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见他连头发都落着水滴,便说:“我上去拿gān的衣服下来,你俩直接换吧。” 齐筝这模样不知要chuī多久。 不到两分钟时间,卫凌便从楼上抓了两件薄长袖下来,全塞到陆臣手上:“你带筝哥去一楼后面的浴厕,那里有chuī风机。” 陆臣来过他家好几回,知道东西在哪。 齐筝跟着对方往厨房外走,一路绕过三盏水晶吊灯和一间午茶室后,终于到达浴室。 他发觉卫凌家的每个空间真的都跟“小”这字眼没任何关系,这间浴室前半部甚至有专门的更衣空间,前方一整排大理石台面,上头放了些jīng致的小盒子,装着掏耳棒和擦手巾。 一旁架上摆了chuī风机,功能齐全,握把上头还好几个图示 齐筝打量了一圈后,才偏头侧身朝人伸手要衣。 可对方却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于是他眯起眼,说道:“衣服拿来,别闹。” 陆臣径自走到chuī风机旁,把卫凌给的两件随意扔上台,接着又俐落将自己身上湿了一小块的衣服脱下。 浴室内随即响起chuī风机的轰轰声响。 齐筝看着对方chuī衣服,原本举起的手也慢慢放下,因他发上还一片湿,便gān脆绕一圈浴室,找了条gān毛巾擦拭。 陆臣半靠在桌边,因未穿着上服,光luǒ的胸膛展在眼前,肌肉线条结实明显,全是平时吊门杠和俯卧撑给练出来的。 齐筝知道对方平时在寝室无聊便会做做简单运动,有时甚至是手机开着扩音,吊在门杠上和他对话。 于是他慢慢的将视线撇过,微低下头擦发。 五分钟后,陆臣手上的衣服即恢复gān燥,因原本就只有小部分沾湿,且卫凌家的chuī风机又特别高档,chuī没多久便好了,他弯着唇角,将手上东西递给眼前人。 齐筝盯着那宽松的素色长T恤,几秒后才伸手接过,转身走向另一处角落,快速将身上湿衣脱下,用毛巾随意擦了身体下后,便套上陆臣的衣服。 布料上还留有chuī风机chuī出的温度,轻贴在他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而陆臣就靠在墙边看着他换衣,眼神半刻未离。 待齐筝穿上后,陆臣这才随便拿起卫凌给的其中一件衣服,跟着快速套上。 … 待他俩回到厨房时,范弛已经将面煮好,盛了四个大碗。 卫凌欢快朝刚回来的两人打招呼,随即发现哪里不对劲:“筝哥,我合理怀疑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的。” “嗯。”齐筝回道,语调听来非常平稳。 卫凌大惊:“为什么!是不是不喜欢我衣服的颜色?还是你说个颜色我上去找。” 难道陆臣的衣服就更好看吗! ? 齐筝没开口回他,反而是他身边那人说道:“不用找了。” 范弛打量着好友,笑道:“这衣服看起来好松。” 就跟制服外套一样,每回陆臣的衣物穿在齐筝身上,皆是偏宽大。 半晌后,大家便端着自己的汤面到外头餐桌。 齐筝见到宛如接待厅的客厅,不禁问道:“大少爷,你家有请打扫的人员吗?” 空间这么广,维持起来应该很不容易,光是把客厅所有角落弄gān净,大概就要扫上三小时。 卫凌:“一个月请人来清洁一次,平常都是我妈妈自己整理。” 范弛诧异道:“好贤慧!应该很辛苦吧。” 卫凌:“现在有满多家电能够一起帮忙,她总说比以前轻松了。” 齐筝:“后面那栋是谁住?” 除了屋子主栋外,后头还有另一栋屋,不像主栋一样宽广的夸张,但其实也没小去哪,毕竟卫凌家什么都大。 陆臣:“大少爷的妈妈说,那是准备给他未来用的。” 齐筝:“这么早就在打算了?” 卫凌赶紧澄清:“我妈只是先准备起来,可她很开明的,对象我能自己找!” 范弛瞟了他一眼,默默吃进第三口面,一会儿后才说道:“小筝的妈妈也挺急,天天给他介绍对象。” 这次换齐筝镇定的继续吃面。 陆臣饶有兴趣道:“哦?怎么个介绍法?” 这语调仍是懒散悠闲,却有些低。 范弛:“jiāo换讯息号,然后天天问着他俩聊天进度。” 卫凌:“还要报告聊天进度!?那没话题时不就瞎聊,你打逗点,他回句点,啊,还有感叹号跟省略号,看不懂时就打一排问号。” 简直媲美心电感应对话法! 范弛失笑:“谁跟你打省略号,硬聊的话其实也能说上不少啊。” 他知道齐筝为了不让梅庭担心,都有和新朋友保持联系。 卫凌不解:“能讲什么?例如?” 陆臣则慢慢的说:“所以是网友?”