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离潮生很远,想了想,黎晚走过去邀请他唱歌。 海生立刻不好意思了,推辞说不去,黎晚也敞亮,直接说:“那我唱歌给你赔罪。” 黎晚唱了首特别诙谐的歌,古早非主流代表神曲——《伤不起》。 又唱又跳的。 最后海生尽管还在别扭,却多多少少露出了笑意。 一群人一直嗨到大半夜…… 第二天新娘顶着黑眼圈化的妆,举行仪式之前温澜还说自己困了,结果仪式开始之后,她却表现的落落大方,丝毫看不到疲态。 互换戒指之后,有读信环节。 温澜和唐未拿信纸的手都在颤,声音也在发颤。 温澜说:“最初喜欢你的时候,我没想过你也会喜欢我,后来在一起,我也没想过我们能从校服到婚纱。小时候我常问我妈,什么是幸福啊,此时此刻我和我的初恋结婚了,我终于知道,原来这就是幸福。年少时的喜欢,竟然是余生的欢喜,这就是我的幸福。” 她满是哽咽的读完信,台下紧接着掌声雷动。 曲芳被温和平抱在怀里,深深看着女儿,唐未上前一步紧紧拥住温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温澜平复了几秒,唐未也开始讲话:“温澜,我爱你,八十岁的时候依然爱。” 唐未是个满嘴情话的人,可他的情话大都带有撩骚意味,不怎么正经,说得人脸红。 后来潮生回忆,这大概是唐未这辈子说的最文绉绉的话。 而有些话,一辈子只说一次就够了。 他说完话,台下安静一片,可唐未却迟迟不讲第二句话。 停顿了两秒后,现场忽然响起两道突兀地掌声。 是黎晚。 她在带头鼓掌,接着所有人都开始鼓掌。 唐未就在这欢欣的掌声中俯身亲吻温澜。 潮生静静看着他们,可很快他又把视线移到黎晚身上,看黎晚在笑,眼里有祝福,他不确定是不是还有憧憬。 黎晚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就要转头望过来,潮生又忙把目光移开了。 仪式完成,就到扔捧花的时间了。 王冬梅在台下喊了好几声:“温澜,你往黎晚那扔啊。” 把黎晚逗的直笑。 温澜只有两个伴娘,这两个人和她关系都很好,她自然是不能直接把捧花给其中一个人的,这不讲究,更不合适。 她让温澜和她舍友一起站在指定的区域,自己背过身扔花,扔到谁算谁。 “三、二、一……” “哇!” 倒计时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呼声。 温澜转过脸,看到舍友接到了捧花,而黎晚笑着恭喜对方。 潮生看得出来,黎晚笑里带着勉强。 刚才抢花的经过,他看得一清二楚。 黎晚表面上不在意,还和台下的人说笑,可倒计时一念出来,她就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笑容未变,可眼神里多出了许多期待,还有隐隐约约的紧张。花抛过来的时候,她跳起来去够,结果手往右打,没握住,倒把花打进别人怀里去了。 婚礼结束之后,潮生送黎晚回家,黎晚开车,他坐副驾抽烟。 走到半道,黎晚忽然说:“潮生,我们会不会不幸福啊。” 潮生问她:“不就是没抢到捧花吗,迷信什么。” 黎晚有一搭没一搭用食指敲打方向盘,浑身上下都透着烦躁劲,自言自语道:“也是,不幸福又怎么样啊,爱人之间才谈幸福。” 听她这话,他没来由一阵烦躁,或许他也迷信,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你说得对,幸福对我们并不重要,安稳就好了。” 潮生这么说,黎晚就忽然没动静了,食指也不敲方向盘了。 “我知道,咱俩是合租舍友嘛。”她笑,笑里有讥讽,“但舍友闹矛盾的多了,以前我们宿舍多少人面和心不和啊,四年过得没一天舒坦的,我这不是提前为咱们的合租生活担忧一下吗。” “你反悔了?” 黎晚握方向盘的指尖泛白:“我可没说。” “反悔也晚了。”潮生冷冷说,“之前让你反悔的时候你没动静,现在晚了。” “……”黎晚头一次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潮生看黎晚语噎,心里既好受又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想她有要反悔的意思,他就觉得喘不上气。 招惹他的是她,把一个个条件摆出来诱惑他的是她,还他妈极尽勾引的把他睡了…… 妈的,她想白睡?他不答应。 他生气了。 但一定不是为她生气的吧,黎晚想。 今天温澜结婚,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他心情不可能好,唉,她干嘛惹他呢。 黎晚干脆闭嘴,等他消气。 ……… 后半程相顾无言。 到芳汀门口,潮生下车,黎晚没下来送他,给他摆摆手就走了。 他兀自一人往地铁站走,胸前还别着温澜的婚礼用花。 路过他之前买过郁金香的花店,他想了想走了进去,老板娘记得他,这次没给他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