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钟岑任转头走向自己房间内的厕所, 同时右手探入了T恤衫内, 捏住了东西。 厕所内传来一阵猴子“嘎嘎哈哈”的叫声, 听着很像人类的笑。这声音太过熟悉了, 是抖音里面那个情景突然发生转折时用的bgm。 同时,“哈哈哈,这傻狗。”里面传出林匪石毫不掩饰的笑声。 钟岑任突然推开门, 发现林匪石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正在播放的哈士奇视频的手机, 一脸懵逼地看向推门而入的钟岑任,“额,你很急?” “没事,你继续。”钟岑任阖上门。 里面继续传出各种声音,跳舞的有,耍狗的有, 撸猫的有,做菜师父教做菜的也有。随着马桶冲水声以及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没多久, 林匪石就要开门出来。 钟岑任即刻闪避,走向客厅。 “好了,接下来做奥数题。”【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玄馆。 白赫一难得不在玄馆。 天气入夏,嘲风喜欢玄馆内那种自然凉爽的清风。现在主馆还添置了一套沙发茶几,这让嘲风更加愿意待在这里玩游戏而不是在吹冷气的空调房。【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他塞着耳机, 张开双脚,一脚搁置在茶几上拼命抖,一边和池木良语音:“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中断了一下,好在你来得及时,不然对面辅助都能A死我。” 对面,池木良问:“要不你现在回城,回打一个问问是什么事?” “那讨厌鬼能有什么事啊,平时不正经还死不要脸,前几天还在我这里顺走了一个霹雳偶。我干爹也是客气,就为了哄他喝药直接从我这儿把偶拿走了。”一想到这事,嘲风就气。虽然他的小钱钱都是白赫一给的,但是,钱给了,他买来的东西就是他的,凭什么说给别人就给别人。 “怎么听着,倒像他才是那个年纪小的,喝药还需要哄。”耳机内传来池木良清朗的笑音。 “所以才说不要脸。每次逮着机会往我干爹身上蹭,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基佬。”嘲风继续吐槽,却感觉主馆内的温度骤降几分。 他一转头,发现白赫一就站在长木椅的一侧,他的身后。凭着周遭的气场,嘲风觉得情况有些不得了。“我泡泉水,你们玩。”朝着池木良交代一句后,他赶紧拽下耳机并挂断语音,战战兢兢地问,“主君,你什么时候来的?” “匪石联系过你?” 嘲风咽了咽喉咙,猛地点头。 “游戏重要还是找邪祟重要?”白赫一对嘲风的这一举动气得不轻,“你不要忘记你来这儿的目的。” 嘲风低下头:“对不起。” “元神是你父君的,不要玩物丧志。”白赫一说完这话,眉宇稍稍舒展开来,伸手问他要手机。 嘲风有些蔫嗒嗒地回拨了林匪石的号码。虽然林匪石在被他挂了电话后又发了一条标记着字母数字的信息过来,不过那时候他忙着打游戏很快就把短信划掉了。现在有事打电话也一样。 叫了几声,林匪石接起了电话。 白赫一问:“是有什么发现吗?” 电话里,林匪石说:“我正在给小朋友补课呢,现在没空陪你逛街,宝贝儿听话,啊。” 白赫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没事?” “是,我是爱你的,所以你不要想东想西,晚上我陪你去行吗?”另一头的林匪石仿佛鸡同鸭讲,演绎着一个正在与姑娘家热恋的小伙子。“正好过两天是我爸爸的生日,我还得给他买生日礼物,顺带着一起。” 白赫一垂下眼睑,乌黑的双瞳在眼眶中微微一转,仿佛在思忖什么。林匪石的爸爸已经死了七八年了,这事情林匪石无意间向他提到过,虽是只一句带过,不过白赫一却记得很牢。“如果真的出了事,你找个东西敲两下。” “嗒嗒”,电话一头传来指甲轻击桌面的声音,“我现在这边还有孩子呢,真的走不开。” 林匪石尴尬地对钟岑任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意在告诉他电话里头的这只妖精有多磨人,“如果就小孩一个,我还能给她一些吃的,告诉她别跟父母讲,自己偷溜出来陪你。问题是现在她哥哥也在身边啊。” 白赫一掌握了他想要传达的消息:那儿有孩子,以及,有威胁的人可能就是那孩子的哥哥。 但是要去林匪石身边,在他没有去过具体位置、以及林匪石身上没有他气息的前提下,是无法用玄馆的连接门的。“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好了,就这样,一会儿补完课我WX联系你。”林匪石说。 难道WX里发了消息? “好了,么么,先挂了。”“嘟”的一声,对方挂断了电话, 白赫一打开嘲风的WX,果然,最前面那一条被嘲风备注了“讨厌鬼”的那人发了一条消息给他。但是这消息很短:中泰C1619。 事实上林匪石只能发这么短几个字。就在他的电话被嘲风挂断,想发信息的时候,他听到了钟岑任急躁的脚步声。无奈,信息只能从简。 没多久,奥数题讲到一半的林匪石又接到了电话。距离刚才打电话差不多只十分钟。 钟岑任猛地向手机看去。 林匪石自然而然地拿起手机,问:“不是说了晚上再陪你逛吗?” 钟岑仁有隐隐的不安感,一双锐利的眼睛留意着林匪石的表情变化。这电话肯定有问题。 “我已经到了,保护好边上的孩子。”手机那头的声音很冷静,很抓人,同样也非常可靠。 联系上了老白,一切都妥了。 “好的,我知道了。” “砰”的一声,钟岑仁突然掀翻桌子,将还在打电话的林匪石撞了个措手不及。同时也把正在写题的糯糯吓得放声大叫。 林匪石推开桌子,钟岑仁插在裤腰带上的刀子已经从刀鞘中抽//出,转眼挥向耍滑头的妹妹。他原本不想对糯糯动手的,毕竟还是个小孩,也是领养了几年的妹妹,多少有点感情。但是他没想到这小娘//比根本不是个省油的灯。 “啊——”孩子的声音又尖又亮。 林匪石哪里知道钟岑仁的反应会那么快,即刻扑上去护住了已经被吓哭的孩子。刀子划过来,手臂一瞬见//红。 能杀两个成年人的钟岑任肯定是有能耐的,会的并不是三脚猫的功夫。他在寒假的二十几天里受了非人的待遇,每天被迫跑二十公里,做各种运动,被追着打,被电击,和同龄孩子抢为数不多的食物,身体素质优于同龄人。第一刀中了,第二刀他只想给林匪石致命一击。 林匪石抱着糯糯在地上滚了一圈,抬脚踢中了钟岑仁的腹部。 糯糯成了林匪石的累赘,钟岑仁深知。他再次卯足劲朝地上的两人冲过去,手中的刀子闪过一抹阴冷的银光。 眼见刀刃即将落到身上,然而,钟岑仁的双脚却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啊——”这会儿叫的人成了钟岑仁,前一秒才觉得双脚动弹不得,后一秒他便听到“咔嚓”一声,右手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再一看手腕处,他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结上了一层薄冰。 一个着装复古的男人就同鬼魅似的出现在他眼前,揪住他的领子将他甩出去了几米远,连着一起甩出去的还有那把刀子,刀子在地上“骨碌碌”地打了四五个圈。 白赫一只会斩杀邪祟,对人终会留有底线。人类世界有他们自己的法则,他不会破坏这层平衡。 处理好钟岑仁以后,他拉起还倒在地上的两人,并在糯糯额心轻轻一点。 糯糯闭眼睡去,忘记了白赫一现身时那对人类而言极其诡异的画面。 “嘶。”左手臂上的伤口让林匪石抽了一口气。前一秒还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右眼,在看到白赫一出现后立马柔和起来,仿佛眸中带水,隐隐而动。“老白还好你来得及时。嘲风妹这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居然敢挂我电话!这熊孩子真的欠收拾。” 白赫一抓起他的手看了看,“抱歉,来晚了。” 钟岑任不甘心,还想拿刀子再战,却被白赫一一个眼神,瞬间被压制在地面上。下巴在和地面碰撞之后撞得通红,背上似乎还压着千斤重的重物。他在地上怎么挥动双手双脚,却再也站不起来。 “倒也没事,就是顾忌糯糯,怕这人红了眼对小孩子做出什么。”林匪石抽了两张纸捂住手臂,但是血根本止不住。 白赫一见状,从衣袍里取了方绢帕,先行止血包扎。 情况稍缓后,林匪石的心放到了另一处。他上前打开那扇被关着的厕所门,拉开浴缸前的帘子。“呕——”看到浴缸里的情景后,他的胃部瞬间翻江倒海,顺势往后一转,扑进白赫一怀中。 白赫一抱住人轻轻地拍打了背脊。纵使见多了这种画面,但是此前浴缸中的情况也惨不忍睹。 钟家两夫妻被捅了好几刀,就被钟岑仁浸泡在冰水中。浴缸里不仅有冰块,还有食用油,防止血腥味发散用的。满满一层油加上一片血红,以及空气中血腥味和油味的混杂,确实会让人扛不住。“不看了,出去,报警。”他拖着林匪石走到外边。 “妈的真恶心,这白眼狼真够狠的。”林匪石还觉得胃部在抽搐,但是白赫一扶着他,一下一下顺得很耐心。“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联系不上人,真的很急。还好老白你又打过来了。” “我知道。” 也不知道什么心理在作祟,刚才和钟岑任对打的时候还抱着“丫抽不死你今天就是我死”心态的林某人,现在居然“小鸟依人”上了。他等待着白赫一的某种回复,就像一只在外经历了风险的小鹿,在回到温暖的港湾以后,极其自然地寻求心安。“我的心跳得有点快,你快让我冷静一下,明明才喝了药没几天,经过这一事身体又有点热。” 白赫一把手轻轻搭在林匪石的脑袋,回道:“只是你的错觉。” “热哪里还是错觉了。”林某人马上就圈住凉飕飕的老白,死活不愿松手。 白赫一抬起双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也有点无奈。这人在混熟之后,真的会得寸进尺。但是他的身体在面对林匪石的各种“磨蹭”时并没有排斥。 两个人还在大厅里“搂搂抱抱”,外面,几个身强力壮的武警猛地踢开了门,举着手木仓对准屋子里的人,“都别动!” 白赫一瞥眼看向钟岑仁,修改了钟岑仁的记忆:他在补课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因此把人放了进来,却不想这人就是林匪石通过暗示叫来的支援。在进行一番搏斗之后,林匪石的左臂中了一刀,而他也被打趴在地上。 在门被破开的时候,裴以承破例跟在了武警身后。然而看到屋子里抱在一起的两人之后,他面上的担心顿时被错愕所取代:这白衣服男人到底是谁!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