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白赫一当即通过他残留在林匪石身上的气息寻找下落, 但是情况不好, 气息消失了。 发生这种情况, 要么就是林匪石通过洗澡等方式自行冲掉了身上残留着的木质香, 要么就是邪祟将元气附在了林匪石身上,掩盖了那种味道。 目前的状况只有后者。 另一头,林匪石已经被姜云带到了一间宽敞舒适的包间。林匪石自然是答应了的, 他会答应,只是因为邪祟还未出现。身上的窃听器是他自己掐掉的, 把之前的录音交给警局,足以掐住幻想直播的命门,给它致命一击。但是如果接下来的声音被录进去,事情就会往迷幻方向发展,反而会弄巧成拙。 以及,如果在这个时候叫来白赫一, 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姜云一走了之,就前功尽弃了。 肯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把邪祟逼出来。 他没戴眼罩, 留意姜云的变化。 姜云把一杯清水挪过去, 说:“把这水喝了。” “你会不会介意我的眼睛?”林匪石问。 “不会,只要你没有过经验,丑一点我也能接受。”姜云的话非常直。 林匪石再问:“是你以前的经历导致了你的偏执?” 姜云沉默了,他现在这样,确实和他学生时期的经历有关。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不想再提。“喝了吧。” “额,其实有件事情忘了说。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我就是处男的, 因为我是gay,所以肯定没有和女性有过关系……”他凝视着姜云内心与外在表情的差别,“但是你知道同志圈其实一直乱着呢,有一两个炮//友很正常。” 听到这话,姜云的表情终于变得错愕,转而变为惊悚。“你不是?” 林匪石笑了笑,脱掉了白T恤,“前面是,后面不是。你现在想让我做攻,那我勉为其难做一下也可以。” “不不不。”姜云就跟触了逆鳞一样,打心底排斥不干净的男人,只要身体任意一个部位被碰过,他也排斥。他抬起手,阻挡一步步靠近的林匪石,“别靠近我!” 左眼看到的人影,在轮廓上产生了波动。 林匪石抓住姜云的手,只轻轻一拉,就把人甩到了松软的圆床上。一边走,一边解腰上的皮带扣,“你都把能力给我了,我什么都不做都觉得不好意思。前面还是,哥你将就一下先用着。” “你不要过来!”姜云被扒掉了西装外套,扯掉了领带,非常狼狈地在床上滚了一圈,随后一点点瑟缩到角落。一幅幅画面在姜云脑海中浮现,那是被他遗忘在脑海深处最不愿记起的记忆,他小时候被人猥//亵过,从而改变了性取向。林匪石要做的,就是他最怕的。 随着姜云面部表情变得愈发夸张,整个房间内的氛围开始阴郁起来。房间内的灯光忽闪着,窗帘也无风自动。 一只泡得发白的手骤然出现在他脑袋上方,紧接着,披着黑发的女人慢慢地从他的身体里挤了出来,就像《午夜凶铃》中从井里爬出来的贞子,将身体扭曲成了怪诞的曲度,乌黑没有眼白的双眼和林匪石对视着。 空气中散发出一阵海腥味,潮湿,厚重,显然是姜云身上的那只邪祟散发出来的。 这次的邪祟是一条全身腐败的鲛人,如果她的身体是完好的,那么就是一条鳞片泛着荧荧蓝光,明艳水灵的美人鱼。但是显然,这条鲛人被折磨过,从她腐烂的面部肌肤,掉落的鳞片,以及伤痕遍布上半身就可以看出。 情绪一旦产生波动,邪祟就会现身。林匪石果然没有猜错。 鲛人看到林匪石之后,突然咧开嘴兴奋地一笑:“元神……嘿嘿嘿,元神!”她的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口老痰,声音浑浊又有些疯魔。她看到了林匪石身体里的元神。 于是,疯魔了的鲛人直接从姜云身上爬下来,拖着糜烂的尾巴,以十分迅速地速度爬向林匪石,“把元神给我!给我!”邪祟之间可以通过互相吞噬增进修为,如果元神中蕴含着匪玄的元神,不仅可以增进修为,进阶也是事半功倍。 林匪石光着上身,将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 然而鲛人根本没意识到问题。他闪身躲过攻击,随后稳准狠地抓住鲛人潮湿的黑发。 钻心的疼痛让鲛人失声大叫,同样痛苦的还有那九位女主播。女人身上的元气因元神不稳而迅速离身,飞向了正在大叫的鲛人。 刚刚赶到的白赫一看到这一画面,瞬时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每个女人的额心一点,使她们昏迷过去暂时得以摆脱痛苦。 “主君,邪祟出现了。”嘲风闻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 然而就算鲛人再痛苦,她的目标也是林匪石身体里的元神。“给我元神,把元神给我!”她不顾自己元神被撕扯的疼痛,一爪子抓向林匪石。她要吞掉元神,变得强大起来。只有强大了,她才有能力去做一件事情。 林匪石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的邪祟。以往的邪祟在被他打了之后,不是求饶就是逃,结果这鲛人反其道行之扑得那叫一个厉害。“妈的,疯子。”他将伸手抓来的鲛人一脚踢开,“砰”的一声落在了墙体。 “嘻嘻嘻,元神……”鲛人还在嗤笑。为了做成那件事情,她必须不停地吞噬同类,吸取人类的生炁,而现在,她要把元神抢过来,同时,也要把分散的元气收回助自己一臂之力。 然而由姜云分给林匪石的元气在他体内落了根,根本召不回来。 其他九颗,倒是穿越墙壁像流星似的飞来。眼看着九抹元气迅速靠近,却不想,就在元气即将回归本体的时候,它们的飞行路径突然一转,直冲林匪石而去。 九抹猩红的元气就像雨点落入水池,一瞬间被林匪石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鲛人顿时笑不出来了。她变得更加疯狂,再次爬向林匪石,“我它们还给我!” 元气入体的时候,林匪石觉得身体里的血脉在奔涌。他很热,需要一块极其阴凉的地方来纳凉。同时,他再次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种相似的感觉告诉他,吞掉元气与吞掉邪祟元神的效果是一样的。 “死不悔改。”眼看鲛人又爬上来,林匪石抬脚踩住她的背脊,让她寸步不能移。 这一踩,直接踩得鲛人口吐鲜血。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窜出一抹记忆,浑浑噩噩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打不过这人,她要逃,为了完成那件事情,她必须要活着。可是她一直在坚持的事情是什么?明明那么重要,却忘记了。 林匪石哪里能让邪祟脱身。鲛人在无水的环境中,赖以移动的就是她的双手。于是,她的一只手被强行扯了下来,深蓝色的血水流了一地,散发着湿热的腥臭味。但是被扯掉的手还能动,只要碰到主体就能接回去。 “啊——”鲛人叫得凄厉,脑海里的记忆窜入得越来越多。“放了我,放了我。”她终于恢复了意识。【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林匪石对邪祟的讨厌是与生俱来的,如果硬要说理由,可能是他小的时候没戴眼罩,看到无数低阶邪祟在人耳边蛊惑,导致他的朋友与他绝交,隔壁班的同学突然跳楼自杀。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就是邪祟,直到他懂事以后。 他踩着鲛人的背脊不放,再次扯住他的头发,低声而阴沉地说:“你玩完男人就甩我不管,但是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把主意打到我室友身上。”“砰”的一声,鲛人的脑袋被砸入地板中。 又一抹记忆窜入她的脑中。脑海里,有一个温柔而轻盈的女声在问:“义兄,如果我变成了你最讨厌的东西,你是不是也会吃了我?” “我会把你打醒。”少年用很轻松的语气说着,俊朗的容颜在她脑海中渐渐淡去。 转即,她从记忆中回过神,向林匪石求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林匪石拎起他的脑袋,“你当我是傻子吗?不是你?” “那只是姜云想做的事情,他不甘心自己被女人比下去,不甘心自己的初恋情人嫌弃他被糟践过的身体转身投入女人的怀抱。我只是听到了他的欲念才会与他立契。那是他的意愿,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他哪有能力做到这些?”林匪石松开脚,扯住他的头发再次将鲛人甩了出去。 这一摔,直接摔得鲛人吐出一口淤物。那污物在地上汇聚成一只漆黑的小兽,随即消散。这之后,鲛人脑中消逝的记忆全部涌现。她记起来了,记起那件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事情了。 她要找一个人,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林匪石还要上去打,但是房间中多出了一股寒意。不用想,肯定是白赫一要来了。他是要帮白赫一找邪祟,但不是打邪祟。赚同样多的钱,能躺着赚,那就绝对不会站着。收拾邪祟让白赫一来就完事了。 于是他拿起衣服准备跑路。 为什么要跑?他都把邪祟打成这样了,傻子都看得出是他打的。 但是与他的想法截然相反的,却是鲛人。鲛人就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飞快爬过来抱住了林匪石的脚踝,“不要走。” 林匪石一脸懵逼,抬脚就要甩掉。但是一甩,没甩出去,再甩,还是没有,自己的身体倒是差点失去平衡摔个脸着地,“你松手。”妈的这鲛人怎么回事,老疯疯癫癫的。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潮姬啊。”潮姬含着泪道。 “不认识,快放手,干什么啊这是,还没被打够吗?”林匪石怒了。 “你喜欢听我唱歌,还救过我,你都忘了吗?”潮姬浑浊的双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思情。“我现在就可以唱给你听。” 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这邪祟是不是会读心术?现在存心恶心人是不是?老白快来了。现在向白赫一示弱求助那才是他想立的人设。“我管你会不会唱歌,闭嘴,快松开!” “主君,这里!”嘲风他们果然过来了。 “妈的你真是个抖M,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是我打的你,你会死得更快。”林匪石警告一句,随后不管鲛人抱着他的脚不放,艰难地迈开了步子,“老白,救我!” 屋外的人显然听到了求救声,随即,一道气刃接踵而至,一下子把脚边的潮姬给掀开。刚刚还遍体鳞伤的鲛人又添了好几道伤口。紧接着,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两道锁链,直接穿过了鲛人的身体,将她钉在墙壁上。 白赫一转瞬到房间,将林匪石拉到身后,“有没有事?” “再来晚一点,我节操不保。这邪祟就是个疯子!”即便室温骤降好几度,也不妨碍林匪石体内的邪祟元神发挥作用。他凑得离白赫一极近,就差双手环住眼前人的腰肢,把大冰人抱在怀里纳凉,“衣服都扒掉了。” 白赫一用余光扫了光着上半身的林匪石,目光扫到平坦肌肤上的殷红之后,即刻停下了。他扬手抓来那件白T恤,扔在林匪石身上,“是不是很热?”因为林匪石的面色是潮红的。 “嗯,召回的元气进了我的身。”他用手掌扇了扇风。“能不能现在就帮我把元神取出来。” “暂时不可以。”白赫一犹豫过后,将左手往后一探,意思是让他暂时纳凉。 他赶紧抓起白赫一的手贴在脸上,“老白你人真好。不过你对邪祟狠也是真的,人还没到就把邪祟打成这样。然而心狠手辣的美人我最喜欢。”紧要关头还不忘打嘴炮。“赶紧收拾邪祟剖了元神走人。” “不要走,不要走!”潮姬在墙上挣扎。 白赫一冷眼瞥向蓬头垢面的潮姬,嵌入她身体内的锁链开始结出冰花,鲛人即将爆体而亡。 绝望之际,污秽的鲛人在空中不停地扭动鱼尾,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啊——匪玄义兄救我!” 熟悉的两个字从鲛人口中喊出,白赫一当即有些恍惚。 鲛人借机挣脱了白赫一的锁链,不顾一切地爬向林匪石,“你看看我啊。”她混沌的眼神中似乎有了光芒,纵使身体千疮百孔,也慢慢地爬着。 林匪石退后两步:“老白,你跟这只邪祟认识?” 白赫一的视线却落在潮姬身上,跟着她的爬行一点点挪动。 潮姬再次抱住了林匪石的双脚,唏嘘无力地问道:“匪玄义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潮姬啊。”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