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债主在宠我

别人的初遇都是美好的,而林匪石刚遇见白赫一就欠下了三个亿。抱歉,还不起!所以林匪石只好出卖自己的身体,跟着白赫一除祟还钱。除邪祟是个技术活,白赫一原以为林匪石只是个辅助,直到他亲眼看到林某人生猛地从人体中拽出邪祟,把邪祟的脑袋踩进水泥地里,地面四分...

作家 木寻梦 分類 耽美 | 81萬字 | 15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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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淑仪和林宏卓是青梅竹马, 少年时期的恋爱很纯真, 只会追求青涩的美好, 因此就算林宏卓的家庭条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差, 她也死心塌地地跟着,从未抱怨过什么。

    但是家里长辈的眼光就现实多了,结婚过日子, 有钱才是王道,甄家人不可能让自家女儿跟着一个穷小子去喝西北风。因此就算甄淑仪跟着林宏卓夜不归宿, 甄家的人也要让她找个老实肯干,家境殷实的人收盘算了。

    无奈两口子从小处到大,感情一直很好,无论甄家里人怎么叫都叫不走和林宏卓窝在出租房里的甄淑仪。于是,气不过的甄家人就带上家里的亲戚,直接把住在简陋租房里的甄淑仪绑了回去, 并当场把林宏卓的腿给打折了,告诉他没钱别想娶他们家的女儿。

    甄家人带着已经怀孕的甄淑仪堕了胎, 把她强行拉给了一个村里的老实人, 家里条件还不错,是二婚,年纪有些大。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结婚那天,林宏卓居然开着大奔来抢亲。那时候的经济条件,村里有人开一辆小汽车都能引起村里人的围观,更别说当时直接开着大奔的林宏卓。

    林宏卓一夜暴富,没有任何理由。

    甄家人见钱眼开, 马上悔婚,火急火燎地把女儿塞了过去。

    都说男人有钱了就会忘记糟糠之妻,但是林宏卓没有。在暴富之后,林宏卓直接把不离不弃的甄淑仪宠上了天,巴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给她。

    于是,一晚之内,甄淑仪从被村里人称为的破鞋变为坐拥香车豪宅,首饰一年不重样的甄老板娘。而林宏卓也成为了没节操的村民拼命偷偷塞自家女儿的钻石王老五。但是无论村里人如何作妖,两人的情感依旧不可动摇。

    不过事情的转折要到甄淑仪第二次怀孕,即怀上林匪石之后。怀孕原本是一件喜事,林宏卓得知自己即将要当父亲的时候,抱着甄淑仪转了个圈,然后手足无措、笨手笨脚地贴近她的肚子,聆听还未过三月的孩子的动静。

    但是随着甄淑仪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林宏卓的反应开始不对头了。

    他每天都在唉声叹气,似乎在纠结什么事情,仿佛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他而言是一个克星。但这是他和甄淑仪的孩子,绝对不能再打掉。

    丈夫每天惴惴不安,甄淑仪当然看在眼里。于是,在夫妻俩商议之后,甄淑仪被送到了法国定居,这样于林宏卓而言没事,出生的孩子还能接受国外,当时先进于国内的教育。

    住在法国的甄淑仪就这样过上了“单亲”母亲的生活,偶尔单人回国看望丈夫,看望家里的父母,有时候还会把小林匪石坐在地上玩的画面拍给林宏卓。

    林宏卓笑着看到自己的儿子一天天长大,虽然无法见面,但是一想到能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他也知足了。

    这样衣食无忧,却无比寂寞的日子过了十四年。十四年后,林宏卓离奇死亡,伴随着死亡发生的,还有林宏卓的财产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没有经济来源的甄淑仪只好带着十四岁的林匪石回国。那时候追债的人无数,甄淑仪花光了所有存款,同时还变卖了自己的各种奢侈品。她本想置之不顾,但是不还钱,债主就拿那时还只有十四岁的林匪石说事。

    小林匪石被来来回回绑走了七八次,终于把甄淑仪给折磨疯了。等把债务全部还清后,甄淑仪连给林匪石交学费的钱都拿不出来。

    富贵时候有一堆穷亲戚各种揩油要好处,但是等到甄淑仪落魄的时候,却没人肯站出来接济母子两人。甄淑仪的父母也过世了,与她共渡难关的只有儿子林匪石。母子俩只能挤在一间很破旧的老公寓里度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时的林匪石正处叛逆期,总会因为一点小事顶撞甄淑仪。但是自从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却看到妈妈躲在厕所哭以后,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现在的甄淑仪总会时不时回想以前衣食无忧的日子。就算现在嫁给了方海昭,即便方海昭的条件也不算差,她也觉得不满足。一方面她是不满足现在的生活,另一方面则是林匪石的未来,因为方海昭不可能给予林匪石什么,儿子要在国际化大都市立足,就必须另找他路。

    现在裴以承回来了,接管了裴天国际,偏巧裴以承和他们母子俩关系匪浅,甄淑仪怎么可能放弃这种机会。她过过上流社会的富裕生活,现在即便身处泥潭,也不会放弃各种途径。

    “听妈妈的话,马上回家。”见林匪石迟迟不作答,甄淑仪再次强调一声,“我看出来了,以承对你很上心。你这么大了没处过一个对象我也不说你,但是我不管你对以承是什么看法,你都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林匪石有点无奈。“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这才是我的小石头。”对话那头的甄淑仪如释重负,么了儿子一下,“赶紧回来,一会儿以承会叫车来接我们。”

    林匪石挂下电话。

    “家里有急事?”白赫一问。

    “也没什么大事。”林匪石说,“就是以承叫了我妈去参加慈善晚宴,我妈现在非拉着我过去。”

    听到“以承”两个字以后,白赫一的眉宇不经意地蹙动了一下。“那就去吧。潘佳伟的事情我会再去调查一下。”

    林匪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刚吞了邪祟的元气,会不会出事?”

    “不必担心。”这话之后,白赫一再也没开口。

    宾利车渐渐开进一片豪宅区,裴以承的家就在这片豪宅区里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仅此一家,就占了整片豪宅区的三分之一面积。

    甄淑仪穿着浅蓝色的高定礼服,打扮得精致得体,在目光扫过车窗外的建筑群之后,连呼吸都不由加快了。

    而林匪石还在一旁刷各种实时新闻,心里不断吐槽:为什么老白就不会备一个手机,聊天多方便啊。

    “别玩手机了!”甄淑仪在边上提醒。

    林匪石拉了拉领口,即便车子里冷气十足,他也觉得身体热得难受,不仅如此,还有几分精力过剩的意味。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挺住。他突然想念白赫一了。

    这次的慈善晚宴来的都是社会上的名流,晚宴通过拍卖各种名贵古玩来资助各地的希望工程,环保工程,也算是捐出一份爱心。所以林匪石没明白,裴以承叫他们母子俩来做什么?只是走过场?

    这一想法刚来,宾利车缓缓停下。裴以承这少东家居然亲自到门口来迎接,为甄淑仪打开车门,搀住她的手和她并排走向主宅。“甄姨,这套衣服果然适合你,最近的皮肤状态比前阵子要好了。”

    “是吗?”甄淑仪轻轻捂了自己的脸,“你送的护肤品很适合我。”

    “那一会儿我叫人再给你带几套回去……”

    林匪石这做亲儿子的这会儿居然没有插嘴的余地。

    裴以承讨好甄淑仪之后,才对林匪石笑了笑:“匪石,没亲自通知你,应该没有打乱你的行程吧?”

    “那倒没有。”

    随后,三人迈着台阶进入裴家主宅。裴天国际第一财团的雄厚财力确实名副其实,主宅占地大,大厅比顶级酒店的大堂还要宽上一大圈,分内外两个区域,里层举办慈善拍卖,外层是招待名流的流动晚宴;宅中佣人无数,并不只是今天举办晚宴临时招聘,平日里的百来个佣人就是只为照顾裴家几口人;同时豪宅内各种传世名作随处可见,外层大厅中间那尊纯金阿佛洛狄忒女神像就出自名家之手。

    取了代表入场许可的白金胸针之后,裴以承第一时间带着母子俩见了自己的父亲。

    四人不过寒暄了几句,林匪石的身体就有些不大对劲。

    裴以承当然注意到了,低头轻声问:“怎么了?”

    林匪石摆摆手:“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裴爸正与甄淑仪谈得欢,裴以承作为中间人也抽不开身,就没跟着。

    林匪石一边走,一边扯领带,解纽扣,全身又敏感又发烫,身体里更有使不完的力气,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精力过剩,反而会导致头晕眼花,林匪石走了一会而,忽然觉得脑子发晕,随即双脚一软,往走廊的墙壁靠了过去。

    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经由林匪石一撞,“砰”的一声掉落在地,画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地。

    “嘶……”这一口冷气充满了各种负面情绪。画是他撞下的,就算他急着去洗手间,也要把地上的画框扶正放墙上。然而手指刚触碰到画框,只听到“啪嗒”一声,一滴鲜红的液体落在了油画上。

    又流鼻血了。

    林匪石赶紧捏住鼻子。只是半晌,他就觉得鼻梁一阵酸涩,随即,鼻腔里充斥了微凉的液体,血满则溢,鼻血顺着上呼吸道流入咽部,还有一些甚至被吸入了气管中。“咳!”林匪石猛然一呛,已经从鼻腔溢出至咽喉部的血马上被咳了出来。这鼻血来得汹涌,光捏鼻子已经完全挡不住了。

    喷出来的血花洒满整幅画作,此时的林匪石已经顾不上油画,扶着墙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洗手间。

    顿时,整个洗手池一片血红,从鼻腔里倒溢到咽喉的鼻血让他不住地咳嗽。他不住地用冷水泼鼻梁,拍脑袋,将水敷满整张脸,终于把鼻血止住了。【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这么大出血之后,身体的燥热感才降下去一点,肌肤也不这么敏感了。所幸的是刚才情况那么严重,没有弄脏自己的衣服。否则以裴以承的性子,肯定得送到医院去了。关键是这问题医院也没什么办法。

    裴以承见林匪石久久不回来,便来洗手间找人。一进门,他就看到林匪石趴在水池前低着头,双手撑着身体发呆。他走过去,只手轻轻搭住林匪石的肩膀:“为什么那么久?”

    此时的林匪石已经收拾干净。除了面色潮红,眸中泛水,领口凌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受惊猛的一颤:“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有声音,是你自己在发呆没听见。”裴以承将视线从领口挪到他的面颊,“身体不舒服吗?”

    “有点,我得先回去了。”他得去找白赫一。

    “不舒服就去医院。你想去哪儿?”裴以承有所警惕。

    林匪石知道自己发小是好心,就没有隐瞒,“不是非要去医院的小病,我去老白那里要点药,很快就没事了。”

    “你最近和那个白赫一走得有点太近了。”裴以承说,“他终归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而且开口就让你赔将近三亿,你不觉得可疑吗?”

    这话林匪石不爱听:“你考虑过的问题我也考虑过,老白他人很好。谢谢你的邀请,我先走了。”

    但是他还没走两步,手却被裴以承猛地拽住了,“你是不是对他有特殊的感情?”

    林匪石刚在为这猛然一拽懊恼,这会儿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在说什么?我对他还能有什么感情,要不是欠他一屁股债我怎么会跟着。”

    但是裴以承明明看到了。那天去救人的时候,他看到林匪石抱着白赫一的腰,在他怀里笑得特别开心,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要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

    “我欠他一笔巨款,总不能还对他板着一张死人脸吧?况且我现在为他办事,他就是我的上司。”林匪石把手抽了出来,“总裁大人我问你,你家小秘书看到你是什么表情?”

    这话倒是问到点子上了。尴尬许久之后,裴以承道:“抱歉。”

    经过这么一个来回,林匪石倒觉得身体好了很多。

    也是莫名其妙,他对老白能有什么感情啊。总不能是基情吧,开玩笑。

    两人重新回到会场。这时候,与甄淑仪聊到一块儿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裴以承的继母桑玉立。但是因为知道桑玉立的事情,小三下药弄大自己的肚子强行上位,林匪石对她没什么好感。

    桑玉立其实也是一位风云人物,是当地的保健品巨头,当然是继承了自家父亲的遗产。这样一来,裴以承能接管裴天国际倒是说得通了。可能桑玉立自己的儿子这会儿正忙着管理那保健品公司,否则她怎么能忍受私生子回本家继承家业?

    “以承,这是你一直向我提起的朋友?”桑玉立笑脸盈盈,亲昵地拉过林匪石的手好好瞧了瞧,转而对林匪石说:“谢谢你以前陪着我们家以承,想到以承小的时候孤身一人,我就觉得难受……”说着说着,她居然哭了。

    豪门的恩怨,林匪石不想去了解。他随意的应付了两句,从边上的端酒的侍从那儿取了一张纸巾给她。

    然而寒暄了几句,另一边,裴宅管家就拿着一幅画框到了老爷夫人身前,“老爷,夫人,二少爷的画作被人弄坏了。”到场来宾众多,管家理应不来打扰,但是画作被毁一事事态严重,他必须告知。

    虽然夫人现在宠大少爷是众所周知的,即便大少不是亲生,但是这幅画是二少爷画的,现在画作给毁了,夫人还不得闹。二少爷裴以诺就是桑玉立的亲儿子。

    林匪石一看,这画就是他弄坏的。“抱歉,这画是我……”

    裴以承看到这幅画后,打断了林匪石,轻描淡写地一句:“也不是什么名作,何必那么大惊小怪的,没看见在招待客人吗?”

    “就这么点事也解决不了?”桑玉立质疑一句。

    “可是……”这回懵逼的是管事,“这画是二少爷的遗作。”

    桑玉立眉宇一皱,“在这种场合别说这事,晦气。”

    这回林匪石也懵逼了。原来桑玉立的亲儿子已经死了?而刚才他无意间把鼻血蘸上去的画居然是他儿子的遗作?这下子事情大条了。“抱歉,桑姨,这画是我弄脏的……”

    “没事,这画本来就值不了几个钱,只是以诺没死前画着玩的。”桑玉立笑了笑,“不必记挂在心。”

    “课这是……”

    “斯人已逝,活着的才应该珍惜。不是吗?”桑玉立挽住裴以承的手,“第一轮拍卖即将开始,我和以承先去张罗了,你们请随意。”

    林匪石:“……”

    在客厅里层举办的第一轮拍卖结束,林匪石去洗手间再次掬了冷水,决定回去。回去之前他得告诉甄淑仪。此时的甄淑仪正站在一群阔太的边上,听她们叽叽喳喳聊些话题。

    阔太们在聊她们的孩子。其中最神气的无疑是一位白衣阔太,因为她儿子获得数学竞赛了。要知道,以前她儿子是死活不肯学的,最近却突然开窍,脑子灵光得不得了。不仅如此,钢琴技艺也是一夜猛进。

    林匪石对“突然开窍”这四个字敏感得不行。随即,他走上去想再打听打听情况。

    然而太太们转即开始聊最近新上市的护肤品套装。好不容易有了共同话题,甄淑仪马上凑上去说:“鱼子油那款挺好用的。”

    四五个阔太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甄淑仪一眼。阔太彼此都是认识的,毕竟都是平时一起逛街做spa的闺蜜,这女人又是谁?“我看你用了皮肤也不怎么好吗。看样子效果也就那样。”黑衣阔太拉扯着尖细的嗓子说了一句。

    她们的眼睛尖的狠,鼻子也灵得很,就算现在的甄淑仪打扮得体,但还是闻到了她身上来自厨房的烟尘味,以及那双粗糙的手,一点都不像养尊处优的。

    甄淑仪刚才还笑容满面,这会儿却被带着刀子的眼神戳得退了两步。

    这一系列眼神也被林匪石看在眼中。刚才还想上去打探情况,这会儿林匪石懒得问了,“妈,跟我走。”

    “哟,这不是乌托邦的那位DJ小哥吗?怎么也来慈善拍卖会了?”阔太太上下打量了着装得体的林匪石,“这是你儿子啊?”

    甄淑仪尴尬地笑了笑,“是。”她的儿子,现在是最让她引以为傲,可以依靠的了。所以刚才太太们的刻薄言论带来的不适感,在林匪石到来之后减缓了。

    “你认识?”

    “就是一个小酒吧的牛郎,夜场博小姑娘开心的。我去过两次,确实能撩。只是个农村里的孩子。”白衣阔太一边说,一边用尖锐的眼光再次把甄淑仪从头扫到脚,“原来你们俩是母子啊,我说怎么长得有点像。”

    “怎么,今天晚宴上还需要有人来搓碟?”另一阔太朝边上看了看,“好像也没有吗。这晚宴的档次看样子也不怎么的,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你说能正经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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