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债主在宠我

别人的初遇都是美好的,而林匪石刚遇见白赫一就欠下了三个亿。抱歉,还不起!所以林匪石只好出卖自己的身体,跟着白赫一除祟还钱。除邪祟是个技术活,白赫一原以为林匪石只是个辅助,直到他亲眼看到林某人生猛地从人体中拽出邪祟,把邪祟的脑袋踩进水泥地里,地面四分...

作家 木寻梦 分類 耽美 | 81萬字 | 152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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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赫一回到医院的时候, 林匪石已经醒了, 因为贫血较为严重, 医院给他提供了吸氧用的氧气管。

    不过就算身在病榻, 想让这人消停下来也比登天还难。林烦烦真的不是白叫的。

    “我肚子有点饿,想吃东西。”

    “我又没受外伤大出血,为什么要输血?”

    “啊——老龙王我不需要你帮我削苹果, 洗洗就好了,我能带皮啃。苹果削了皮就没了灵魂!不要把我当成连苹果都拿不动的老弱妇孺啊!”

    “还有还有!不要告诉我妈!否则她又会脑补出一起惊天绑架案, 什么我被人绑架了割掉了一个肾抠掉一块肝,她最近也在为离婚一事操心,千万别让她操心了。”

    “不是说老白很快就来吗?他人呢?”

    “等等,我今天下午有课啊,让我请个假,我的手机呢?C语言的教授就是女魔头, 一旦被确定为逃课,我的学分就完了!”即便身子孱弱, 面色如土, 现在一旦记起重要的事,他连苹果都不吃了,整个人从病床上折腾起来要找手机。

    动静一大,针管差点抽离。

    白赫一上前,有些窝火地把人按在病床上,“都这个模样了,消停点。”

    林匪石猛吸了一口氧气, 就跟只鹌鹑似的躺在床上,不出声了。【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白赫一将手机递给他,说:“你身体严重贫血,按照一般人的情况,你早该休克,但是因为邪祟的元神护着你,所以才让你的身体得以支撑,因此这几天也胃口大增。你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匪石向老邓头交代了自己的情况,继续“咔嚓咔嚓”啃苹果。“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就是睡不好,早上起床困难,上课时犯困。”

    “吃的呢?”

    这话一问,裘凌风不乐意了:“老凤凰你什么意思,最近半个月来匪石的三餐都是我安排的,你怀疑我?”

    “我是问他平日里有没有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匪石马上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我现在除了三餐之外就吃你给的糖,宵夜我戒了,零食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有了裘校长给我准备的饭菜,要什么垃圾食品,只会影响我的健康。”

    那你解释解释床下那只大抽屉里一堆的零食是给谁吃的?

    白赫一用略带嫌弃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林匪石顿时有种自己偷藏零食被白赫一发现的错觉,眼神躲闪起来。

    “不是邪祟,不是饮食问题,身上也没有奇怪的术法,唯一能作妖的邪祟元神在我眼里也是安静如鸡的,所以哪里出了问题?”裘凌风摸着剃干净了胡茬子的下巴,自言自语道。

    “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白赫一问。

    “有一个缓慢的过程,刚开始貌似就是起床头晕,课间偶尔打个小瞌睡,后来就是现在这模样了。大概半个多月了。”

    半个多月,玄馆里的所有人都没发现,期间白赫一还带着他来这医院看了一次,医生只说有点贫血,叫他多吃补血的食物。也就是说这十几天里,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缓慢失血状态,不明原因的。

    “当下先把身子养好。”白赫一说,“不要再想其他事情了。”事情得细查。

    邪祟元神加持,再加上上古灵兽的万能血,才住院的第三天,林某人便活蹦乱跳。他那不安生的性子,在输完800ml血之后,一度想拔掉输血管走人。自从睡这儿之后,他手背上的针管就没离开过,不是输血就是挂液。

    期间谭疏桐带着袁依墨,以及蒲东蟾父女来看过,确定不是什么大病,就安心回去了。

    到了第四天,总共输了1000ml血液的林匪石办了离院手续,终于获得了自由。不过身体机能还未完全恢复,因而出院后的几天也需要好好调理,午睡更加少不得。

    吃完裘凌风做的午饭,林匪石又觉得困意来袭,捂着嘴打了个哈气。

    因为他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人,所以从出院到现在,拔掉针管贴上创可贴才没几小时,蓝白色的创可贴已经被磨得快掉了。

    白赫一揪掉那片翘起的创可贴,却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手背看。

    “我知道我的手可以玩一年,但是没必要盯着看吧?”林匪石调侃道。

    白赫一摇摇头,抓来他的手再看。

    手背一展示,林匪石自己也发觉问题了:“上面的针孔呢?”

    白赫一终于记起一件事情,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失血过多,身上却没有伤口。他曾经在林匪石体内留下一抹可以治愈轻伤的灵力,就在与方海昭发生冲突的那一晚。而那灵力两三年内不会消失,因此如果有人趁着林匪石不注意,刻意放他血,久而久之引起失血不是不可能。

    “因为灵力自行修复了。”白赫一解释道,“造成你贫血的原因我会去查,你先去午睡。”

    “情况还没查清楚,要不我就睡玄馆?万一回去之后又出血了怎么办?”玉床房成了玄馆内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刚开始还放满了各种古董,后来床上一直铺着软软的被褥,再后来其他古董被搬空,一件件与玄馆风格一致的家具出现,陈列室似乎变成了一个精心准备的房间。

    房间准备好了却没人睡,多可惜。

    白赫一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通过连接门再次去了林匪石的学生公寓。白天,林匪石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外找邪祟,要么和嘲风,要么和他,根本不可能出事。那么能下手的时间一定是晚上。

    林匪石说过,他在晚上总会睡不好,所以是不是有人趁夜抽了他的血?但是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他从内打开门,看向公寓之外的走廊。这公寓的安保并不完善,因为走廊里连个监控都没有,因此谁趁夜进了林匪石的房间,完全没有线索。而且钥匙的来源还是个谜,因为房门并没有被破过的痕迹。

    而且现在,瓮中捉鳖这事也没可能了。林匪石因为住院,已经好几晚没在这儿住了。那人在没看到林匪石再次入住这屋子之前,恐怕也不会再做这件事情。

    因此,只能让林匪石大张旗鼓地宣布入住,把人引出来。

    可万一不是这种猜想,回到这里的人又开始失血了该怎么办?关心则乱,林匪石的安危反而成了他做出尝试的枷锁。

    白赫一回到玄馆。

    正趴在玉床上玩农药的林某人被抓个正着,“你不是说你要出去吗?”林匪石做贼心虚地问。

    “你不是说你要午睡吗?”

    林匪石无言以对,变换了一个姿势,盘腿坐在床上。

    白赫一考虑许久,还是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他。

    林匪石摸了摸下巴,额,好几天没剃胡子,下巴长了点胡茬子出来,不摸还真发现不了。“那我就回去,把人引出来,总不可能因为怕再次出事而放跑了那人。我不知道那人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做,但是既然做了,他可能也想无声无息地将我搞死。”

    白赫一没想到自己的那道治愈灵力反而成了助攻。“你先把作息调整一下,恢复成平日的样子,不急于今天。”他抽走林匪石的手机,“可以睡了。”

    林匪石撇撇嘴,把被子一掀,看似生闷气地朝里睡。其实当整个人钻入绵软的被窝之后,却笑得很欢乐。他很享受白赫一的关心。

    翌日,林匪石上课归来,大张旗鼓地从学生公寓的正门进入,朝着大房东问了声好。按照以往的日程,他大概要十点多才从乌托邦下班。因而,晚上七点到十点这几个小时反而没地消磨了,因为夜场经理在他身体没完全恢复之前不允许他去。

    对于这点,林匪石还挺不解的:“怎么一个个都化身霸道总裁了,寻常员工连着十几天没去上班,早被炒鱿鱼了。”

    不让工作,不让去找邪祟,玩游戏也不允许,林匪石只好去片场溜达。与谭疏桐在微信的聊天中,他得知这几天剧组正在赶工拍夜场。

    好久没在片场里出现的人再次到来,谭疏桐直接放下手中的台词本跑过来了:“你怎么才出院没两天就来这儿了,不早点休息吗?”

    “年轻,身体恢复得快。”他扫了一眼片场,戏已经演到现世线二分之一处,“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男配扮演者吗?”

    “气色恢复得不错。”蒲东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边。天气已经进入十一月,沿海地区的城市到了这个时候便是湿冷湿冷的。蒲东蟾穿着纯白色毛衣与黑色羊绒披风,看起来又温暖,又绅士。“男配的事情,因为薛畅闹了这么一个结果,被官媒点名批评,所以裴天把要求放严了,导演也不得不按照要求来。虽然人还没选出来,但是不妨碍拍摄进度。到时候把男配的戏份全部重拍补全就好。”

    林匪石点点头。

    蒲东蟾又说:“我在微博下发布了一个投票,男配的演员还是心悦公司旗下的艺人。毕竟无双的版权是心悦买下的,依墨推荐了疏桐,那么男配无论如何都要找心悦的,方便公司捧人。他们都是一些刚出道的年轻人,表现力好的确实也很多。裴天和万家影视将选角的事情交给了导演,导演又甩给我和我的读者,留住原著粉,才能吸引更多的粉丝。”

    心悦娱乐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无法办一场大型选秀从公司里选出饰演江无涯的人选,只能往这个方向走。

    林匪石点进蒲牢的微博,发现那里确实有个投票。进行投票的都是蒲牢的书粉,因为男星都是心悦娱乐里表现较好的新生代,他们自身带的粉丝并不是很多。读者对小说真人化都很挑剔,千挑万选后,他们选择了两个最符合江无涯气质的小生。

    现在,两位小生的票数没差多少,投票在七天之后结束。

    两位新生代的面孔,相比薛畅而言确实更能胜任江无涯这个角色。林匪石纠结症犯了,不知道该选哪一位。

    就在林匪石埋头沉思的时候,拍完一个桥段的袁依墨也拿着剧本走过来。“匪石,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在寝室多多休息,这里又冷又潮的。”

    “好多了,谢谢关心。”林匪石笑道。“我不是特别怕冷。”

    袁依墨犹豫了许久,终而开口问道:“怎么今天白先生没跟着你来?”

    林匪石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涩起来。

    前两天谭疏桐带着人来医院看望他,其中也包括袁依墨。袁依墨虽说是来探病的,但是双眼的视线却未曾从白赫一身上挪开过。谭疏桐有时候要用胳膊肘支她好几下,她才会从神游中回过神。

    很明显,白赫一符合袁依墨的择婿观,因而小仙女这是看上仙男了。就是白赫一的眼神总是疏离如冰,让人有点惮于靠近,这才让袁依墨和他没有交集。

    不过就算没交集,林匪石也不大乐意。他还没见到过适合老白的姑娘呢,老凤凰多细致多温柔的一个仙男,找的媳妇儿必须也是特别的。

    “他今晚有点事,可能不会来。谢谢前几天送来的燕窝,老白口味那么挑,都说你送的燕窝好。”然而事实是,白赫一死活不肯碰其他鸟类的口水。当林匪石当着他的面喝下裘凌风烹制的燕窝羹之后,白赫一连着两小时都离得他远远的。

    一想起那个似乎在嫌弃他脏了的表情,林匪石就觉得好笑。

    袁依墨的眼神有些失落,“这样啊——”沉默数秒后,“啊,对了,无双倾城这本小说我读了两遍,之前没演过百合剧,有时候确实进不了状态。就比如我不是很理解这一段剧情中林倾含转变了三次的感情。一会儿就要演这幕了。”

    林匪石凑过去。心说应该没人比作者更了解两位人物的情感变化吧,怎么不问作者大大反而来问他了?尽管他也很乐意解释。

    袁依墨说:“我也问过作者,蒲先生,不过他说了两遍我没能理解,就想着你的性格和林倾含像一点。当然没有说你像女生的意思,而是一种人物带来的感觉。”

    “哪里像了?”林匪石笑,随后看了一眼剧本上的台词。他对小说的熟悉度,光看台词就知道这幕在小说的哪个位置。“这里的情感变化确实挺复杂的……”他解释了一通,随后看向蒲东蟾。

    蒲东蟾愣了一会儿,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蒲心鸣递了一张纸过来,上面写着:小哥哥你好棒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段我仔仔细细想了好久呢,林倾含就是块小糖饼,在这会儿虽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白馨澄了,但是balaba……

    满满一整张的手写字。

    林匪石看着充满稚气的字,懵了好久。哇作者大大的娃儿为什么那么优秀啊!简直就是知己!

    他非常宠溺地揉了揉蒲心鸣的脑袋,随后对袁依墨进行了总结。

    袁依墨和谭疏桐去拍下一个场景去了,林匪石留在蒲东蟾身边继续吹彩虹屁,时不时地翻阅剧本。

    蒲心鸣唰唰地写下几张纸的字,塞给蒲东蟾。蒲东蟾以要和导演商量事情的理由暂时走开了。走之前,他揉了揉开始画画的女儿,嘱咐道:“别吵到匪石,我马上回来。”

    蒲心鸣很懂事地点了点头,拿着铅笔继续唰唰画图。

    林匪石盯着被取暖器暖得小脸通红的蒲心鸣,发现这孩子简直就是小天使。

    小天使也抬头看了林匪石一会儿,随后“噗嗤”一笑,露出了林匪石看到两位女主甜蜜互动时才有的表情。

    林匪石:“……”??脸上有脏东西吗?他拿起手机开启摄像头看了一眼。

    蒲心鸣低下头,继续勾勒人物的面部曲线。

    前方,又一个情节拍完,演员以及工作人员准备转移阵地去外面的大片场。

    蒲东蟾似乎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林匪石看蒲心鸣还在继续画画,没想挪屁股,就只好陪着小孩儿坐着。蒲心鸣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林匪石习惯了,就拿着手机看蒲牢的最新小说。

    这个角落暖烘烘的,不像前面拍戏那个地方四处透风,湿冷至刺骨。林匪石躺在椅子上,看着看着便觉得睡意来袭。总体来说,他的身体还没恢复,中午去上了课,午睡也没睡成。

    就在这时,蒲心鸣走过来,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指,把本子上的画撕下来给他。

    林匪石从浅睡眠中惊醒,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砸在胸口,彻底把人砸清醒了。“嗯?”他睡眼惺忪地看向蒲心鸣。

    蒲心鸣眯眼一笑,一双杏眼下勾勒出两道卧蚕,看起来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怕林匪石不明白意思,她把本子上写好的几个字展示给他:给你的。

    “又送画啊?”林匪石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拿起画来仔细一看。

    “……”

    这是一张男男接吻图。

    而且对象就是他和白赫一。

    画像中的林匪石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坐在床头,领口微微解开,露出了有右侧好看的锁骨。

    而白赫一穿着一件修身的风衣,立在床头旁边弯下身,吻住了一脸错愕的林匪石。

    两人十指相扣,吻得非常深情。

    白赫一闭着双眸,神情自然,从侧脸看去睫羽卷翘纤长,棱角分明的下颌骨美得令人心头乱颤。而林匪石则是睁着眼睛的模样,眼神中包含着惊喜,羞赧,以及惊讶,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两人的软舌在唇齿间交叠着,虽然画得不明显,但足够让看的人明白这两人是在舌吻。

    看着面色愈发羞赧的林匪石,蒲心鸣一脸憧憬地站着,似乎在等待林匪石的夸奖。

    林匪石咽了咽喉咙,视线竟然有些难以挪开。这幅画就像一颗细小的种子随风飘来,落在他心间的土壤,随后吸收肥沃土地中的养分,迅速破壳,生根,发芽,蓬勃生长,一发不可收拾地站占据了那个位置。

    蒲心鸣等不得到回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林匪石看:好看吗?我觉得小哥哥和白叔叔很般配,那天在医院看到白叔叔帮你擦嘴角边的水果渍时,我就觉得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好幸福,忍不住开始画画。我爸爸可就没那么幸运了balabala……

    和老白亲吻……林匪石大概只有在这几天的梦中见过,但是他觉得这些梦很荒唐,荒唐到他不敢细想。

    “可是、我没和那位白叔叔在一起啊。”林匪石体内的邪祟元神再次不安生。

    蒲心鸣眨了眨眼睛,又开始奋笔疾书,速度超快:没有吗?可是我觉得白叔叔对你好温柔,虽然他的眼神看起来总是冷冷淡淡的,但是他的一举一动是以你为中心的。而且你看他的眼神中也有光啊。难道你还们没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吗?

    林匪石有些百口莫辩。他对老白有好感,只是因为老白很照顾他,总会在他有困难的时候出现,从而产生了依赖感。

    这是喜欢?

    他只觉得这种相处的方式很自然,所以从来没有要进一步的想法。只是有时候看到白赫一的盛世美颜确实有些扛不住,忍不住想靠近,引起他的注意。

    看到林匪石迟迟不回答,蒲心鸣有些失落,转而又写下好几行字:对不起小哥哥,我理解错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所以就很冒昧地画了这张画,觉得你会喜欢。原来你们还没在一起啊。那是不是就跟小含和馨澄一样,只隔了一层纱窗还没捅破啊?是不是没有人给你们助攻?小含和馨澄在一起也是亏得江无涯呢balabala……

    最后一行字:如果你生气了,这画就还给我吧,不要撕坏了,我画了好几天呢……

    林匪石心情复杂地对她笑了笑,“画得很好啊,送我了就不要拿回去了。”他把画纸仔仔细细地折好,折成口袋一样的大小,放到了外套内衬的袋子里。

    蒲心鸣的眼中出现了光。她心满意足,又回到自己的小桌板前写字去了。

    林匪石坐在躺椅上,摇头的暖气时不时吹向他,在这样湿冷的天气里真的非常舒服。本来还想看小说的人被一幅画搅得心烦意乱。随后,他趁着旁边的蒲心鸣奋笔疾书之时,又拿出袋子里的画作展开,又看了一会儿。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为什么在这小孩眼里,一脸错愕的人会是他呢?这样突然被亲,应该是老白不知所措吧。人设不对,人设不对!

    蒲心鸣安安静静地写了半小时的字,见蒲东蟾还不来,便想去找老爸。刚想叫上林匪石,她却发现人已经躺在躺椅上睡着了。蒲心鸣没有叫醒他,而是把摇头暖气扇对准了他,自己跑去漏风湿冷的大片场找蒲东蟾去了。

    所有人员都在赶工,要在今晚拍完这一个长场景,因为明天开始连着几日,晚上都要下雨了。导演正在和蒲东蟾交流,而两位主演正在补妆,一切显得非常忙碌。

    玄馆内,和嘲风捉了一只高阶邪祟的白赫一刚回来,却没发现本该待在玉床房里的人。

    嘲风看时间还早,说:“主君,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邪祟。”

    “别去了,你早点休息。”白赫一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让林匪石赶紧从片场回来。

    不过这会儿,林匪石没有立马回他。

    以前不出一分钟必回的人,这会儿没回他,他反而不自在了。于是,白赫一发了语音请求过去,但是没人接。“又在干什么?”他自语一句。

    下一刻,一扇连接门被打开。

    白赫一看向那道门,以为是林匪石回来了。结果,来的人却是裘凌风。“匪石呢?今天开会忙,都没时间问他明早吃什么,发他短信也不回,我只好来这里找人。人呢?”

    “玩疯了,估计还在片场。”白赫一随意找了一扇门通向片场。裘凌风紧随其后。

    但是一开门,一股热气与燃烧产生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片场里,充斥着男人女人的尖叫声,一群人拿着灭火器来来回回地跑,有人甚至在咆哮:“为什么消防车还不来!”

    裘凌风扇了扇恶臭的空气,张皇地问:“什么情况?怎么突然着这么大的火?!”

    白赫一的心中生出一阵隐隐的不安,马上找到已经脱离火场的大部队。

    导演一副灰尘蒙面的模样,问所有的演员,员工是否都已经脱离危险。

    主演,群演,以及百来位员工都已经确认了彼此,“人都在,似乎没人受伤。”

    “不对,编剧和他女儿呢?”谭疏桐问。

    “不会还在里面吧?”袁依墨看向燃起熊熊大火的片场,“匪石呢?我没见到他,他是不是已经回去……”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子冷不防地被人搭住了肩膀。

    “你说匪石还没出来?!”

    袁依墨怔怔地看了白赫一几秒钟。

    白赫一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松开手,再问:“匪石还在里面?!”

    “这火怎么起来的?你们平时不都在一起的吗?为什么这次没带匪石出来?”

    袁依墨回过神,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们拍完一场戏,转移了场地。但是心鸣和匪石似乎还留在原来的片场,那里暖和一点。”

    谭疏桐抚了抚嗓音发颤的袁依墨,继续说:“随后心鸣一个人出来了,很安静地陪在编剧身边。大约多了半小时,编剧说要陪心鸣去上厕所,所以暂时离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片场突然起了火,里面搭建的模型都是木头结构,烧得飞快,我们只好全部撤离……火才烧了没多久,已经成了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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