下的鞋子。“我还以为来开门的应该是钟伯父或者伯母,平时工作也挺累的吧, 今天在午休?” 钟岑任从鞋柜里取了一双拖鞋给他,“没有, 去工作了。真是的换了鞋子都不会放进鞋柜。”说着,他把高跟鞋与皮鞋塞进了鞋柜里。 “今天周六,公务员不是双休吗?”林匪石突然问。 钟岑任愣了一下,回答道:“平时都不去的。也许是单位组织了活动吧,也没穿正式的鞋子,应该不是加班。”【晋氵工独发, 拒绝转载】 林匪石点了点头。走到客厅,他发现糯糯的眼睛是红的, “怎么了?” 糯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钟岑任, 回答道:“我不想补课,我想去游乐园玩。” 林匪石“噗嗤”笑出声:“外面气温三十七度,你也不怕中暑吗?听话。”他很熟练地一点糯糯的小脑门,“我记得寒假那会儿我走了你还舍不得我。” 糯糯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林匪石把手机往桌边一放,从背包里拿了一本笔记本出来, 以及几张简单的法语单词表、准四年级生的作文写作和奥数题集。随后,他把这两个月的目标说明了一下。“这些内容是钟伯父与钟伯母交代的,虽然看着有些多,但是每天学一点就不会觉得困难了。每门课依旧是一小时,课的间隙为二十分钟。” 糯糯点点头。 钟岑任见两人没有特殊情况,开口道:“我给匪石哥切点水果,糯糯你要听话,否则我会很凶哦。” 看着钟岑任走到几米远的冰箱前,糯糯终于下定决心,小声说:“匪石哥哥……” “糯糯,匪石哥喜欢吃什么来着?”钟岑任看向一脸张皇的妹妹。他的耳朵很灵,平时玩游戏时练出来的。 “不用那么客气,我自己带了水。” “爸妈出门前交代的,让我好好招待你。”钟岑任从冰箱里取了西瓜和提子,在开放式厨房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此时的林匪石正在写什么东西,糯糯的嘴巴也没动,一切正常。他把西瓜一片片码好,把提子一颗颗摘下,再次笑着走到林匪石身边坐下。“我想看看我妹妹的补课进度,应该不影响匪石哥的发挥吧?” “不影响,你不要觉得无聊就行。” 为了增加小孩子学法语词汇的兴趣,林匪石专门为糯糯准备了好几张杂乱的字母表,这是课间习题环节,目的是让糯糯通过横竖斜三种方式圈出杂乱字母中包含着的法语单词。 糯糯圈一个,钟岑任就问:“这是什么意思?” 林匪石笑着回答:“自行车。”一个两个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可以当做钟岑任感兴趣,但是钟岑任接连问了十数个,林匪石心里就有点不太舒服了:到底是你学还是你妹妹学? 昨晚还听说因为上网成瘾在同爸妈吵架,现在居然坐得住? “现在这个呢?”钟岑任又问。 “糯糯,这个圈错了,没有这个词。”林匪石赶紧道。 “匪石哥哥,我不想学法语了,哥哥好烦。我们讲故事吧,三国演义里的吕布传。我想听吕布戏貂蝉,以及为什么人们都叫吕布三姓家奴啊?”糯糯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林匪石:“……”最近的小学生越来越重口味了啊,吕布戏貂蝉?“还有二十分钟,你圈完这一张纸里的所有单词,然后再巩固一遍35个音素,课间我就给你讲。” 于是,糯糯更加卖力。 钟岑任还是圈一个问一个,不过糯糯已经代替了林匪石的发言,自己圈,自己翻译。 客厅的一角,原本在窗台前晒太阳的橘猫大腹便便地从飘窗跳下,一晃一晃地走到猫粮盆前吃猫粮。林匪石当然被这只肥猫吸引了目光,也趁着糯糯圈词的间隙,看了那只胖橘好一会儿。 胖橘果然是有胖的原因的,吃饱喝足之后,又走到猫砂盆里拉屎。林匪石一脸尴尬,就这么看着猫在那儿拉完全程,再动作娴熟地刨沙埋屎。猫砂盖住以后,空气中的味道才被掩盖了一点。 这猫不是挺熟练的吗?看架势也不像是会到处乱拉的,而且养了很久了吧。 他看着猫又跑到飘窗去晒太阳,终于回过神去瞄了一眼糯糯,然后发现她圈了一个“morts”。[注:死亡] “这是什么?” “生病。” 难得翻译错一个,林匪石想要纠正,结果糯糯手一抖,直接把西瓜掉落在单词表上,“哎呀,匪石哥哥,它脏了。” “没事,我们换一张,还有。”林匪石抽出了一张新的单词表,把老的收了回来。细细一看上面的单词,没有一个错误。可以圈正确,怎么会翻译错? 林匪石盯着“morts”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扔一边继续。 法语课结束后,糯糯迫不及待地等林匪石讲吕布传。怕小孩子听不懂,林匪石总会在讲历史典故有关的时候,把历史人物比喻成一只只的猫。什么吕布喵,貂蝉喵,王允喵,听得钟岑任脑子里全是喵,但是糯糯却听得津津有味。 “貂蝉喵那么漂亮,但是董卓喵抢走了她,吕布喵要生气了吧?”糯糯问。 “对啊,但这就是王允喵想做的事情,因为吕布喵很凶,看到自己的小母喵被抢走,哪里肯服气。于是吕布喵一气之下,几爪子挠死了董卓那只胖喵。”林匪石很夸张地说,“那只董卓喵就跟你家橘橘一样胖。” 糯糯咯咯地笑了两声。 “所以,杀了董卓胖喵之后,吕布喵就跟了王允喵。这样,他就做过丁原喵,董卓喵以及王允喵的义子,不就是三姓家奴了吗?”林匪石说。 “原来是这样。”小孩子的思维比较发散性,这会儿听完故事,那边又嫌弃起猫砂盆的味道了:“哥哥,猫砂盆里的猫屎好多了,今天爸爸妈妈来不及铲,我们一起清理一下吧。” 钟岑任的网瘾犯了,就想摸手机电脑,但无奈有林匪石在。这会儿终于能干点别的,还是和妹妹一起干,马上同意了。 林匪石笑着拿起桌上的画。糯糯在他讲故事的时候,还画了好多图,当然画的全是猫,只是花色不同。丁原,董卓,王允的猫头上全打了红叉,意思是这三只喵已经死了,是吕布杀的。 但是林匪石没讲到吕布杀王允这事,糯糯居然打了叉。 糯糯这头还在帮忙兜袋子,嘴里也发问:“貂蝉喵叫王允喵为义父,那么吕布喵叫王允喵什么呢?” “也是义父啊。” “那吕布喵真坏,哼!” 连杀三个义父,以小孩子的三观来说,确实是个坏人。 等等,糯糯明明已经知道了吕布的后续,为什么还要听? 以及,他从进屋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林匪石不由蹙了蹙眉宇,慢慢走到两人身边。猫屎的气味真的辣眼睛,林匪石强忍着气味,问:“橘猫真的吃得多,拉得也多,其实可以给他少吃一点,太胖了对身体不好。” “奶花是因为吃得多,拉得少才胖成这样子的。”糯糯说。 林匪石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钟岑仁。“哎,平时这奶花都是谁在喂啊?” 两人眼神对上的那一刻,钟岑仁迅速躲闪开来。“家里人都会喂一点。” 林匪石笑道:“真的喂得太多了,它现在就差一滩液体似的躺在飘窗那儿。”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呀,冷气太足,刚才嘴馋多吃了几片西瓜,现在肚子有点闹腾,能不能借一下你家洗手间?”说完,他看客厅另一侧,紧闭着的门的洗手间。 钟岑仁愣了一下,抖着手里的铲屎神器,把还可以用的猫砂抖下来,“那间洗手间马桶堵了,气味不好闻。你去我房间的那个吧。” “能带个路吗?” 钟岑仁点了点头。 林匪石跟在他身后,盯着这人的背影。 钟岑仁有问题。 这钟岑仁自打他来了之后,从来没给过他和糯糯单处的机会,当糯糯圈词的时候,钟岑任也会一个个地询问法语单词的意思,这样做的目的可能是想避免糯糯通过法语说些什么。但是糯糯的法语才刚起步,连音都读不准,只能圈一些简单的单词。 糯糯已经给过她提示,第一次是翻译错的法语单词:morts,正确意思应是死亡,而糯糯却翻译成了生病。 而接下来的吕布传,糯糯想提及的事情就是吕布三姓家奴的由来。从糯糯在王允喵头上打叉的情况,证明糯糯是听过吕布传的。但是她执意要听,只能是在强调某一个事情:吕布杀了他的三位义父。 结合玄关处的鞋子,以及奶花的拉屎情况,林匪石的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不是他心里阴暗,是糯糯的提醒,以及钟岑仁的眼神真的不对。 客厅厕所的马桶真的坏了吗?不一定。 那么钟岑仁身上有武器吗? 林匪石回想起自己进门之后,钟岑仁锁上了两道锁。这证明,武器可能会有。他可以在现在就还手,但是万一被挣脱,糯糯该怎么办?这个钟岑任绝对不是以往他碰到的、一时脑热拿着刀子唬人的那种。如果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个钟岑任真的很冷静,冷静到可以把生人放进这个现场,并控制糯糯的一举一动。 “到了,进去吧。”钟岑仁说。 “可能会有点久,你陪糯糯多玩一会儿。”林匪石说。 门被关上,林匪石马上摸出手机。想来想去,他先拨打了裴以承的电话。 但是此时的裴以承正在开会,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电话和信息统统接收不到。不过他还是发了一行信息过去:中泰花园C幢1619可能发生凶杀案,嫌疑人可能持有凶器,内有未成年,看到速来。 但是就这么干等着也没办法。他又打电话给嘲风。白赫一是没有手机的,嘲风有,这也是林匪石没有第一时间联络他的原因,因为要通过嘲风。 电话接通了,但是响了几声,居然被挂断了。 嘲风正在和池木良开黑玩农药,这会儿来了突然来了电话,还是林匪石的,他没骂娘就已经够好脾气了。 钟岑仁走到客厅,看到糯糯坐在桌子前吓得一句话都不说,冷冷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你也一个下场。”然而他一瞥桌子,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林匪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呢?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