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臣力道依旧没有放松,只说:“我不用,你过去。” 齐筝也有些气笑了:“是你过去。” 两人僵持不下时,另外两人刚好从别场走来。 “你俩是在打球还打架?”卫凌疑惑道。 齐筝面无表情:“没人打架。” 陆臣忽地加大力道将他扯至身前:“你最近体力比较差,别站向阳。” 齐筝眯眼:“所以你就要让自己眼睛受nüè?” 范弛在旁边听了一阵才弄懂他俩在吵什么。 卫凌也终于听懂,于是说:“所以你俩现在是上赶着瞎眼吗?” 齐筝:“是他上赶,我没有。” 陆臣耸肩:“你不过去那侧的话,就别打了。” 范弛闻言,赶紧居中协调:“那你们到另一场的去打吧,我刚刚晒的有点累了,想先休息。” 卫凌也用力点头,刚刚范弛打到一半就明显动作变慢了。 对方已是邻近成熟期,在艳阳下晒了一个多小时,是该休息了。 齐筝这才应首,陆臣也松开钳制,改为搭肩,两人同走向另一面球场。 卫凌看着二人颀长的背影离开,说道:“他俩这样感情到底是好还不好?” 范弛笑道:“好吧,就是相处模式比较特别。” 他侧头望了下身旁比自己高出一颗头的人,又道:“待会我去休息了,你一个人怎么打?还是要和小筝轮打?” 卫凌摇头,笑的烂烂无比:“我陪你就好。” 范弛闻言,颊面也扬起浅笑:“嗯,这边有水,你喝点吧。” 刚刚他们那场只剩一罐,可卫凌全给他了。 … 另一侧球场。 待齐筝确认网子两边都非面光,才打算转身走到另一端。 陆臣忽地拉住他,懒笑说道:“我眼睛酸。” 齐筝面无表情的收回脚步:“刚刚不是还在闹?” 陆臣唇角一抹弧度:“现在酸了。” 齐筝便走到对方身前,抬手往陆臣眼皮上摸去,面前那人也瞬间闭眸。 陆臣微低着头让他动作,感受眼皮上的轻柔,说道:“你体力最近变差了。” 齐筝:“嗯,大概是离分化期更进的关系。” 他本身是这个性别,就会接受这性别任何阶段的变化,没什么好纠结的。 陆臣阖着眼,此时眼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他低笑道:“体力下降,晚上还不早点睡?” 他知道齐筝和他讲完电话后,总会多看一阵子的小说才入睡。 齐筝望着眼前人总是削短俐落的发梢,说道:“不会迟到,反正最近有人喜欢一大清早打电话来闹。” 可也因为电话另一头的懒笑嗓音,早自习他时段总能踩点进到教室,已经半个月没迟到过了。 陆臣勾起笑:“早迟要罚跑,你最近体力撑不住。” 四十圈。 齐筝手指瞬间顿了下。 难怪这人这阵子上课时也没再瞎闹,两人也不再被各科老师罚跑了。 齐筝又按了半晌才放下手臂,眼前俊挺的脸面仍是扬着笑,慢慢睁眼看他,问道:“还要打球吗?” 齐筝点头,转身拿起球拍。 卫凌望着远处几幕,叹息道:“陆臣明明眼睛很好,还特别耐晒,难道是罚跑罚到视力下降?” 范弛失笑:“谁跑步会跑到视力降阿!” 卫凌疑惑:“不然筝哥gān嘛帮他按眼睛?” 以前陆臣总是能在正中午时段打上两小时的篮球,他俩一起打的时候,卫凌每每都被晒的看不清楚球框,以至于投篮失准,可陆臣却是完全不受影响,次次jīng准入框。 “大概是眼睛进沙吧。”范弛回道,然后忽地好奇:“陆臣他爸做什么的?” “公家机关,任务项目类。”卫凌说。 范弛:“所以他那体格是遗传?” 卫凌:“差不多,不过他比陆叔叔再高上一些。” 陆繁是个很有风范的指挥官,气场很qiáng,他觉得陆臣这点倒是完全遗传父亲。 而陆繁和温芸的相处画面也很有趣,有次卫凌去陆臣家玩,看见两人在厨房门口讲话,气氛好像颇严肃,当时陆臣正在客厅打游戏,他便拉长耳朵偷听。 结果是温芸在讲她去商场买用品,遇见一阵子不见的高中同学,两人一起聊了不少高中趣事。 内容还满有趣的,只是温芸讲话时总一脸面无表情,而陆繁虽挂着浅笑,可身上气势太足,如果卫凌没听见内容是有关于温芸当年头发太长,不停甩到后排同学脸上之类的回忆,他会以为二人是在商讨什么国家机密要件。 而他偷听当下,陆臣就靠躺在沙发上,手指快速移动着控制游戏机,因他早已习惯父母间相处模式。 反倒是卫凌极为认真偷听,还不时捧腹偷笑,原来温芸从高中时期就是这模样,言谈间,她的好友与她是完全相反,总喜欢讲一长串冗长字句,最后话尾才参上几句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