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嘲风迅速看向林匪石所在的位置。那儿站着好几个人, 还有一个一看就很皮的孩子。难不成和张天乐那件事有联系? 你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把人头让给我?别指望我欠你人情之后对你好。嘲风发消息过去。 没一会儿, 林匪石回了: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会示弱的“基佬”更吃香。 嘲风:“……” 你妹啊!什么意思!!!这混蛋现在要演个弱势基佬来偷闲!?有能力除祟为什么非要装不会!哄老妖怪呢? 嘲风在手机上噼里啪啦一顿骚操作, 声称要把林匪石会除祟的这事告诉主君,省得像个林黛玉似的蹭主君身上。 林匪石:你不怕老白过于依赖我直接放弃你啊?我少办点事,你多一点价值, 咱俩双赢。 双赢你个鬼! 林匪石:别废话到底来不来? “嘲风,在这种地方少玩手机。”白赫一提醒一句。 裴国兴笑盈盈地道:“现在的孩子没了手机等于没半条命, 令郎喜欢随他去好了。这儿还有好几个更加活泼的孩子,令郎已经很懂事了。” “父亲,有人找你。”嘲风终究还是把林匪石的信息转达了。 林匪石这边,甄淑仪的心随着不断上升的拍卖价格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看起来模样一般的小碗居然值那么多。虽然收藏品的提供者还未说明,但随便一想,她就想到裴以承身上去了。 刚才裴以承用她的名义捐赠了一千多万, 而自己儿子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如果直接说明是裴以承提供的藏品, 再以他的名字捐款, 肯定会遭到拒绝。 想到这儿,甄淑仪侧头看向裴以承。 上一秒还阴沉着脸的裴以承,在余光感受到甄淑仪的目光之后马上回以笑意。这一稍稍侧头,他看到白赫一带着他儿子正向他们走来。 甄淑仪感受到寒意逼近后,回头看向身后,视线落到白赫一身上后乍然愣神。 长得俊美的男人,电视上多的是;长得贵气的男人, 甄淑仪年轻那会儿跟着林宏卓的时候也没少见过。但是长得俊美,却斯文儒雅,不带丝毫阴柔,长得贵气,却没丁点世俗气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仅此眼前这位一个。 裴以承是中法混血,模样自然英俊,但是通身的气派带着金钱的气息。不是说他俗,裴以承还是在读博士,自然也是才华恨意的,但终归来说就是差了眼前这白衣男人一点。 再来就是男人身后跟着的孩子。甄淑仪有了一种错觉,甚至认为这孩子就是小时候的林匪石。 白赫一在经过甄淑仪身边时,稍稍垂眼点头,眼眸里对生人才会有的冰凉淡薄了些。随后走到林匪石身边,问:“在哪儿?” “匪石,你们认识?”甄淑仪问。 “额,朋友。”林匪石笑着回答了她,随后朝白赫一使眼色。 整个会场瞬间变得静谧,台上的司仪张着嘴,举着定价锤,连话都没说完。除了三人,其他人都静止不动了。 “这个。”林匪石指了指身边正在朝他老妈撒泼的雀斑熊孩子。“你有没有办法把邪祟从人身上弄出来。” 嘲风在心里狂骂:现在连邪祟都懒得扒了吗?划水过分了! “你不确定?” “我总结了情况,想要把这种嘲风嗅不见气味的邪祟,或者邪祟的元气从人身上弄下来,必须要让他的心绪产生波动。但是在这种地方,我总不能让这熊孩子和嘲风对刷数学竞赛题。”围观四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而且,他有私心,绝对不能让这熊孩子在身上有东西的时候展示他的琴技。 白赫一睨了这个孩子一眼,说:“办法有,但是有风险。你要确定这孩子身上真的有邪祟的元气。” “什么风险?” 嘲风说:“如果要强制除祟,不是没有办法,直接让我主君用胸前的鳞片就可以了。但是黑鳞一出,必要见邪,邪祟的元气也好,与宿主的契约也罢,否则会直接吸光人的生炁作为替代品。” 这鳞片这么贪吃霸道的吗?“那会怎么样。” “这孩子会因为被吸光生炁而死。”嘲风正颜厉色地说。 林匪石犹豫了。听他母亲的话,这孩子肯定有问题,但要是他母亲夸大其词……“对了,有这个孩子的信息吗?” “等等。”白赫一走了两步,到了一片水墙前,水墙由一整片厚实的玻璃笼罩,里面全是个头小,但是色彩斑斓的热带鱼。“这个孩子有问题吗?” 不就后,水族箱里的小鱼开始游动,慢慢拼成了几个字:“他的成绩与琴技都是在一夜之内突飞猛进的。” 消息是潮姬发来的。如果孩子家里养了鱼,鱼又听家里人的对话,潮姬可以通过水族生物的知道一些相关的。 显然,这孩子的家境好,富人为了装饰门面,肯定会样点鱼啊花啊之类的。 “那就强制除祟吧。”林匪石说,随后往白赫一身后一躲。 白赫一略带疑惑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我怕啊。”林匪石想当然地说,同时两只手像章鱼触手似的晃动了几下,“那么大肉瘤还有触手,上面流着黏液,就跟八爪鱼一样,你难道不觉得恶心?” 你继续编。嘲风白了他一眼。拙劣的演技。 “万一元气想上我身呢?”林匪石说,“谁不想成为学神啊。” 见白赫一半信半疑,他又补充:“好吧,我真的不想再吞它们的元神元气了,刚才我又出了好多鼻血。” “药没效果了?” “我哪里知道。”林匪石揉了揉鼻子,有点可怜巴巴,“那么苦的药喝下去,结果冒出同样份量的一碗鼻血,迟早有一天我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 白赫一抬了抬手,在他身边立起一道冰晶结界。随后,他胸前的黑色鳞片高速旋转,如细沙似的漆黑的烟雾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汇聚成一条黑色的游龙。拇指细的游龙盘桓几圈,发现了猎物,马上向那个一脚抬起,一手拍向他妈的熊孩子飞去。 游龙张大了嘴,穿身而过,从孩子身上咬出一颗巨硕的肉瘤。 肉瘤吧唧一声掉落在地,疯狂蠕动八条触手在地上爬动,马上就要逃脱。 嘲风眼疾手快,随即变为龙身白羽的野兽形态,过去一脚把肉瘤踏个稀碎。元气缓缓升起,果然朝着林匪石猛冲过去。 林某人“吓得”,带着冰晶结界赶紧躲到白赫一身后。元气追着他跑,他抱着老白的腰秦王绕柱走,“妈耶老白你快动啊,它又想上我身!” 嘲风一撇嘴。为什么会有这种戏精,为了省事不遗余力。 白赫一抬手抓住追着林匪石狂奔的元气,将之按入自己的胸口。“好了,别闹了。”话音刚落下,静止的空间瞬间恢复成原样。 司仪拿着定价锤,“一亿八千六百万一次,好的,一亿九千万,还有要叫价的吗?” 熊孩子猛地拍了他老妈一下。 裴以承的视线范围内没有了林匪石的身影,他转眼看向其他地方,结果又看到林匪石抱着白赫一的腰躲在他的身后。 林匪石没想到白赫一会把静止力场破得这么快。他就跟还没闹尽兴的孩子似的有点依依不舍地松了手。正经场合,必须要端正态度。于是他又像模像样地站在那儿,假装无事发生。 咔嚓”一声,裴以承捏断了杯脚。 “以承,怎么了?”甄淑仪问。【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碎掉的玻璃稍稍割破了手指,裴以承笑了笑,“没事,我去清理一下。” 身边少了裴以承,甄淑仪就往儿子身边凑。但是还没靠近,她就听到儿子正在小声地和白西装男人说点什么。 “这价格飚得太离谱了吧。” “它值这个价。” “一想到我还欠你两亿多我就觉得心疼。”林匪石说。 然而再小声,欠了两亿多这几个字却被甄淑仪听了进去。她想即刻上前问清楚,奈何无数人的眼睛正盯着母子俩看,她无法立刻问话。 白赫一接下来说的话,甄淑仪当然也无意再听:“上面那件就当抵了这次会找到的契皿。”也就是说,这次找到的契皿,林匪石无法那抽成,而欠款也不会减少。 林匪石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终,花卉碗以两亿两千六百万的价格被一位大腹便便的古物收藏家拍走。 当宣布买主之后,这次的拍卖所得款也会捐赠给西北地区的希望工程,林匪石再次成为全场的焦点,拍卖会也就此告一段落。 嘲风趁着大家高兴,自发奋勇道:“晚会结束了,我为大家弹琴助兴吧。”这当然是林匪石的意思。嘲风本来死活不愿意的,但是林匪石拿了连续十天的烤串来换他一首曲子。吃货之子当然上钩了。 上上宾的儿子自发想为来宾弹奏一曲,裴国兴当然愿意,“小嘲风,去吧。” 嘲风迈着小短腿跑到钢琴前,简单调音之后,马上钢琴大师上身,一首野蜂飞舞激情而来。 有人在恭喜林匪石,他却夸赞一句:“上面那孩子的琴技真不错。” 宾客连声附和,有些甚至开始数落自家孩子。 林匪石的目光已经转到了曾海怡身上。而曾海怡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嫉妒当然是对嘲风的。“不知道在场有没有弹得比他更好的。” 别家孩子在前面出风头,作为家长的当然会撺掇自家孩子也去表现一番,“小斌,一会儿你上去。” “我才不弹,不是人人都可以听我弹琴的。”洪斌斌骄傲地说。 “就因为你弹得好,所以才要弹给别人听。乖,如果上去我就把你喜欢的篇漫画买下来,叫作者天天画给你看。” 洪斌斌心动了,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林匪石趁机问:“有天赋的孩子都很骄傲,所以不愿意学。令郎怎么突然就愿意学了?” 曾海怡笑着说:“哎,是这样。以前怎么都不肯学,也学不好,然后有一天突然就弹得顺溜了,接着几天越弹越好。现在啊,弹过一遍的曲子连谱子都能背下来。” “突然?”林匪石问,“其实我家有一个亲戚孩子也是这样,肯定也是像你家孩子那样有天赋的,就是不愿意学。” “说到不愿学,我倒是可以给你家亲戚介绍一个地方。”曾海怡说,“当初我是听了一个讲座后把斌斌送去了那儿。斌斌回来之后突然开窍了,琴技精进,成绩突出,不过还是有些傲气。这不刚才我没看好,他把你给踢了,真的不好意思。” “哪里?”林匪石更加关注的是那个地方。 “凌风少年学校。”曾海怡打开手机,将学校的页面展示给林匪石,“就是这儿。去过以后孩子听话多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之特别神奇。以前的斌斌比现在还要闹。” 凌风少年学校……林匪石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裴以承处理完手上的伤口,走到林匪石身边问:“在聊什么?” “聊天才儿童。”林匪石这话刚说完,嘲风酣畅淋漓地弹完了一首曲子,随后非常礼貌地朝在场的来宾鞠了躬,乖巧地回到白赫一身边。 “斌斌,该你了。”曾海怡推了推自己的儿子,然后笑脸盈盈,无比自信地看向在场的诸位阔佬,其中包括自己的丈夫。“那么就献丑了,我家斌斌最近进步得非常快。” 白赫一侧过头低语一句:“何必呢?” 林匪石看了甄淑仪一眼,有些发牢骚地说:“我是农村里的孩子,没教养,爱玩。” 再说了,让洪斌斌上台弹琴是他妈的意思。 洪斌斌走到钢琴前,调整好座位,准备弹一首比野蜂更难的曲子。结果手指刚触碰琴键的那一刻,他发现脑子里的曲谱全部忘光了。 他转头看向曾海怡,眼神有些迷惘。 曾海怡拼命使眼色。这里全是身价数十亿的贵宾,难得有机会,必须要好好表现。 洪斌斌又无奈地转过身子,凭借记忆开始弹奏。结果琴音几个音一顿,时快时慢,有时候要想好一会儿才能记起接下来的谱子,一首极其简单的琴曲被弹得嘲哳难闻。 刚才还和曾海怡走得近的阔太登时向她投去鄙夷的目光。不是说这孩子很有天赋吗? 曾海怡尴尬地笑了笑,“斌斌,别紧张,好好弹。” 洪斌斌疲软无力地道:“妈,我不会……” “昨天不是还弹得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不会了呢?你别给我耍脾气,赶紧给叔叔阿姨们好好弹一曲。刚才的小哥哥弹得多棒,你要弹得比他好。”曾海怡急了。在这种场合,面子千万不能丢。 “可是我真的不会了……”洪斌斌眼泪汪汪。 曾海怡尴尬得面色通红。“别闹!” 林匪石扇了扇手,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热。他脱掉了外面的轻薄西装,并将领子解开了点。 “冷气不够?”裴以承问。 白赫一的注意力重回林匪石身上。 “也不是。”他说完这话,又觉得人中部位有液体流淌的感觉。抬手轻轻一擦,鼻血又出来了。眩晕感随即而来。也许是刚才出了太多血,这次的眩晕感他终于没能承受住。 右眼一翻,双腿一软,林匪石就倒了下去。 “匪石!?”裴以承赶紧去扶。 结果手还没碰到,林匪石已经抢先落入白赫一怀中。 裴以承愣了一下,抬头去看,随即对上了白赫一那种生人勿进,冰冷似霜的眼神。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