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白赫一仍在为不知多少年前的记忆所动容, 就因为看到了十岁出头的林匪石站在眼前。 然而林匪石这货可没有睹物思情, 林黛玉上身。他嘴巴不能说, 手脚还是能动的。他一个健步上去, 想把这老妖怪从出神中拉回来。然而因为身体变小,衣服变得不合身,他直接踩住裤腿, 一个趔趄,挂着过膝的衬衫朝白赫一摔了过去。 白赫一立时回神, 伸手接住了即将倒地的人,然而冷不防对上了林匪石愠怒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处于何种情感,他一松手,又把接到的人给放掉了。 “砰”的一声,林某人当即摔了个脸着地。 卧槽,老白我跟你没完。林匪石咬牙切齿, 在心里骂道。 白海潮看到年幼的林匪石摔成这番模样,突然红了脸。人鱼血虽然是蓝色的, 但是此时的白海潮是人形, 一切身体情况就会与人类同化。 白赫一极其小声地咳了一声,把摔在地上的林匪石拉了起来。“有正事跟你商讨,保证不闹不烦,我就把你嘴上的禁制解开。” 林匪石重重地哼出一口气,用仇视的眼神看着白赫一,随后点头。 白赫一在他的额心轻轻一戳。 “老白你有□□啊!干什么!”林匪石拉起极长的裤腿,“变回来!” “我的意思是, 你去凌风少年学校查一下情况,我会时时留意。”白赫一耐着性子说。 “那也不能一声不吭把我变成这样子。”他往白赫一身前站了站,结果人才到白赫一的腰际。“你问过我了吗?万一我不同意呢?” 白赫一说:“你必须同意,那儿有邪祟,且可能是被睚眦标记过的,只能你去。” 林匪石撇了撇嘴。他怎么觉得这老白变坏了。“那个地方可是全日制的,我在乌托邦的兼职怎么办,我还得跟我妈说一声吧。”儿子在学校却半年不回家,做母亲的倒是能忍,现在放假连着十几二十天不回家,保不定家里的老妈编剧上身,脑补出一出暗//网人体器//官拍卖大戏。 “你在乌托邦获得的收益,玄馆给三倍。糯糯家的事情,如果有警方传唤,我也会处理好。”白赫一说,“但是家里的情况需要你自行交代。”说着,蹭在身边的林匪石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好勒。”同样的钱,能躺着赚,绝不站着,更何况是三倍。于是他马上向乌托邦的夜场经理请了假,但是承诺这三天肯定会回去上班,至少给酒吧一个缓冲的余地。他的同事本来只打后半夜,现在成一夜驻场,太过突然还不吭声总说不过去。 酒吧那儿交代完,他又给家里的老妈打了电话。说来也惭愧,昨天醒来之后,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报平安。 电话刚打通,甄淑仪的骂声铺天盖地地涌来:“能耐了!去酒吧兼职我不说你,我知道你有分寸。现在跟个陌生男人跑,一晚上都没个动静,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好端端的又是流鼻血又是昏死。知不知道以承有多急!差点报警了。” 林匪石狂汗,“我没做什么,就是喝了点药,现在身体恢复了。” “你欠了带你走的男人几个亿,这事情是真的吗?”确保儿子平安以后,甄淑仪就事论事。 林匪石愣了一下,瞟了眼白赫一,随后走到安静的角落,“你哪儿听说的。”裴以承告诉的?但是他不像这种人。 甄淑仪说:“你和那个男人说话我听到了。是不是真的,不要唬我。” 林匪石叹了口气,得知事情瞒不过去,所以把前因后果说了一下。但是却没说究竟以什么方式还钱。 儿子遮遮掩掩,甄淑仪又想入非非。昨晚对白赫一的印象还不错,因为这事却改观了。“其他事情我不会阻拦你,但是有些事情千万不能做,黄//赌//毒。你要懂得我们母子俩的处境,如果你做了违法的事情进去了,你需要自行负责。”甄淑仪就怕儿子跟着白赫一做违法的事情,毕竟钱不好赚。“你爸爸不在了,妈妈现在也没能力帮你。” “我知道。” “什么时候回来有数吗?”甄淑仪的语气听着有些疲劳。 “不知道要多久,但不会有事。” 甄淑仪揉着小儿子刚刚撞到茶几角的脑袋,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奈。“以承很关心你,跟他打个电话说一下。” “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林匪石觉得蛋疼。给家里人保平安是应该的,但是给发小……他老妈莫不是把以承当成自家人了。他犹豫了一下,干脆在朋友圈发条动态,最合适不过的办法。 搞完正事,林某人又杀回去了,“好了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昨晚不理我。” 白海潮眨了眨眼睛,即刻咳了一声:“我去就近海域看看有什么小动物需要我帮忙……”然后顺带着拉走一脸懵逼的嘲风。 嘲风挣扎道:“哎,潮姬姑姑你干什么,我不想去水里玩啦,水里的动物对我非常不友好……” “叫你走你就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白赫一也扭头就走。 “我做了什么了?”林匪石觉得不可思议,跟上白赫一。 然而白赫一依然头都不回地往前走,进入主馆那扇通往拥有梧桐树后院的门之后,顺带把门带上。 越是这样,林匪石越是好奇。结果打开门,他却发现白赫一不见了。眼前竹林簌簌作响,梧桐在阳光下树影婆娑,不远处似乎还有一处山泉在激荡,唯独不见白赫一的身影。 他绕着粗硕的梧桐树走了一圈,念叨一句:“去哪儿了?”然而刚问出这话,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一看屏幕,裴以承打来的。“喂?” “我没事了,问题不大。”【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一只白凤凰从树影中钻了出来,柔软的翎尾垂挂下来,在夏风中摇曳。 “停停停,别忘了你的人设是总裁大人,你这一套我妈刚说过我。”林匪石不由自主地靠上了梧桐树树干。这儿也没人,他就不回避了。 “可能最近一阵子无法应邀了。我要去一所学校里给学生补课。”他抬手抓住了飘在眼前的白色翎尾,这翎尾的尾部呈水滴形,由外到内从白色过渡成深蓝色,非常绚烂夺目。他转身抬头看向树梢,发现那只白凤凰就站在他头顶的树梢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林匪石笑着朝白凤凰招了招手,又转身背靠梧桐树,一边打电话,一边拨弄凤凰的尾巴。“昨晚谢了。” “你还想让我以身相许啊?三顿龙虾宴没得商量,最多再给你吃我老妈做的黑暗料理。”他在树影下和发小聊得很开心,食指还不停地拨弄翎尾上的细毛,把精致凤凰整齐的鸟羽弄得有些纷乱。 “啊,我和老白?”林匪石又一惊一乍,“总裁大人您怎么不去当编剧呢?还完钱我就走人了,不带丁点犹豫的。我不是基佬,OK?”不经意间,他手指上的力道重了一下,不小心扯下了翎尾上的一根毛。 树上的凤凰即刻低低地鸣了一声,飞到了更高处,不让树下的人再糟践自己的尾巴。 “啧,都怪你,现在手边的鸟又不理我了。挂了挂了,中午就去吃龙虾宴,有事吃饭的时候再说。”交代完,林匪石挂掉了电话。他抬头看向树上眼神愠怒的白凤凰,“哎,不好意思啊,拔了你的尾巴毛。不过只是翎尾上的一小根细毛,不会影响你的美观吧?” 白凤凰没理他。 林匪石将头发丝细的鸟羽在指尖捻了捻,“算了,每次都找不到老白,我先回去了。死傲娇,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触了他的G point。”说完话,他愤愤不平地走了。 白凤凰从高处落到低处,望着那个颀长的背影离开。 三天后的下午,白赫一帮林匪石办好了入学手续。此时的林匪石只有十岁的模样,拎着一只装有小学生衣服的包包,看眼神十分忧郁。 处久了了解他性格的人都知道,他这又是戏精上身。 “好的,我们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根据孩子的性格定制一套矫正的方案。”负责招生的女教师笑着对白赫一说,“暑假结束前一定给您一个积极向上,热爱生活,热爱学习的好孩子。” 林匪石抬起头,右眼中带着不情愿,有些眼泪汪汪的。“爸比,我不想留在这里,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还那么小,不能没有你。” 白赫一蹙了蹙眉。你少说几句,没这戏码。 然后林某人开始给自己加戏,眼泪哗哗往下掉,“我不想留在这里,他们会电我的。”同时,一双稚嫩的手环住白赫一的大腿,柔软的脸蛋往他腰腹处一贴,成了抱大腿的八爪章鱼。 白赫一面无表情,语气却不失温和:“不会的。” 招生办的教师尴尬地笑了笑,“我校和那些学校不一样,怎么可能用电击这么激进的方式?放心,不会伤害你的。” “嗯~我不要!爸比这里很可怕,不要丢下我。” 你可以了。白赫一依然不冷不热。 招生办教师再次调剂,“来我们这儿的孩子刚开始都是这样的,年纪小的孩子都不喜欢学校。不过白先生您尽管放心。” “松手。听话。” “要抱抱。”林匪石张开双手,踮起脚,说。 招生老师差点没把刚下嘴的茶喷出来。这孩子也太软乎了吧。 白赫一:“……”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